第178章 獲獎公告(1)
2024-05-27 03:38:00
作者: 汐如玄月
他的聲音也很低,還有些不清楚,語速極慢。
好似很久不曾開口說話了似得,沙啞的厲害。
「袋子裡還有我給你帶的國外進口的最好的藥,希望你清醒的時候,能夠正確的及時的服用,那麼到時候,你人也會清醒的長一點,對於辦事也會有利不是。」年輕男子接著看著他低聲道。
「恩,我知道了。」中年男子拉過袋子,掰開最上面白色裙裝的大芭比娃娃,看了一眼下面拿幾盒藥。
很是沉靜的點了點頭。
他那雙渾濁昏黃的眼裡有著嘲諷,還有著厭世與絕望。
「你放心,事成之後,你的兒子和你的老婆,生活上是一定不愁的。」穿著黑衣的年輕男子接著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後就繼續低聲道。
「恩,我知道了。」中年男子一直重複著這一句。
「知道是一回事,做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要做到讓僱主絕對的滿意,你的兒子說不定還可以博個好前程。」年輕男子繼續道。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利益,金錢,有時候,是摧毀一個人良知最好的毒藥。
更何況,其中還穿插了引誘,和名為愛的籌碼。
這樣,更會使一個人沉淪,墮落起來肆無忌憚。
瘋子與壞人,從來都是世界上比鬼還可怕的東西。
但是,這個世界。
還存在著一些人們看不見,也想不明白,看不透的帶著面具隱形的有著魔鬼惡靈一般靈魂的人。
他們用著他們不看在眼裡的金錢,勾引一個又一個已在地獄裡的靈魂,繼續墜入更深的深淵,直到他們飛灰湮滅。
然後,他們依然帶著面具以各種各樣的形象金光閃閃的活著。
「恩,我知道了。」中年男子再次重複著原話。
但是,仔細就可以聽出。
他的聲音這次明顯比開始慎重了很多。
好似為了表達他的誠意似的。
他邊說,還邊朝著身旁的年輕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藏在長長的鬍鬚後面的嘴邊也沒有了開頭那些無謂的笑。
「知道了就好。」中年男子比開始慎重不少的態度,終於使得年輕人更加的滿意了。
他兩邊的嘴角也隨著情緒勾起里一個輕微的弧度。
只是,他的那雙藏在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一直都有著化不開的糾結與陰寒重疊。
兩個天差地別德爾男人靜靜的對視了幾秒後。
年輕男子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要記住,該病的時候,還是要病,甚至病的更重知道嗎,這些藥罐子吃完了,最好能燒毀。」
「恩,我知道了。」還是和開始一般的中年男子聲音又響了起來。
「那交代完了,我就走了,有一段時期的每個星期我都會來看你的,這個地方不錯,反正,這些藥吃了,足夠維持你最基本的清醒,以後每次這個時候,你都在這裡坐著等吧。」年輕男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身材修長挺拔。
從黑色的休閒服里偶爾緊繃的一些地方,可以看出男子的身材其實不錯,肌肉結實分明。
他伸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接著,又低頭對低著頭坐在地上沒有動的中年男子道。
「我說的話,希望你儘可能的完全記住。要知道,這樣的機會,也不是誰都有的,這是上天對你的恩賜。」
「恩,我知道了。」複讀機似的中年男音再次響起。
聽見他淡定且誠懇的回答。
身穿黑色休閒服頭戴棒球帽的年輕男子終於以和來時同樣節奏的步子目不斜視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他不曾發現。
水泥樓房的二樓長廊上,有兩個穿著白色衣服中年男女一直目送他離去的背影。
等他消失在院牆外。
其中一個穿著一件白大褂,身材有些微胖偏矮帶著眼鏡的看著像是醫生的男子側身問著身邊穿著一身護士服的中年婦女。
「那個年輕人是誰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看見過。」住在這裡的病人,怎麼會有氣質這麼好的親戚或者朋友。
所以,見到他,孟醫生覺得奇怪了。
沒錯,這個孟醫生是這個精神病院裡的三個醫生里其中的一個。
「孟醫生,你肯定不知道了,這個年輕人可是半個多月前出現的,他來的時候,在醫院裡轉了一圈,接著就說是老吳以前老友的兒子,說是父親不在這個城市,讓他來看看昔日的好友,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可真不錯,他呀,這兩個星期,每到這一天都會來呢,每次來還帶好些生活用品。老吳那樣的人,這輩子竟然還能交到這樣貼心貼肺的朋友,真是祖宗十八輩子的造化啊。」
這位護士是這家精神病院兩護士其中一名護士。
因為她的資歷深,所以對於整個精神病院裡的事情,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所以,若是要打聽整個醫院裡的誰的情況,找她就對了。
「老吳,還有那麼好的朋友?」孟醫生滿臉都是疑問。
「這個,個人造化吧。」中年護士大姐也是滿臉深沉的感嘆著。
就因為兩個人都對那個病人有所了解,所以才有了以上的對話。
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的年輕男子出了院門後就目不斜視的直接朝著大路走去。
這片區域一直很少有計程車。
所以,他不得不擠上一輛剛停在幾米開外的站台邊擁擠的公交車。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他扶著公交車上的欄杆一直看著窗外。
就算是晚上,他眼睛上的墨鏡都沒有取下,偶爾車外的燈光照進落在他露在外的半張輪廓分明的臉上。
可以看的出,他的那半張臉上的表情是完全的冷凝,陰沉,緊繃,還有隱隱透露出的巨大的忍耐。
那種樣子,完全是對周身的深惡痛絕。
差不多半個小時。
公交車到了一個計程車比較密集的地方後,他就迅速的下了公交車。
下車後,他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直到上了計程車,他那緊繃的臉才稍稍的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