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 壓軸
2024-05-27 02:52:48
作者: 霏傾
393
周六中午,唐希恩收到滕仲謙發來的坐標。
滕家人晚上要在B市酒店吃飯。
當時她剛從李妙蓮那兒回來,洗了個澡,正準備跟傅時御一起睡個午覺。
四月份的B市氣溫適宜,不用開暖氣也不用開冷氣,唐希恩穿著薄薄的純棉睡裙,窩在傅時御懷裡。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滕家人晚上要在B市酒店吃飯,我差不多五點半從家裡出發。」
傅時御正把玩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聽言,打趣道:「B市酒店的菜很難吃,你怎麼不建議老滕去『御府會』?」
知道傅時御這麼說,是希望她在滕家人面前長面子,畢竟「御府會」那幫機靈鬼見著她就跟見著大老闆似的。
唐希恩想了想,回道:「這是人家一個家族的事情,哪裡輪得到我這個明天才要認祖歸宗的人提建議?」
傅家向來人丁單薄,從傅時御記事起,傅家的大小事,但凡他願意出主意的,基本都依著他,所以聽到在滕家這種大家族裡,唐希恩一點都說不上話,他有些惱火,怕唐希恩晚上去了讓人欺負,纏著她問:「晚上帶著我?」
唐希恩問:「你晚上不是也要回老宅吃飯,商量明天掃墓的事情嗎?」
「我爸媽在,我可去可不去。」
唐希恩考慮了一下,說:「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帶著你,好嗎?」說完,怕傅時御生氣,還主動親了他一下。
見她不願意,傅時御轉而問:「那不然這樣,晚上我也帶爺爺他們去B市酒店吃飯,你在滕家那邊,有個什麼事情,立馬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過去,如何?」
不等唐希恩答應,他又說:「就這麼辦!」說完,立馬拿手機給老宅那邊打電話。
一聽孫子晚上要在外頭請吃飯,傅老爺樂不可支地應下了。
唐希恩哭笑不得地看著傅時御這神速的動作,拒絕也來不及了。
.
傅時御四點多起來的時候,唐希恩已經不在懷裡了,他下了床,去外面找了一圈沒見著人,便尋去了衣帽間。
穿著純棉睡裙、光著兩條大長腿的唐希恩正站在衣櫃前挑選衣服,身後的軟凳上丟了好幾套裙子。
他倚在門口,笑問:「晚上要穿什麼?」
唐希恩看他一眼:「你來得剛好,快來幫我選一下衣服。」
家人周末聚會,一般都穿得相對休閒簡單,她不想打扮得很隆重地過去,卻見大家都穿得很隨意,那樣反倒顯得她用力過猛。
可因為這事第一次出現在滕家人面前,她又想有個讓人眼前一亮的打扮。
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站在衣櫃前糾結了半個小時。
傅時御跟她在一起兩年了,自然清楚她的心思。
他走進去,一手環著她的腰,低頭在她頭髮上吻了一下,另一手在衣櫃裡挑著,很快就拿出一件藍色的九分牛仔褲、領口和袖口有低調碎鑽點綴的白色薄針織衫,以及一件掐腰的卡其色風衣。
他指著那件領口是斜V設計的針織衫問:「這件上衣是在義大利買的吧?多少錢來著?」
「好像是幾萬?」唐希恩抓起牛仔褲就往光著的腿上套,「當時還買了其他的,也沒去細看價格。」
她穿好牛仔褲,把睡裙脫掉,穿好內衣,最後把針織衫穿上。
人往鏡子前一站,打量自己片刻,笑道:「好像還不錯。」
她皮膚白,身材纖細高挑,穿上九分牛仔褲、露出纖細的腳踝,再配上平底鞋,其實很好看很青春。
身上那件低調帶白色碎鑽的針織衫,乍看之下,雖然普通,可細看,領口斜V設計,凸顯出了一側性感的鎖骨,且到時候在酒店包間,燈光一照,明眼人都看得出不便宜。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看上去低調、休閒、青春,可卻能讓懂貨的人看出這些單品並不便宜。
傅時御說了一聲「挺好」,轉身在表櫃給她挑了一塊手錶。
為了配合服裝的風格,唐希恩把頭髮全都撩起來,綁成高馬尾。
她上了淡淡的底妝,眼線也畫得很低調,搭配大地色系的眼影和裸粉色的口紅,而她本身五官就夠立體、臉型夠精緻,因而一點修容都沒用,整個妝容清透乾淨,仿佛一點都沒化妝。
她從房裡出來,正在吧檯那邊喝牛奶的傅時御看了她片刻,問:「快出門了,你還沒化妝?」
她去鞋櫃那邊找鞋,扭頭對他一笑:「我化妝了呀!只不過上的裸妝,你沒看出來而已。」
傅時御走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說:「還真是。雖然講不出哪裡擦了東西,可就是覺得好像變精神變漂亮了。」
唐希恩笑:「這是裸妝嘛!直男看不出來很正常。」
鞋櫃裡大部分都是她通勤時候穿的高跟,和周末穿的運動鞋、帆布鞋之類的,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雙去年在義大利買的手工絨面帶鑽平底單鞋。
把鞋子穿好,她朝裡頭喊:「你好了沒?」
「漱個口,就好。」
趁著等傅時御出來的功夫,她從玄關柜上的鑰匙碗裡找出倆人的車鑰匙。
很快,穿戴好的傅時御出來了,倆人一起出門,搭電梯到地庫,各自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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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半出門,路上已經開始小堵了。唐希恩看著導航上的路況,預計到B市酒店得六點十分。
滕仲謙交代她六點到那裡,她本可以早出門,是故意晚個十分鐘的。不為別的,就為壓軸出場。
她已經可以猜到滕仲謙到時候肯定是站在酒店大堂內等她,然後他們一起上去,在所有人都到齊了的情況下,滕仲謙自然會帶著她挨著桌子介紹。
她晚點到,可以得到滕家人所有的關注。
果不其然,六點一到,她還在路上,滕仲謙就打電話來問她是不是堵車了,讓她慢點開,自己在大堂等她。
六點十分,唐希恩停好車,從酒店的地庫乘坐電梯到大堂,滕仲謙正坐在沙發上翻雜誌。
她走過去,喊了聲:「爸,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讓您久等了。」
聽言,滕仲謙放下雜誌,站起身,攬著她的肩膀,笑道:「我知道肯定是堵車了,沒事。咱們快上去吧,親戚們都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