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心滿意足的小傅總
2024-05-27 02:51:23
作者: 霏傾
347
事後,唐希恩生氣地推開傅時御,不滿地抗議道:「原來你裝睡啊?!」
「不,我只是在暗中觀察獅子王什麼時候醒來。」
曾因為傅時御不讓自己吃肉而宣稱自己是深林之王、是獅子的唐希恩:「……」
見他還能開玩笑,唐希恩便就知道他神經已經放鬆下來,自己的心情也輕鬆了一些,縮在被子裡的腳踢了踢他的:「我肚子餓死了,起來給我煮飯。」
傅時御這就起身,撈起丟在床尾凳上的長褲和T恤套上:「想吃什麼?」
唐希恩這時候睡飽了,身體不差睡眠了,各項機能都恢復了,嘴巴也開始饞了。她認真地想了會兒,說:「我想吃火鍋!」
傅時御看了眼桌上的裝飾座鐘:「十一點多了,下面的餐廳很多都關了吧。」
「去新街口不夜城啊!」
「哪裡?」
「我們第一次一起吃羊蠍子的那個餐廳,你忘啦?」
傅時御突然感覺胃部一陣抽痛。
他怎麼可能會忘。
那一次因為和唐希恩一起去吃羊蠍子,他許久沒犯的胃病大爆發,連帶的還發起了高燒,元氣大傷,養了好幾日才養過來。
以至於唐希恩一提那事兒、那餐廳,他就生理性胃痛。
可一見她興致勃勃的模樣,他捨不得敗她興,竟不顧直犯抽的胃,爽快道:「好!起來換衣服,馬上出發!」
「好耶!可以吃羊蠍子火鍋了!」唐希恩開心得撲到床尾,一下趴到坐在床尾凳的傅時御背上,「你背人家去衣帽間……」
傅時御一個起身,把唐希恩背起來了:「好嘞!」
唐希恩在他背上咯咯直笑,擰他的耳朵當方向盤:「起飛!」
倆人都換上一身運動裝,外加長款羽絨服,把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因為這時候的B市,凌晨差不多隻剩下0度,很冷。
車子駛出地庫,匯入凌晨的主幹道。
路上沒什麼人,傅時御開著車往老城區鑽,笑道:「好久沒去那邊了,我都有點忘記怎麼走了,你開一下導航。」
「好呀!」唐希恩這就傾過身來,在中控觸屏上設置目的地,「上一次去,距離現在也兩年多了……哎呀,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傅時御也感慨。
深夜電台放著流行歌,傅時御不知道那歌叫什麼名字,卻想起兩年前,他和唐希恩去新街口吃羊蠍子的那晚上,唐希恩在車上聽到電台一首歌,當時眼眶就紅了。
他過後想去找那首歌,卻發現音感極差的自己,根本沒能記得那歌詞,故而找歌的事情,後來也不了了之了。
此時畫面重現,他下意識側過臉看了一眼唐希恩,見她神色正常,唇角上揚著,心情似乎不錯,便問道:「上次咱們半夜去吃羊蠍子,在車裡,你聽了一首歌,當時是哭了吧?還記得那是什麼歌嗎?」
「嗯?」唐希恩想了一會兒,「我不記得我當時有哭誒……」
說完,又無奈地笑道:「不過我當時如果真聽歌而哭,應該是聽了許飛的《父親寫的散文詩》這首歌。」
她打開手機,在QQ音樂搜這首歌,然後手機連上車載藍牙,民謠風很濃的吉他伴奏旋即通過車載音響流瀉而出。
「這是我父親日記里的文字,這是他的青春留下留下來的散文詩……幾十年後我看著淚流不止,可我的父親已經,老得像一張舊報紙……」
曲風和歌詞乍聽之下,不是特別傷感,但副歌部分一出現,連傅時御也覺得心裡堵堵的,喉嚨泛哽。
「好了好了,」他佯裝無恙道,「也不是特別好聽,不聽了。」
唐希恩輕輕笑了兩聲,退出QQ音樂。
見她神色尚可,沒有紅眼眶的跡象,傅時御斟酌片刻,問:「現在還想找你生父嗎?」
「隨緣,這件事我看開了。」
傅時御輕嘆一氣,沒再說什麼。
她不再糾結這個事情也好,因為滕仲謙可能沒辦法那麼快和她相認了。
簡寧的案子一天沒結案,簡家就還會認定唐希恩是嫌疑人,即使警察已經確定她無嫌疑,可簡家不會這麼想。
這種特殊的時刻,萬一再叫人知道滕仲謙是唐希恩的父親,且辦案的刑警宋辭,還是唐希恩異母妹妹的男朋友,那時候,恐怕輿論會一發不可收拾。
傅時御只得祈禱這個案子早點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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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恩現在知道傅時御吃不了辣,很體貼地要了鴛鴦鍋,一邊麻辣一邊菌菇湯底。
她對著麻辣的羊蠍子大快朵頤,傅時御在那邊唰青菜吃,至多燙點牛肉和生蚝吃。
這家餐廳的生蚝同樣優秀,鮮美又大隻,這倒是很對傅時御的胃口,唐希恩數數,他一晚上吃了至少二十隻。
生蚝雖大補,但到底屬於容易變質的貝類,唐希恩怕他晚上又鬧肚子,勸道:「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吃太多生蚝。」
傅時御抬起眼皮看過來:「那你吃點?還有十隻。」
「好。」
傅時御這就把剩下的十隻生蚝燙了,舀到唐希恩碗裡。
唐希恩吃東西本就不挑剔,加之餓了兩三天,這會兒食慾大開,十隻生蚝一會兒就沒影了。
看著她吃嘛嘛香的樣子,傅時御心滿意足。
能吃得下,說明心情和情緒都不錯。
只要她吃好、喝好、睡好,他便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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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恩今晚吃得好,也睡得好,第二天一早準時出現在律所。步悠然和林雨若一見她,忙上前關心,她卻只急著找汪沅。
過了一會兒,汪沅過來了,唐希恩忙喊上步悠然和林雨若,四個人在小會議室里開了個會。
聽聞警方現在傾向認定簡寧是意外身亡,唐希恩自然要求汪沅把他們後來找到的證據給她看看。
看完那些牌照屬於異地、甚至在距離B市很遠的城市的行車記錄儀畫面,唐希恩驚喜之餘,更多的是難以置信:「這些證據,不是律師能拿到的。到底是誰給的?」
汪沅看著她,踟躇著不知該不該說。
雖然滕仲謙交代過他,這些事情不要讓唐希恩知道。可唐希恩和他是合伙人關係,在道義上、在一向真誠的合作關係上,他不想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