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788、789章 莊大牛的青梅(感謝加更)
2024-05-27 02:26:14
作者: 桅子花
確實,就一眼。
一眼過後,醒來已是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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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不久,邵大武就帶著三個工匠來了。
見桑月自己在洗衣服,便道:「大牛,明天我把九叔夫婦放你這來,雖然九叔兩夫妻人都老實了點,可做個粗活還不錯。」
上回去縣城是九叔趕的車,一路上大家都熟了。
莊大牛知道九叔夫妻是邵大武親娘陪嫁的丫頭小廝,那是余家的家生子,那余家雖然表面上對他們很恭敬,可難保那余夫人心裡真能放下。
余家丫頭對自己小媳婦可不友善,他可不能把人家要過來。
「大哥,我與桑月也商量了,上半年我們自己在鎮上與山上來來往往,暫時也用不著用人了。等下半年棉花要採摘時,到時是準備買兩三個人進來。」
邵大武一聽:「這可不行,要買人要趁早,這買來的人不經過好好調教,用起來哪能順手?這樣吧,你們想買什麼樣的人與我說一下,我讓邵七去買好等你們要用時,也調教好了。」
他們確實是準備買人,畢竟家一大全靠自己親力親為不太可能。
桑月並不覺得買個下人就覺得人人不平等了,畢竟這個時代奴僕關係是主流。
而且她也認為,買來的人用著也放心。
桑月從小說中看過,說大戶人家的下人一般都是用世代家生子為主,一時之缺的人才會去買。
可買回來的人不會立即放在主子身邊去用,只有調教好了才會正式用。
想著自己確實是不懂這些,加之邵七可是邵大武家裡的二總管,是他信得過的人。於是說:「哪天我們一起去看,買好了先放你那。」
「行,人你自己選也好,都說主僕之間也有個面緣,你們能自己去是最好的了。」
說完了這買人之事,桑月取了一張紙用木碳邊畫邊解說她想造的工廠模樣。
紙上解說後,一行人又去了現場。
直到桑月連廁所的位置、模樣都說完後,大家這才離開。
「月兒,那宿舍真的全部用青磚瓦片做?」
桑月點點頭:「也許我們的醬廠一年兩個發不了財,但我對它很有信心,一旦它被老百姓接受它的前途會很廣泛。而這工廠我們要用的也不是一年兩年,也許是幾十年,你說那泥牆壁茅屋怎麼行?還有,一個企業、特別是做吃食的企業,外部環境很重要!」
聽她這麼一解釋,莊大牛也覺得值了。
雖然這銀子初期會花得不少,可是這銀子本就是小媳婦自己賺的,她愛怎麼花都是她的事!
他首要做的,就是支持她。
桑月想用的黃豆醬都要十一月的黃豆醬,而做出來的原醬高溫下容易變味,於是莊大牛先去聯繫磚廠,準備先沿著山挖一個大土窖,以後用來貯藏原醬。
轉眼就要交地了,莊大牛與張大虎、朱漢明都去了。
地一接,這意思著棉種要下地了。
於是這兩日,桑月請人挑來了腐土、找農家買大糞、挖陰溝污泥與莊大牛山上挑回來的黑泥和在一塊做成泥團,然後把選出來的棉種一個個種下去。
一畝地要可種兩千株棉花,一時間整個前院後院都排滿了泥團。
各家的陸陸續續開始收,收回來的就顧牛翻地。
這一日莊大牛一大早就趕著牛下地了,他得把最後那畝收回來的地給翻出來。
因為明天請了人幫忙整地,今天得加把勁把最後一畝地給全翻出來,可以加快速度。
因出來得早,等太陽升起時,莊大牛已幹了大半天的活了。
「大牛哥?這是你的地?」
莊大牛剛把牛頭轉過來,一聲驚喜把他喚醒,一看眼前人,他有點尷尬揚起了笑臉:「柳芽妹子,你怎麼在這呢?」
想不到一出門就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張柳芽一臉歡喜的指指不遠處山邊一處院子:「大牛哥,我家就在那兒,我婆婆在家,一會你過來喝水吧。」
莊大牛清楚張柳芽多年前就嫁到鎮上了,只是她男人死得早,如今她已是個寡婦了。人家可是寡婦婆婆帶寡婦媳婦,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跑去人家喝茶?
再者,莊大牛也不喜歡去別人家喝茶,他媳婦給他可裝了滿滿一壺水呢。
「不用了,我帶了水呢。」
張柳芽一臉失望:「大牛哥,這麼一大塊地都是你租的?這可不少畝吧?」
說起地莊大牛就樂呵了:「嗯,是不少畝,共有六畝地呢。這地向陽,村子裡的種棉老手說,這裡是種棉的好地方,所以我今年準備也在這裡種棉花。你看,這四周這地,今年都種棉花呢。」
棉花價高,可是難出高產。
這鎮上好幾年就有人種棉花,可張柳芽清楚,這棉花難得高產不說,更別說它難種了。
「大牛哥,你咋想著用這好地種啥棉花呢?這地要是種雜糧,那得收多少糧食啊?」
莊大牛依舊樂呵著:「我媳婦說喜歡種棉花,那我就種棉花好了。」
張柳芽早就聽她娘說過莊大牛娶了媳婦,一個從外邊逃難來的小寡婦,當時她心裡就嫉妒上了,只是想著自己還在守孝,她不能回寨子裡去瞧上一回。
突然看到莊大牛跑來這鎮上種地,張柳芽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大牛哥,這麼一大塊地,咱就你一個人來種呢?這地是你租來的麼?」
聽到張柳芽再一次這麼問話,莊大牛不想說這個話題,含糊的說:「今天我用牛,也用不了多少人。這地不多,我已經犁了三天了,今天就能翻好。」
莊大牛沒說明白,張柳芽自然就想當然了。
在她的心中,莊大牛自小就是個能幹的男人,只可惜他家的負擔太重了,有他那弟弟拖著他想要買這麼一大塊地,基本上是做夢了。
要是以前的張柳芽看到莊大牛就當看到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如今看著這個在她心目中記憶深刻的男人,張柳芽的心情很複雜:當年如果不是他家太窮,她應該嫁給這個強壯的男人了吧?她真的很喜歡他,只可惜他太窮太窮。
只是如今張柳芽的心思完全變了,她不再嫌他窮了。
經歷過了太多,她知道女人只有嫁給什麼樣的男人才叫好。
看著莊大牛結實高大越來越健壯的身材,張柳芽心底在流口水:女人只有嫁給這樣強壯而又勤快的男人,才能叫嫁得好吧?
可惜自己,到了這種處境才明白這個道理。
想著自己即將離開夫家,張柳芽的心思動了起來:「大牛哥,這麼多地怎麼就你一個人翻?不是你成了親麼,怎麼你媳婦不來幫幫你?」
他娶媳婦又不是娶來做農活的,她就是想來,他還捨不得呢!
莊大牛淡淡一笑:「只有一牛一犁,用不著兩個人,有我一個足夠了。」
莊大牛越是自信,張柳芽的心越是不滿:他還是一如當年那樣傻,什麼事都攬在身上一個人做?
那個女人也太過份了吧,這麼多活她竟然手都不來搭一把,這是想把大牛哥給累壞不成?
年前回娘家就聽人說,莊大牛把個媳婦當娘娘貢著,看來還真是不錯啊!
想起自己守孝還差幾個月才滿,張柳芽心裡就翻湧起來:她要是重生回到沒嫁前,她一定會拼死也會嫁給眼前這個男人!
如果她嫁了他,她會說服他早早的把二牛分出去,對於大花一個姑娘,給上二兩銀子打發了就行。
可那個時候她想不到這些,只聽著父母的話說什麼鎮上人家多好多好,當時她才嫁下山來時。
王家是能天天吃飽飯不錯,還時不時的能吃上一回肉,記得當初她也是很歡喜的。
只是女人只有真正當了女人才知道,吃飽、吃肉都不重要,能嫁一個健康強壯、一心疼她的男人才最重要!
可惜沒有可是,她經歷了一回生死回來的時間只是她與那狗男私奔前,而非她出嫁前。
不過既然老天給了她再活一回的機會,張柳芽發誓:前一嫁由不得自己,可再嫁自己可以作主,這一回她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男人!
看著埋頭幹活不理自己的莊大牛,張柳芽心中一陣幽怨:你急著成什麼親?你就不能再等上個一年半載,等我守孝完了再成親麼?
這一會她完全忘記了自己重生前,連孝都沒守完與貨郎跑了的那一事了。
越想張柳芽心想越怨恨,想著莊大牛不僅娶了別的女人,而且還寵上了天?
頓時她心中的怨恨也沒法忍住了:「大牛哥,你說這種棉得趕季節,其實這地是可以邊翻邊整的,你花大價錢租來了地種棉花,可得加緊整出來才行,要不然你血本無收。」
雖然不知道張柳芽為何突然變得不高興了,但那是她自己的事,與他莊大牛無關。
畢竟曾經年少時這張柳芽與自己有過一些曖昧,如今物是人非,她是寡婦而他已成親。
莊大牛也不與她多說了:「沒事,你別擔心了,明日我就請了不少人來整地了,兩天就能整完。」
「啥?請人?大牛哥,你說你請人整地?」張柳芽一臉震驚的問,雖然心裡不高興,可她卻沒準備就些放棄:「你可知道這請人一天工錢多少麼?包吃中飯一天三十五文,不包中飯得一天三十文吶!這多請一個人,就多花一份工錢,怎麼能請人呢?大牛哥,一會我來幫你吧,我小叔子、小姑子都能幹活,你別請人了,我們多幫你幾天,就能整出來了。」
這話一出,莊大牛的眉頭禁不住擰了擰:請人是得花銀子誰不知道?只是自己家請人不是請外人,而是自己幾家人互換。
莊大牛看著不把自己當外人一般,在他家事上指手劃腳的女人,眉頭越擰越緊:這柳芽妹子是啥意思啊?
為感謝徐艷與肥媽的打賞,特加此更,花花在次說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