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暗中的較量

  「不是！」於君竹著急辯解，緊張地都結巴：「我，我怎麼可能會是那麼想的呢，我真的沒有！煙，煙兒，我，我不是那樣的。」

  夏如煙白他：「誰知道呢。」

  「我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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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扯著嗓子喊了句。

  嚇了夏如煙一跳，眼淚都是飈了出來：「你嚷什麼嚷！」

  於君竹又趕緊壓低了聲音：「我真的不是那樣想的。」

  夏如煙抹了下眼睛。

  於君竹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摟在了懷裡：「別哭了。」

  家中突然之間多了一女人，還是一漂亮至極的女人，在府中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於君竹去裁縫鋪隨意買來的衣衫王氏不滿意，則又是自己親自去挑，買回了一身身的華麗衣衫。

  這番打扮，要是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小月才是這家中的主人。

  劉立看著在院子中和其他侍女幹著活計的小月，感嘆道：「夏如煙，你最近在府里的日子真是太難過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於君竹他娘這是想扶著這丫頭坐到你的位置上來，府里的人還都在說呢，夏如煙你是不是馬上就要被休了。」

  一瓜子皮扔在了她臉上。

  夏如煙哼道：「胡亂說些什麼。」

  劉立看向她：「這可不是我說得，是整個府里的人都是這麼說的。你看她身上那布料，和你的相比雖是差了一點，可人家窈窕淑女那衣服穿在身上就是漂亮，他娘不就是想著能把你從這位置上踢下去嘛。」

  「說夠了嘛。」

  「你就一點是不擔心嘛！」

  夏如煙煩躁，背對著她不再與她講話。

  隨著小月在府中的日子越來越長，府里的流言蜚語便是更加張狂。夏如煙聽得多了，自是胡思亂想，心裡不平衡。

  尤其還是王氏對小月的過分照顧。

  「小月啊，最近府里的事情是多，你別是把自己累著了，休息的時候就多是休息一會，不打緊的，這府里的下人這麼多，你且是多讓他們做一些別是管著，自己的身子最要緊啊不是。」王氏幾乎已經是快要把桌子上的那兩盤肉都夾到了小月的碗中。

  小月也給王氏夾了兩口的小菜：「這怎麼能是行呢，我在府中就是幹活的，大娘你又救了我，我多做一些是應該的。大娘你也是別總是這麼照顧著我，不然這府中的人都該是不滿意了。大娘給我買的這身衣裳，都是已經讓府里的人說一些不中聽的話了，若是在這樣下去，我在府中可是呆不下去了。」

  「誰是說你了！你且是跟大娘說！大娘喜歡你，對你好，這是自然的事情！他們說什麼啊，自己手裡的活計都是做不好，還有閒心思在這裡說別人的壞話，我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想滾出去了！」

  夏如煙看著王氏火冒三丈護犢子的模樣，撅著青菜心裡道：怎麼是對她就是如此關心，對我就是千般敷衍和嘲諷呢。

  劉立沒忍住：「大娘，小月她也是在府中幹活的，你總是這麼照顧著她，把她應該做的活計給了別人做，這對別人而言也是不公平的，還是多注意著些，不要是讓更多的下人心懷不滿，對於王爺不滿意了。到時候要是在安排他們做事，也是會不盡力些。」

  她本是想提醒。

  王則是把怒火轉向了她：「你知道些什麼你就是在這裡說這些無用的！小月她和那些人能是一樣嘛。她這麼嬌弱的身子能是做什麼活計！那些下人每月是沒給他們俸祿嘛，都是拿著銀子多做一些活計又是怎麼了！」

  捏緊了筷子，劉立強壓下怒氣。

  小月說：「大娘，你看劉姑娘她都是這麼說的。劉姑娘都已經是這樣認為了，更何況是府里的其他人呢，他們都在說王爺是不是對我……大娘，我的名聲如何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的名聲。要是如此下去，會讓王爺陷入為難的境地，那我該是多大的惡人了啊。」

  她把自己說得好不委屈。

  劉立冷眼觀望。

  「大娘，以後還是別對我這麼好了。要是讓別人一直是這麼說著，那就該是不好了。別人該是如何說王爺，該是如何說夫人啊。」

  其實夏如煙特別想說一句閉嘴。

  只不過她沒能說出來，就先是被王氏莫名投過來的一白眼哽了住。

  劉立也翻了一白眼，不知道是不是在反駁小月的這番聽著讓人作惡的話。

  王氏可是沒覺著不舒服，還很是受用。溫柔為她抹去了淚水，她憐惜安慰：「這孩子說得是什麼話，在這府中誰要是敢說你的不是，你就來是告訴我，我為你撐腰！我看他們誰還是敢這樣。這麼漂亮的臉蛋，可是不能哭了，不然就丑了，沒男人會喜歡了。」

  「大娘你取笑我。」小月紅著臉破涕而笑。

  王氏抹乾淨了她臉上的淚痕：「這多大的事情啊，一會我去和他們說，讓他們要是在胡說八道的，我就去絞碎了他們的舌頭，看他們還是敢說什麼！」

  「大娘你真好。」

  「於你應該的。」

  這溫馨的場景好似是自家娘親為自己女兒出頭保護，印在了夏如煙眸中可是大大的嘲諷。她放下了碗筷，抬腿朝外走。

  劉立也是跟了出去。

  「夏如煙她們都是這樣了你還是不說說啊，王氏對那女人是那麼好，她對你呢，把你當成了什麼了。她剛在飯桌上白你我都看見了，這老太婆是不是都忘記了誰才是於君竹的正妻了！於君竹今日去官府的也早，不然她才是不敢這麼說。」

  這偏袒實屬過分，她都是看不下去。

  夏如煙深呼了一口氣：「於君竹都已經是去官府了，你怎麼是沒跟著去，還在府里啊。」

  伸著懶腰劉立隨意扯下了一花骨朵：「都是些小事情，於君竹自己一人就能應付的來，那裡都是男人，我在旁邊一直待著也是無用，於君竹就先是讓我在家中陪著你，要是有事情，他是會派人來找我。估計著也是害怕王氏會對你如何，才會把我留在家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