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這人這麼奇怪
2024-04-30 06:54:10
作者: 紅唇如刀
進了宮殿,夏如煙拉緊了於君竹的衣角做左右看著。找到了一在最後面的空位置,她拉著他坐了過去。
他們坐下還沒多久,歐陽軒也就來了。一進來了他們兩人,他走了過來,看著夏如煙,笑道:「你今日的這身衣服是真的很好看。」
夏如煙抿唇微笑:「你也不錯。」
於君竹插話:「王爺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你若是繼續待在這裡,怕是一會就該是有人注意了這,我和煙兒就是不想引人注目,都是不行。」
他話音落下,也都已經是晚了。
已經是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這裡,還是已經抬腿走了過來:「王爺,好久不見啊!這麼些日子都沒看見你,是在忙些什麼。」
歐陽軒嘴角勾起更大:「朱丞相,這些日子你不在朝中,聽人說你是生了病,身子最近如何是好了?」
「承蒙皇上擔心,今日這宴席是叫了我過來,皇上都已經是自己開了口,我又怎麼能是抗旨呢。就是身子再不合適,也得是過來啊。」
他臉上爬滿周圍,可臉上看起來是精神煥發,怎麼看著都不像是生了病的人。
察覺到了夏如煙的視線 ,他看向了夏如煙,笑道:「我記著夏姑娘你,聽說你之前還為皇后娘娘做過飯菜,深得皇后娘娘的喜愛。沒曾想,你一小村子裡的人,也能是過來這裡。」
這話夏如煙並不願聽。
「朱丞相客氣了。」夏如煙面上恭恭敬敬。
於君竹拽著夏如煙後退了些,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歐陽軒指了一方向:「那邊李大人還在那裡,咱們先是過去吧。」
朱丞相看了眼夏如煙,點了下頭:「王爺請。」
夏如煙確定這不是錯覺。
她確實是看見了朱丞相在和歐陽軒一同去了別處的時候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她心生狐疑。
看她是做什麼?
於君竹扶著她坐下:「這朝廷之後事情諸多,你且是待在我的身後,別和他人說話,我來處理。」
夏如煙嗯一聲,拿起了一塊桃花酥咬了口,卻怎麼都不覺得是她最愛吃的那味道了。
待所有的朝廷中人都到了之後,皇上和皇后便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坐到了最高台上的位置。簡單客套之後,則是舉杯敬酒。
皇后找著於君竹和夏如煙的影子。好不容易是在最後頭見到了他們兩人,她紅唇輕啟:「如煙姑娘,你怎麼坐去了那裡了。快過來,來前面和本宮說說,你離開了皇宮這麼長日子,都是去做了什麼了。我聽是有人說,你和於公子都是成親了。」
聽見皇后娘娘喚了自己名字,夏如煙起身回:「多謝皇后娘娘還是掛念著我這一小小民女。回皇后娘娘的話,民女和於君竹,確實是已成婚,也是有了一段時間了。」
「那你近來可是還好。」
「多謝皇后娘娘厚愛,民女一切都好。」
皇后娘娘看了眼於君竹。
於君竹也是站了起來:「皇后娘娘如此記掛著煙兒,實在是大幸。今日能來了這宮中再次見到皇后娘娘,想來煙兒是很高興。」
「如此甚好!本宮還怕是你們出了宮中,去受了那無端的苦難。得知你們一切都好,本宮便是放心。別是坐在後頭了,到前面來,讓本本宮好好看你們兩人。」
金口已開,豈能是拒絕。
頂著無數投過來的視線,夏如煙和於君竹走去了最前頭坐下。
皇后娘娘瞧著夏如煙:「如煙姑娘,這麼長日子都見著你,怎麼還是比在皇宮的時候瘦了這麼多啊。如此這般弱不禁風,那怎麼能行。」
夏如煙則又要起身。
皇后娘娘道:「無需起身,回本宮就是。」
夏如煙說:「村子怎麼能是和皇宮相比呢。家裡事情繁多,民女操心,自然是瘦。皇后娘娘不需擔心。」
「一會你們出宮的時候,本宮讓人給你們一併拿去些補品,到時候你回了府里都是多吃一些,對身子都是極好的。」
「多謝皇后娘娘。」
「百姓傳聞,皇后娘娘是何等的仁心。夏姑娘不過是伺候了皇后娘娘那麼些時日,就能讓皇后娘娘如此掛念,可真是仁心。」朱丞相忽然出聲。
皇后娘娘看向了他:「朱丞相有所不知,如煙姑娘不僅僅是在皇宮之中照顧了我,還是救了本宮的孩子,皇上的太子!這是本宮孩子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如煙姑娘,本宮的孩子早已是夭折,中了那賤人的賊計。你說,如此大的恩情,本宮不對她幫襯,又是合適嘛。」
「自然是不合適。」
皇上問於君竹:「這都已經是快小半月了,朕交給於公子調查的事情,你是調查的如何了。已經是有了什麼線索,可是和朕講得。」
於君竹畢恭畢敬:「回皇上,這裡人多眼雜,這等重要事情,還是和皇上一人講更為合適。」
「大膽於君竹,你這是何等意思!皇上讓你說你就說,哪裡是這麼多的話!這在做的各位哪一位不是對皇上忠心耿耿,你這般言語,是在說我們對皇上有異心!」
朱丞相一出聲,隨後在座大臣紛紛附和:「就是如此!於君竹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再挑起事端,大逆不道!」
「皇上,這是擾亂軍心啊!」
一句接著一句,於君竹神情自若,鏗鏘有力回:「想來各位大人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這般說,也是為了各位大人著想。京城少女被綁的事情,皇上本就是有意要壓下去,知道這件事情其中線索的人還是越少為妙,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到時候在發生了些其他事情,於各位也是沒什麼好處。各位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自是知道的,我這話說得有所讓人誤會,這次我是記住了,下次便是會注意著。」
不卑不亢,輕輕鬆鬆把在座大臣心頭怒氣抹了平。無人在言語。
朱丞相紅著臉也沒說話。
皇上哈哈笑了兩聲,眸中讚賞:「能如此心細,實在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