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這是一個好的機會
2024-04-30 06:54:00
作者: 紅唇如刀
他們這邊聊得火熱,卻是沒瞧見坐在一邊於老頭子一臉不情願的面容。
吃完了早飯夏如煙和黃氏去拿銀子,王氏回了自己屋子,於老頭子叫住了於君竹,說是有事情要跟他說。
於君竹戴好官帽:「爹你把我叫下來是有什麼事?」
「你是怎麼 回事啊,你別是忘記了你也是當官的了,即便是不當官,你也是一男人!你自己的銀子也該是自己你自己拿著,關那夏如煙什麼事情啊!你是怎麼做的,你怎麼是能把銀子交給一個女人來管呢!那你豈不是要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他情緒激動,捂著胸口,痛心疾首:「我告訴你啊,你趕緊是把那銀子全部都拿到自己的手裡來,既是咱們老於家的銀子,有她是什麼事情!這都成親了多長日子了啊,這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是幹什麼了!」
「連個孩子都是不能生下來,也不知她嫁到咱們於家是做什麼的。之前她在村子裡是有飯館,咱們不好說 她什麼,現在她都已經是得你養著,花著你的銀子了,哪來是這樣的臉,還是這麼理所當然的。你看她對你那個語氣,那像是娘子對夫君的態度嘛,他那是把你當成了是傭人了你知道不知道!」
「你得是趕緊把銀子都拿回自己手裡來,這是咱們老於家的,不是她夏如煙的!說到底,她就是一外人,能有什麼資格啊。」
聽他嚷了這麼多,於君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了聲:「爹,我和煙兒都已經是成親了,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這孩子的事情也是得順其自然,緣分沒到,再著急也沒什麼用啊。」
「你這個不孝子!我跟你說了這麼多都白費了是不是!你……」
「爹,我這還有事情呢,等我回來再說吧,我就先走了。這桌子上還剩下這麼多的飯菜呢,你要是沒吃飽,就在多吃一點啊。」
於君竹整好衣衫便是迫不及待走了。
於老頭子身子不便追不上去,看著他跑得遠了,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這個逆子!」
他和於君竹沒把這件事情談明白,又不死心的去找了夏如煙。夏如煙才是要把給黃氏的銀子給她,於老頭子就踉蹌著身子進了她的屋子。
夏如煙趕緊扶著他坐下:「爹你怎麼是來了,你這身子也不方便,你要是有事情想要找我的話,你也可以是讓侍女過來找我啊,何苦著是自己這麼過來呢。還不讓人扶著你過來,這要是路上跌了該是如何是好。」
她立馬給於老頭子倒了一杯溫水。
於老頭子推到了一邊。
「爹怎麼了?」
於老頭子看了眼他進來時看見她關錢匣子的地方:「於君竹他是把銀子讓你看著了?」
聞言夏如煙便是聽明白了怎麼回事了。坐直了身子,挺直胸脯,她道:「爹怎麼想起來問這件事情了?」
「是還是不是。」
夏如煙輕笑:「是。
於老頭子不悅道:「你就是一女人,在家裡面做些事情也就好了。這銀子該是如何管著,這都是男人該在意的事情,你負責著,要是讓旁人知道了該是怎麼說了,該是說於君竹他沒有能耐,在家裡面就是這點權利都沒有!」
「那按照爹的意思呢?」
於老頭子清了清嗓子:「要我說啊,你就該是應該把這些銀子都交給於君竹來管!他是當官的,又是榜眼,定是比你懂得東西要多。他也是我老於家的人,銀子也該是我們於家的,你就是嫁給於君竹的娘子,不和我們姓。這麼多的銀子都在你手裡握著,是成了什麼了。你要是真在意於君竹,這銀子你就該是趕緊還給他!」
合著他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步履蹣跚走到了這,為的就是想要跟跟她說要把銀子都給於君竹,讓他自己去管著。
夏如煙緘默。
於老頭子一見她這般又是來了勁頭:「這女人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趕緊想辦法生個孩子,不然你說於君竹他現在都已經是當官了,要是你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看上了其他女人,休了你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府里的其他事情都有我和你娘在這看著呢,不需要你費心費神,你就保住你這肚子!」
「夫人,外面有人說是有事情要找你,我已經讓他等在門外了,是他進來還是夫人你……」
「我這就過去。」夏儒雅起身,急匆匆說了句:「爹我有事情,一會說」就跟著侍女腳下生風般跑了。
她口中的一會說,就是連續著好長的一段時間都沒回來。
於老頭子更為生氣。
家中都是看她不順眼的,夏如煙則是跑去了於君竹所在的官府去找了於君竹。於君竹就待在屋子中翻看著他所負責管轄區域的一些近期以來的事情,夏如煙走過去拍了下他的後背把他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會是來這了。」他握住了夏如煙的小手搓著,想要幫她捂暖了:」外面這麼冷你還出來,要是生病了該是怎麼。」
夏如煙坐在他身邊:「那能有什麼辦法啊。在家裡面,不是娘數落我,就是爹數落我,要不然就是大嫂跟我說一些過分的言語,我在家中帶著是處處惹人討厭,那我能有什麼法子,在家中繼續待下去,我都要是抑鬱了。」
想起於老頭子跟他說得那些,她審視著於君竹,道:「於君竹,爹他剛才去我的屋中找我,跟我 說了,想讓我把銀子都給你,讓你去管著,不要讓我管了。爹他跟我說這件事情,不會是跟你有什麼關係吧。這件事情不會就是你讓爹跟我說的,就是為了去把銀子都拿回手裡吧!」
於君竹立馬喊冤:「我怎麼會是這麼想呢!這就是煙兒你冤枉我了不是!就是我沒當官之前,我哪日不是都把我賺回來的銀子給煙兒你啊!我對煙兒你的真心是日月可見,定是不能你就這麼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