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你必須答應
2024-04-30 06:53:15
作者: 紅唇如刀
就好似是很多年的另外一個女人也是在他的眼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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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那樣的戳心難忍。
「煙兒,煙兒你說那個歐陽軒說話是不是太想讓人打他了,他當著我的面說中意你,我可是煙兒你的夫君!」
於君竹躺在床上神志不清,抓著夏如煙非要她坐在身邊讓她聽著他埋怨歐陽軒。
看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夏如煙心疼又無奈。掰開了他的手,弄濕了毛巾蓋在了他的額頭上:「明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非是喝這麼多,你是想把自己難受死嘛。」
摁住了他一直抓著身子不老實的大掌,夏如煙瞪著他嘴巴里埋怨,眸中是憐惜:「下次你要是在這樣,我可就不管你了。歐陽軒他是如何你管他做什麼,之前何秀平在成親的時候公然想要搶走你,我可沒和你這樣過。你我既都成了夫妻,就得彼此好好信任才是。」
「你跟吵了小一個月呢。」
於君竹嘟囔回了句。
夏如煙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閉嘴!」
總歸來說歐陽軒的這件事情還是給了於君竹不小的打擊,連續著七日他每次是都是要拿著這件事情說東說西,煩的夏如煙抓著掃把打了他一路。
於君竹躲在桌子後,看著身前拿著掃把左手叉腰的夏如煙:「我不說了,你快把這個放下,你身子虛弱,不能拿著這麼重的東西,到時候要是傷到了腰怎麼辦。」
「你要是在說這些沒用的,我就打斷你的腿!」
這囂張跋扈的樣子,當真是讓於君竹恍然覺著他是見到了王氏。
還在對峙著事情還沒解決,房間門被人從外推開,一穿金戴銀的多金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在門口一站自動就成了是肉牆的大漢。
「你找誰?」
這番大的陣仗,也不由讓於君竹提起了警惕。繞到了夏如煙的身旁,把她朝自己身後一拽。
男人笑了聲,不等著夏如煙和於君竹說便是已經坐到了凳子上:「你就住在這裡啊,還真是一窮酸書生。」
於君竹臉一紅。
夏如煙不滿:「你到底是誰啊,你來這是做什麼,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趕緊走吧,我們這裡不歡迎陌生人,還是出言不遜的陌生人。」
「你就是這次第一那個人?」他看向於君竹又反問。
於君竹狐疑:「幹什麼。」
男人說:「這次負責趕考的官員不好收買,我也是沒了法子才找你。我想讓你替我去考,把你的名字寫成是我的,到時候你的好處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你可放心。給你的銀子絕對是你下半生無憂的。」
一通話下來語氣強硬,沒有半分的商量語氣全然通知和命令。
這讓本就不舒服的於君竹更加不舒服:「不可能。」
男人眸中透著寒意:「我來這不是為了告訴你說是要讓你同意的,我就是來告訴你,下一場文考的時候你必須是要替代我去考才成。你若是不聽我的吩咐擅自做決定,你可就別怪我是……」
「你能怎樣。這京城是皇上的腳下,文考也是為了能夠挑選出在皇上身邊做事的官員,你在這上面動手腳,就是對皇上的不敬!我就是不答應你的無恥要求又怎樣,你有什麼法子。我於君竹行的正坐得直,你的這些下三濫手段於我沒用!」
「你!」
「從哪裡來的就趕緊回去吧,別是在我這裡丟人現眼。」
夏如煙也怒道:「滾!」
男人冷呵一聲,起身盯著他們兩人,到底還是走了。
夏如煙放下了心。
於君竹扶著夏如煙坐下:「沒嚇著你吧。」
「嚇著了。」夏如煙喝了口水,注視著於君竹把房門關上又做到了她身邊:「看那人身上的穿著都不是好惹的,要是沒聽他的話,於君竹你會不會出現什麼危險啊。」
「可能是會吧,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為了這次的趕考我付出了這麼多,自然是不能因為的兩句威脅,就放棄了這次的機會。要是在等著下一次,可又是三年呢,那得錯過多少的可能呢。」
「那這些人……」
「我會盡力提防的,你別是太擔心了。」
除了這樣她也是沒有辦法,點了下頭,只能祈禱著這群人不是王八蛋,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真的敢在皇上腳下胡作非為了。
又為了下一次的文考,於君竹這兩日又是抱著書夜夜地看。要不是夏如煙強硬拉著於君竹上床睡覺,他自己一人能看到天亮。
瞧著身旁熟睡的於君竹,夏如煙心想:
之前擔心他會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的完全是多想了,人家非但不會多想而且還是一點這上面的心思都沒有動過。估計心裡還在想著,這首詩要是怎麼寫才能情感更強烈一些,要是怎麼寫才會讓考官眼前一亮。
女人?
女人是什麼?書里沒寫還有女人啊。
於君竹睡得確實是太香甜,無意間還打起了呼嚕。
夏如煙抿唇微笑,伸出手,揪住了一根他清晨太著急都沒來得及掛掉的鬍子。
稍了一用力。
「啊!」
慘痛聲響徹旅店上下。
離著文考的日子又近了幾日,上次來找事的那男人除了那次之後就沒在來過,於君竹和夏如煙又分別有別的事情要忙,這件事情沒多久就給忘到腦後了。
「你中午是要吃什麼。」夏如煙一直躺好了中午才懶洋洋得起床穿衣服。
於君竹奮筆疾書,頭也不抬:「你想吃什麼就隨便買一些都好,依著你合適。」
夏如煙開始認真想了想她自己是要吃什麼。這兩日來了京城以後,別的事情也不需要她做,每日唯一動腦最多的就是在想這頓吃什麼,下一頓吃什麼。連續了這麼長日子,夏如煙想得腦袋都快疼死了。
從後抱住了於君竹,小腦袋蹭了蹭他脖子。
癢得於君竹輕笑:「這又是怎麼了。」
「你也想一想嘛,我也不知道要吃什麼了。我都感覺想每一頓要吃什麼飯菜比你寫得這些要難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