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那你是什麼
2024-04-30 06:52:59
作者: 紅唇如刀
夏如煙輕笑:「那你是什麼。」
於君竹吻了下她的額頭:「青蛙。」
「專門吃蒼蠅的青蛙。」何慧小聲在一邊補了句。
心愛的人終於出現在了自己身邊,能日夜陪著自己和自己說說話,這是這麼長日子以來夏如煙感到的最高興的一件事情。
晚上何慧和黃衫回了自己的家,夏如煙和於君竹躺上床上依偎在他的懷裡,夏如煙說:「時間多快啊,這這才多長時間啊,何慧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孩子了,再多一段日子,她的孩子也就都該出生了,再過一陣子,小孩子會走,就該去找先生教書了。」
於君竹捏了下她的鼻尖:「你想得可是快。」
「對啊,時間可不就是這麼快嘛。以前我也覺著時間是應該很慢很慢的,但現在我發現根本就不是,就說你暈睡了這麼長日子,我每日都是起早貪黑的,又是要照顧你,又是要照顧飯館,你知道我多累嘛。」
那些很多個孤枕難眠的夜晚,她都是自己一個人咬牙挺過來的。如今有了於君竹在旁,當真也是滿足。
小腦袋朝著他懷裡蹭了蹭,她笑說:「你應該感謝我在你暈睡的時候還每日都堅持著給你擦身子,這樣你才能在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還是香香的,沒有汗臭的味道。」
「擦身子?」
「對啊。」
於君竹意味深長說:「脫光的擦身子?」
夏如煙不假思索:「對啊。」
又瞬間反應過來,她繃直身子坐了起來羞紅著臉看著於君竹,立即改口:「不是!我不是給你脫光,然後才……我是一點點的脫光才擦得,我沒……」
「唔。」
於君竹倏地扣住了夏如煙的腦袋吻了上來,夏如煙腦子一片空白。淺嘗輒止,於君竹鬆開,抵著她的額頭,神情望著她。
夏如煙呼吸熾熱。
……
一夜春光……
王氏也是出去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在說的,說是於君竹已經醒了,她愣是不敢相信,半信半疑走到了夏如煙的家裡,隔著大門都聽見了從裡面傳進來的歡聲笑語。
「於君竹你真醒了!」
她推門進來,和於君竹四目相對。
夏如煙看是王氏,神情冷了下來。
於君竹摟住了她。瞧著王氏已經走了進來,他問:「娘你怎麼來了。:」
「我聽村子裡的人說你醒過來了,我就來看看。」王氏繞著於君竹走了一圈,看他沒缺胳膊少腿的,沒比之前瘦還反倒是胖了點,她大為驚訝:「沒想到啊,那大夫的醫術還真是高超,你當時都那樣的情況了,都還能給你弄醒過來。」
於君竹垂眸憐惜看了眼身旁的夏如煙:「這些都是煙兒的功勞,要不死她不顧著旁人的阻止還一直照顧我,我也不會醒過來。」
「她能有什麼厲害的,不就是隨便給你擦擦身子說說話嘛,要不是大夫給你開的草藥你能醒啊。」
王氏白了夏如煙一眼,拽著於君竹又左右看了一圈:「你身子都完全恢復了。」
於君竹:「恢復了。」
「都恢復了那就趕緊找個地方去做差事吧,你爹最近這半年身體是越來越差了,你大哥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處處都得花錢,我也不捨得和他要,咱們家最近也是夸快要揭不開鍋了。你給我娶得這個兒媳婦也是一點用都沒有,你要是身子好了,就趕緊出去做差事做些差事把銀子給我。」
聽得夏如煙是一肚子的氣。
「娘,於君竹他的身子也是才好,大夫也都說了他最近應該是休息休息才是最好,你這樣催著他出去做差事,很有可能會傷害脛骨,以後是落下病根的。爹那邊的銀子我前段日子也都已經給過了,已經夠你們用上一段日子的,不夠了我在省一些給你們一點,先讓於君竹休息吧。」
她扶著於君竹坐下,又給他倒了一輩子的水。
王氏呵呵兩聲:「就知道表面裝好人!你要是真心疼於君竹,你怎麼還會和外面那人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上啊,你說說,就這兩日是有多少的男人朝你的屋子這跑,誰知道你們有沒有背著其他人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啊,你還在這和我……」
「娘!」於君竹生氣喝止,冰著臉看她:「煙兒她是姑娘家,你說這些話這是污了煙兒的清譽!煙兒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她有沒有做過什麼事情我也最清楚,無需你在我的耳朵邊說些煙兒的壞話。」
「壞話?!於君竹我可是你娘!我跟你說這些我都是為了你好,別省得到時候被人戴上了綠帽了還在傻了吧唧的覺得這個女人對你是在乎呢!」
於君竹不理她。
王氏氣沖沖走了。
夏如煙說:「你為了我和你娘說話這麼不客氣,你就她到時候秋後算帳,又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說要是你不休了我她就不活了啊。」
於君竹喝了口水,挑了下眉頭:「放心吧,她屋子裡面還有沒花完的銀子呢,她自然是捨不得。」
夏如煙咯咯笑。右手托著下巴側頭看著於君竹,她道:「村子裡面又開始說我和其他人有染了。老人都說,要是一兩個人說你那是別人的錯,要是一群人都說你,那就是你的錯了,可我確實和那些人沒有關係啊,你信不信我。」
大多時候都是少數服從多數的,夏如煙也是真的有些害怕於君竹會在這麼多說她一些不實壞話的群體裡面會對她產生懷疑。有時候一些話聽多了,難免不會去假設。
眼巴巴盯著於君竹。
於君竹老老實實喝著水。
夏如煙揪住了他耳朵:「我問你話呢,你聽沒聽話啊,怎麼都不回答!你是不是真的相信了那群人說的,真的以為我就是那樣的討厭的女人了!」
「不是。」於君竹反握住了她的手在手心:「道聽途說者隔靴搔癢多,要是用人的個數來判斷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那豈不是天下之大稽了。我如此聰明,怎會不知曉要用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