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線索斷了

  「死了一晚上？

  那豈不就是昨日何慧在她這買完蘑菇後沒多久嘛……

  夏如煙看向了何慧。

  何慧也看著她：「如煙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被人暗算了。」

  答案已經擺在眼前。

  夏如煙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頭：「別放在心裡。」

  「她真的是死了？」何慧不甘心又問了奶奶一遍。

  奶奶篤定：「那當然了，我早上來的最早，我親眼看見衙門的人把她的屍體給搬走了，這怎麼會有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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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何慧，想了下：「你是昨日來她這買蘑菇的那個小姑娘吧。昨日她在這都沒好意思跟你說，著便宜的東西，我覺著還是有危險，沒準那蘑菇就是沒法子吃的呢。」

  何慧垂眸。

  就是現在知道了也已經晚了。

  夏如煙問：「你知道那位阿婆的家在那裡嘛。」

  奶奶指了下就在前面沒多遠的小房子：「她不是咱們這裡的，就那個地方能住下人，她前兩日就是住在那裡的。」

  「好，謝謝你啊，你先忙，我們就先走了。」

  夏如煙抬腿就朝著老奶奶指著的那屋子走了去。幾人跟在他後面。

  半天都沒吭聲的景仁打量著周圍：「如煙姐姐，要是故意賣給何慧姐姐的那個阿婆是被人收買的，你猜她的背後下黑手的人是誰。」

  夏如煙轉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

  從遠處看那屋子就是小，到近了也還是小。只要一個房間，推門進去就看見了床。屋子裡亂糟糟的，沒由地一股陰森感。

  「這房間這么小，一眼望去就都看完了，這房間裡面也沒什麼證據啊。」景仁左翻翻又找找，確實是沒看見什麼。

  幾人全都進來，這小屋子就已經開始擠得慌了。

  什麼都找不到，何慧泄氣，自哀自怨起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上當了的話飯館也就不會這樣了。都是我的錯，怎麼辦啊。再這樣下去，飯館豈不是……」

  「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把眼淚擦乾淨，還得找證據呢。這還沒到最後一步呢你就哭哭啼啼，是不相信自己了嘛。」

  「當然不是了！我怎麼會不相信自己呢！我只是害怕咱們要是真的找不到證據的話那怎麼辦！這麼多的村民要是合起火來去衙門報官，飯館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我是怕因為我的錯誤連累你，我……」

  她緊盯著夏如煙，憋回去的眼淚突然之間涌了出來，吧嗒吧嗒和不要錢似的從眼眶流了出來。她抬手去抹，而後更多。

  哭得更凶了。

  夏如煙摸了摸她腦袋：「好了，別哭了。」

  「我也不想啊。」

  看著因為自己的錯誤而讓所有的人都跟著自己承受壓力的那種壓抑憋屈又內疚的心情，此刻在何慧的胸口強烈蔓延。她當然是知道飯館是被人陷害的，她當然知道有毒的蘑菇不是她自己願意買回去的。可是她看著夏如煙他們為了這件事情也要被別人指著罵，她就控制不住。

  這個時候她特別恨自己，為什麼她會這麼無能，連這麼一小小小的陷阱都看不出來。

  在何慧止住哭聲的時候，是景仁在床腳下發現了一角已經被撕成了碎片的銀票。他拿到夏如煙面前，說：「這個……」

  夏如煙接過來。

  確確實實是銀票沒有錯。

  「是不是收買她的人給她的。」於君竹大膽做著猜測。

  在場所有人都是這麼想得。

  何慧抽泣著：「會不會是那個人咱們去找那個阿婆，怕她那真話說出來，所以在咱們之前先殺手滅口了。」

  想法又是一致。

  夏如煙拿著那角銀票翻來覆去地看。只剩下了一角，看不出什麼花樣來。之後又在這小屋子裡面好好找了找，並未在找到其他的東西之後，幾人才原路朝著飯館走。

  「如煙姐姐，這件事情是我的辦砸的，你真的不怨恨我嘛。」何慧小手相互攪著，心裡實在是焦灼。

  夏如煙嗯一聲。

  何慧又要哭。

  景仁道：「何慧姐姐，這件事情是那些人在暗中搞鬼才造成的，你腦子笨，沒能發現太正常了。不就是我和夏如煙還有於君竹都是看見了你把那些蘑菇拿回來，我們也都沒發現嘛。大家都是過錯者，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夏如煙又嗯一聲。

  聞言，何慧心裡才好受了些。

  「那怎麼回事啊！」

  遠遠的，幾人就看見了一群人聚在門口，還有著一群官兵在飯館的門上貼著什麼。

  幾人慌張跑過去。

  「你們幹什麼！」

  官兵把封鎖的布條貼在了門上，一做好，退去了一邊。站在門口的就還剩下衙門老爺張才貴，還有就是化成灰夏如煙也都一定會記得的李虹。

  李虹此時得意：「長著眼睛是做什麼的，這你都看不出來嘛。這當然是你的好事，被我們清廉正直的衙門老爺知道了，得為民除害了啊！你說你啊，一天到晚說著什麼大義凌然的話現在可好了，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你說你演給誰看呢。」

  「你……」

  見夏如煙要說話，李虹樂呵呵打斷：「這村子裡但凡是吃了你做的飯菜的村民可都是嘔吐不止，身體抽搐，這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你可別想在狡說自己是冤枉。這事情都已經擺在面前了，你要是還說自己冤枉，那你不是在嘲笑我們衙門大人辦事不利嘛。」

  「就是！真沒想到你這一婦人比誰都惡毒！這樣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我聽說你爹吃了你的飯菜也都還是昏迷著啊，你說你這個女人的心腸是狠毒到了什麼地步，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放過！」

  「老爺，我真的是冤枉的！」夏如煙不去看得意洋洋地李虹，看著張才貴撲通跪在了地上，響噹噹地磕了一頭：「那蘑菇的事情並不是我們有意的，而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們！就在集市南邊的角落裡，那裡有人能夠給我們作證，我們和那賣蘑菇的人的確不認識，那蘑菇也是她賣給我們的。這件事情有疑點，還望老爺你能為我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