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出了問題

  嘆了口氣，夏如煙看了眼她買來的小菜，竹筐里竟大部分都是蘑菇。她「哧」的一聲笑出來，道：「你買這些多的蘑菇做什麼。」

  何慧把竹筐遞給了景仁，讓他拿去了廚房。她又倒了一杯水，說：「還不是這最近都冷了，集市上的野菜都貴了，就這蘑菇是一阿婆賣的還便宜些，就剩下了那麼一點我就都買來了。如煙姐姐你不跟我說，飯館前些日子買來的蘑菇也都快沒了嘛，這不就有現成的嘛，還便宜。」

  「能有多便宜。」

  

  「那麼多才要兩文錢。」

  「！」夏如煙楞了下：「才兩文錢？」

  何慧一挑眉：「我厲害吧，這麼便宜就能給買回來。」

  夏如煙豎起大拇指：「厲害。」

  天氣漸漸轉冷，集市上新鮮的野菜是愈發貴了。戶戶人家一日三餐下來吃得都是家裡種的自家小菜，吃得日子長了不免厭惡。而夏如煙和王龍最近的飯館的小菜是一在便宜，偶爾去那吃兩頓也劃的來。

  如此，客人便多了。

  景仁和何慧會哄人高興，飯館比平日多出來的村民都是他們兩人不顧著寒冷跑到大街上合夥「哄騙」來的。景仁偷偷溜去王龍的飯館門口看過，他們的飯館沒夏如煙飯館的村民多。

  這麼一小小的落差，也讓何慧做了這么半天的努力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哼著小曲，小臉紅潤。

  夏如煙待在廚房做著飯菜，想著傍晚該是吃些什麼，倏地，從外面傳來一聲哀嚎。她放下菜刀趕緊跑出去。

  「怎麼了？」

  「如煙姐姐，你快看這個人！」何慧和景仁手無足措地站在一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不停抽搐的男人。

  夏如煙走過去，那男人開始口吐白沫。她催促：「快去找大夫！」

  「於君竹已經去找了。」

  飯館裡其他還在吃飯的村民一看這人這般哪還有心思在吃飯了，罵罵咧咧嘀咕著沾怕晦氣匆匆付了銀錢陸陸續都走了。

  於君竹帶著找來的大夫趕回來。

  大夫讓那男人扶到了凳子上，為他診著脈。

  「大夫怎麼樣啊？」夏如煙焦急問。

  大夫扭頭問她：「他是在哪桌吃飯的？」

  何慧指了下身旁的那桌子。

  大夫走過去，拿起筷子分別夾起一口聞了聞。

  何慧說：「他在這吃完了準備走，忽然就倒下了，我也不知道這是……」

  「這蘑菇是你們放在這裡的？」大夫夾著蘑菇舉了起來，厲聲問。

  夏如煙點頭：「這是我們早上新買的，有什麼問題嗎？」

  把蘑菇扔進了盤子裡，大夫嘆氣搖頭：「這蘑菇是有毒的，你給人吃了，他能不這樣嘛！」

  「什麼？！」

  「好在是這蘑菇的毒性不是很大，只要服下草藥睡個一覺就能好。」大夫掰開了男人的嘴，餵著他吃下了一顆藥丸：「這東西你們是怎麼得到的！它看著是和普通的蘑菇別無一二，可要是細細看，還是有些區別的。況且這東西都是在深山裡面才會有的，那裡面野獸出沒，你們怎麼會去那呢。」

  說著，他掃掃四周。桌子上擺著的還都是村民走後沒收拾的殘羹，飯館裡幾乎是大部分的客人都點了一份那蘑菇。」

  大夫深深看了一眼夏如煙，走了。

  何慧心涼：「這蘑菇怎麼會是有毒的呢！它……怎麼會這樣呢。」

  望著這滿屋子桌子上村民吃剩下的，心臟驟然一沉。看去了夏如煙，她哭著問：「如煙姐姐，這怎麼辦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這蘑菇竟然是有毒的，我……」

  「給我出來！」

  有女人氣勢洶洶沖了進來，指著夏如煙地鼻尖，橫眉冷對：「你就是夏如煙？」

  「嗯」字還沒說出來，女人一巴掌就打在了夏如煙的臉上。事情發生的太快，誰都沒反應過來。

  於君竹推開了女人，把夏如煙拉到了自己身後：「想幹什麼！」

  「你們這飯館真是黑心啊！還說你們這的小菜怎麼這麼便宜呢，合著是裡面放了東西啊！你們是不是想害死我丈夫！你們這群混蛋！婊子！」

  「你胡說什麼！」

  女人見於君竹死死護著夏如煙，她沒機會在動手，說出的話愈發惡毒：「我家丈夫才在你吃完飯一回家就嘔吐不止，給我家孩子帶回去的吃了以後我家小孩也開始不舒服！就是吃了你們家的東西才會這樣的，你們誰都別想狡辯！你們就是殺人兇手！」

  「大娘，你給你丈夫找了大夫去看嗎？如果你沒有的話，我……」

  不等著夏如煙的話說完，女人便大聲嚷：「我不給他們先找大夫我能過來嘛，不然我是等著他們死嘛！你們這群殺人兇手，怎麼還活著！我這就去報官，把你們全都抓起來！」瞥到了一邊桌子上剩下的蘑菇，她抓起來了一個冷呵了聲：「就是這個！」

  「大娘！」看她要走，夏如煙急忙去拉住她：「這蘑菇的事情是個意外，你丈夫和小孩的請大夫的銀錢我全部都如數給你，還會在另外給你十兩銀子，就當是我的補償。這蘑菇是我們之前沒看清楚，不知道它是有毒的所以才會賣給村民，並不是有意之心。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大娘你家裡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這筆銀子，相對現在而言，對你才是最適合吧。」

  什麼最值錢？

  就是錢。

  窮則思變，所謂原則哪有那麼重要。女人到底還是拿了她該拿著的銀子，扔掉了抓起來的蘑菇，在手心留下了一片的油漬離開了。

  夏如煙長吐一口氣。

  何慧問：「如煙姐姐，還有那麼多的村民呢，怎麼辦啊。」

  「先把記著是誰家來這裡吃過飯的人家送去草藥，不管對方說什麼都要低三下四的道歉，剩下不知道的，如若他們病發，會自己找上門，到時候再說。」於君竹冷靜下達任務。

  四人分成了兩撥分別趕往。

  意料之中的，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去過夏如煙飯館的村民全部病發。幾人拿著草藥和銀子上門，被罵得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