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惹上事了
2024-04-30 06:49:54
作者: 紅唇如刀
夏如煙上前扶著青蓮起來,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布帛撲在了她的身上:「你今日就不需要工作了,好好的把你自己照顧好,其他的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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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那些壞人都已經跑了,就別再想著了,越想你就越是難受。」夏如煙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她的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見外面有村民走過來,夏如煙趕緊去了廚房準備蔬菜。
何慧也懶得理會青蓮,招待了客人去了。
前兩日於君竹去跟著走鏢去了還沒回來,青蓮又受了驚嚇沒法子繼續工作,何慧一個人在外面也忙不開,就只能讓青蓮去找黃杉過來。
等著青蓮把黃杉找來,何慧從廚房中出來,就看見了正進來還說說笑笑的青蓮和黃杉。
她端著飯菜橫衝直撞地朝著黃杉走了過去,在經過他時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黃杉悶哼了一聲。
青蓮出聲問:「你沒事吧?」
何慧聽見這話更是憤怒,從後踹了黃杉一腳,冷著臉讓他去後廚端菜。
哪能不從,黃杉乖乖照做。
青蓮替黃杉說話,柔聲細語地對何慧道:「何慧姐姐,飯館裡面這麼多人,黃公子又是男人,有什麼事情應該好好說,在外面你應該給給夠他面子的,你這樣,讓他情何以堪啊。」
「呦,我怎麼對待黃杉你怎麼這麼在意啊。」何慧雙手叉著腰,她又比青蓮高出了一頭,斂著眼眸瞧著她,語氣輕狂,外人見了還以為是何慧在欺負她。
青蓮雙手摩挲著,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何慧姐姐你這樣做,真的很不妥當,你這樣也會讓黃公子難堪的啊。」
何慧不屑「呵」的一聲笑出來,瞅見黃杉從廚房出來,何慧幽幽道:「就是我怎麼對他,黃杉都不會覺得難堪,因為他心裡有我,他只愛我。」
字裡行間充斥著濃重的警告。
青蓮頭埋得更低。
一看見她就渾身都不舒服,何慧也不想給自己找氣受,穩了穩情去找了黃杉,也不知道是真情還是故意的,她似有似無地在青蓮面前和黃杉做著曖昧舉動。
瞥見青蓮一直瞧著他們這邊看,何慧笑得更開心。
黃杉一來,頂了何慧和青蓮兩人,他手腳麻利,動作也快,當真是解了夏如煙這邊的燃眉之急。
晚上吃飯的時候,夏如煙多給黃杉做了一熟雞蛋。
「我今日在這這麼勞累,你就拿這麼一個雞蛋犒勞我啊,你未免也太吝嗇了。」
夏如煙大口咬著餅子哼了一聲:「你多一個雞蛋就已經不錯了,我都沒得吃呢。」
黃杉包著雞蛋皮:「這飯館最近這兩日來的人這麼多,你都掙了多少銀子了,最起碼的請我吃頓肉也行啊,我還是前年沾的葷,到現在都沒吃過一口肉呢,還以為我今日來幫忙,也能吃上口呢。」
「這飯館的銀子哪能是那麼好掙的,尤其還這小村莊裡面,來得最多的人就是在這喝碗粥吃口小菜,賺得都是小錢。這飯館裡里外外的哪裡不需要花錢啊,也沒賺多少。」
夏如煙說得心軟。
黃杉怒了下嘴,不相信:「你還騙我啊,跟我還不說實話。我聽說於公子她娘隔兩日就來你這要銀子,你要是真沒那麼多銀兩的話,你怎麼給的她啊。
「還說呢。」何慧把自己的雞蛋掰開了一半給了夏如煙吃。
黃杉看見,立馬把自己的雞蛋給了何慧。
他問:「怎麼了?」
何慧回:「就這麼大的飯館,還在這麼大的地方,賺來的銀子撐死能維持家裡的開銷,哪裡有那麼多的銀子給於君竹他娘啊,那銀子都是至少如煙姐姐把京城的飯館賣掉之後剩下來的一部分的銀子,全都給了嘛王氏了。偏偏那王氏還不知好歹,都給了她這麼多的好處了,還蹬鼻子上臉了。」
「於公子知道這事兒嗎?」黃杉看著夏如煙問。
夏如煙喝了口粥:「這種事情他知道不知道又怎麼樣,就這樣吧。」
「你怎麼不跟我說,那是京城的飯館賣掉剩下的銀子呢。」
於君竹的聲音在後響起,隨即飯館的木門從外被人推開,於君竹灰頭土臉地從外進來。
也知道自己身上髒兮兮的,他沒敢過去夏如煙身旁。
夏如煙看見他這副樣子,去後廚拿了乾淨的毛巾拉著他坐在了自己身旁的位置幫他擦著臉。
「怎麼弄成這樣啊?」
於君竹還在乎著銀子的事情:「我剛在外面聽到你說,你給我娘的銀子都是京城飯館賣掉剩下的銀子,真的?」
夏如煙手上動作沒停,也沒理他。
於君竹知道了。用力拍了下大腿,撮著牙花子生氣直道:「煙兒,我真的是欠了你太多了。那京城飯館賣掉的銀子,你不知道打算要做其他想做的事情嘛,就這麼……」
大掌握住了夏如煙的小手,於君竹心情沉重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夏如煙拍了拍他肩膀,笑嘻嘻地看著是沒把這些事情都回事兒:「以後的事情至於再說。」
「跟我在一塊,也沒讓你過上好日子。」於君竹悶著嗓子,打心底里覺得自己窩囊。
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又不能給她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之前做過的那些承諾,也都沒有兌現,不僅沒有讓夏如煙無憂無慮還每日都在找麻煩,於君竹頭一次這麼無力。
夏如煙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失落,放柔了聲音問他:「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是不是這次坐標太累了,太辛苦了你胡思亂想了啊。放心吧,家裡的事情都有我呢,有我在這家就沒事啊。」
「煙兒。」
於君竹眼眶發了紅,一抬頭,眼睛裡含著淚。
夏如煙被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的話你就我說,你別自己藏著。」」
心發了慌,平時能說會道的這時候反倒是詞窮了:「到底怎麼了?」
於君竹又低下頭,搖了下頭:「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