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找到罪魁禍首
2024-04-30 06:49:48
作者: 紅唇如刀
劉歡心中對這事也是一點主意都沒有,總不能就真是要見了血啊。
這時,小二又生出了一法子:「老闆,你說對面的飯館的飯菜做出來的這麼好吃,是不是他們祖傳下來的方子啊,我聽村子裡的村民說那都是年輕人,歲數不大,沒準就是這樣的。」
「那你什麼意思啊?」
「既然是祖傳的方子,那咱們把東西給他偷過來,咱們做,不就行了嘛!」
一愣,在一想,還真是。
劉歡臉上浮現了笑意,既能守住了客人,又能讓生意更好,還不用出人命,一箭三雕!
「這兩日他們不開門,那飯館裡面定是沒有人,咱們這時候偷偷拿出來是最好的。」小二湊近了劉歡,賊眉鼠眼壓低了聲音道。
劉歡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長笑了聲。
另外一邊,夏如煙何慧於君竹等人已經把飯館的狼藉收拾了好,何慧收拾就要走。
夏如煙卻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何慧沈站在門口問她:「怎麼不走了?」
「今天晚上住在這。」
聽聞何慧退了回來, 順手又把房門給關上,還坐在了她身旁:「為什麼要住在這啊。」
夏如煙看了眼於君竹。
於君竹同樣疑惑。
「我想我知道能是誰了。」夏如煙瞥了眼門口,冷笑了一聲。
於君竹也坐到了她身旁。
何慧他們兩人眼巴巴看著夏如煙:「誰啊?」
夏如煙雙手環胸,道:「今日我在外面看見了另外那條街飯館的店家小二,在外面晃來晃去的,一直伸著腦袋朝著咱們飯館看,想來也不是在想什麼好東西。」
「如煙姐姐你是懷疑上次來咱們店裡的那些人的幕後指使是他啊?」何慧聽出了重點。
夏如煙點頭:「那些人會功夫又沒有功夫咱們,也沒有傷害咱們,就打壞了咱們一些東西,我想應該是想給咱們一點教訓。我今日也偶然聽說,那對面飯館已經好幾日都沒有了客人,那老闆又不是善茬,今日又在咱們門口看見了他家小二,總覺得很奇怪。」
聽她這麼一說,也像是跟那兩人有點關係。
「那今日住在這裡是為什麼?他們都已經做了壞事了,怎麼可能還會在回來啊。」
「我今日也聽到外面有村民說喜歡我的飯菜,其他的飯館都不願意去吃了,我怕罪魁禍首要真的是那老闆的話,今日他們家也是沒多少客人,又把怨恨都推到咱們身上,又跑過來做什麼手腳的話,咱們也能抓到什麼證據。」
這句話夏如煙說著都沒什麼力度,畢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的猜測,沒有石錘,可信度也自然不高。
看向了於君竹,想問問他是怎麼想得。
於君竹回視著她的視線,認真回:「我覺得煙兒的想法是對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是那個人,咱們多提防著也是好的。那老闆叫劉歡,我之前也了解些,人品不佳,要是真的是他的話,很有可能會在做出來什麼過分的事情。」
都說到了這份上了,何慧也以少服多。
「那就這樣做吧。」
尾音剛落下,不知怎麼的這屋中的蠟燭倏然滅了。都想著那日來飯館的幾人到底是不是劉歡指使的,蠟燭滅了也就滅了,沒多理會。
深夜。
何慧趴在桌子上睡熟了,夏如煙和於君竹小聲聊著天。這兩日也都忙,都沒好靜下心來談談話,這時天時地利人和,情到深處,自是也不願意浪費了這一機會。
飯館外,兩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的草叢中。小二睜大了眼睛細細看了看,隨後他小聲說:「掌柜的,他們應該都是走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不可能在這了,蠟燭都滅了。」
「讓你拿來的東西拿來了嘛。」劉歡的目光一直定在飯館的方向,嘴角勾著笑意。
小二從腰間拿出了一把錘子:「掌柜的,我都已經拿來了,咱們到時候就直接把那鎖給砸開就能進去了。」
「走!」劉歡貓著身子快步在前走。
小二見此緊跟在身後。
到了門口又停下,貼著房門。聽見裡面沒有聲音,劉歡笑意更甚,心想也用不著在偽裝了,站直了身子奪過了小二手中的錘子抬手一下狠狠地砸在了鐵鎖上。
這下力氣可不小,直接就砸開了。他一腳踹開了門,大步哐哐昂首挺胸進了去。
小二跟在後頭諂媚:「掌柜的,你這齣手真是不減當年啊。不對,是比以前還厲害。」
聽得受用,劉歡享受嗯了一聲,腰板挺得更直。
飯館裡黑魆魆的一片,兩人朝著四周看了看,倏地發現了西北角有一團黑影。模模糊糊的,就這麼看著也看不清楚。劉歡走近了些,又走近了些。
「奶奶我打死你。」
夏如煙一拳頭打在了劉歡的左眼上。
疼得直眼冒金星,劉歡更是沒反應過來。
飯館霎時亮起。
燭光下,幾人面面相覷。
在劉歡砸門的時候何慧就已經被吵醒了,看著被夏如煙打了一拳頭的劉歡,她起身冷哼:「自己本事不如人,就想起來這種不要臉的勾當。劉老闆,你還要臉嘛。上次派人拉找我們的麻煩都已經夠了,你怎麼還能這麼不要臉,還敢過來啊!」
要不是剛剛夏如煙攔著她,她早就壓不住自己這暴脾氣衝到門口揍他們一頓了,壓根就不給讓他們進來的機會。
劉歡被小二扶住,聽聞何慧的話也是清醒了不少。看看夏如煙,又看看神情厭惡的於君竹,他不認帳:「什麼上次的那些人!上次什麼人我怎麼不知道啊!你們不要什麼亂七八糟的罪名就都安到我的頭上,我都已經這麼大歲數了,經不住你們這麼污衊!不然的話,我一會兒要是突然犯了舊疾,你們可都擔待不起!」
夏如煙神情自若,指了指自己,也指了指於君竹:「沒事劉老闆,你要是真有什麼病,你儘管發作,我和我丈夫也都略懂醫術,雖然說不是很精,倒是治療個小病還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