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來鬧事的
2024-04-30 06:49:33
作者: 紅唇如刀
她這麼一塗,在一看,也確實是好看了一些。夏如煙勾唇笑笑:「謝謝你啊。」
「你緊張嘛。」又把胭脂盒的外盒擰好,何慧笑問了句。
夏如煙點點頭,如實說:「還真有一點。」
何慧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放開些就好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衫在外面看著呢,什麼事情都不會有的。」
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我去看看劉大娘,你在這好好的別動。」
這麼大的喜事,想來劉氏也是高興壞了,把夏如煙這安頓好,她放了心,就立馬轉頭去了劉氏的房間。
她走了,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心臟砰砰跳動的極快,夏如煙莫名的有些心慌。這陣仗就是在小,也耐不住這村子裡的村民口口相傳,怕就是怕在那王氏知道了之後,她會衝過來好一通的鬧騰。
這婚事沒結束,她這顆心也就安定不下來。
「煙兒,咱們該走了。」
到了接親的時辰,何慧回了她的房間幫著她蓋好了紅沙頭,扶著她出了門。坐上了花轎,跟在花轎旁趕往著拜天地的地方。
王氏不接納夏如煙,她和於君竹的婚事自然也是沒跟於家的任何人說。就這成親以往至今都是男方的人家來娶親去家中拜天地,王氏對這事兒不知情,也不能壞了老規矩,沒法子,夏如煙就只能在外找了一戶人家委屈著把這婚事完成了。
一路上安安穩穩到了地方,夏如煙坐在花轎中急促著喘著粗氣,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步兩步……
越來越近。
門帘被掀起,他看見了一雙黑色的鞋。
「煙兒。」是於君竹的聲音。
抓住了他伸過來的手,跟著他走進了大廳。劉氏已經被黃衫等來合夥抬到了這裡,透過紅布隱約看見劉氏的面龐,夏如煙鼻子一酸。
「一拜天地!」
黃衫充當司儀,扯著嗓子喊。
夏如煙和於君竹紛紛照做。
「二拜高堂!」
在照做。
「夫妻對拜!」
兩人紛紛轉過了身子,對視著,慢慢的弓下了身子。
「都給我住口!」
倏地,王氏的聲音在房間中乍起,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眾人聞聲看過去,都被王氏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
何秀平委屈地蜷縮在王氏的身邊,哭得臉上的妝容都花了:「君竹哥哥,這男女之間的婚事向來都是爹娘做主,大娘都說了,你只能娶我,為何還要和夏如煙在扯上關係!你還和她穿上了婚服,在這裡拜堂!你想過我的感受嘛!」
那模樣,也像是於君竹是方恩負義,拋棄了一痴姑娘。
於君竹把夏如煙朝後一帯,緊繃著臉對王氏和何秀平的帶來很是不悅:「娘,我和煙兒是請情投意合,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一輩子除了煙兒我誰都不娶。何秀平我不喜歡她,我更不會娶她。」
「啪——」
何秀平雙眸含淚一巴掌打在了於君竹的臉上,她隔壁顫抖,訕訕收了回來:「於君竹,我認識你的時間可比你和這個夏如煙認識的時間長多了!夏如煙能給你的,我怎麼就不能給你了!咱們兩人之間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對你怎麼不好了!你寧願選擇這個夏如煙,你都不要我。」
「我說了不喜歡。」
於君竹雙目寒冷,對她的忍耐已然是到了極限。
何慧急忙山前拉住了王氏她們兩人:「大娘,你也是過來人,今日這場面要是砸了,傳出去了傷的不僅僅是於公子的臉面還有你的,這如煙姐姐和於公子都已經拜堂了,所有的人都已經看見了,要是這時候你在這般不依不饒,到時候這閒話傳了出去,對於家的名聲也不好啊。」
客客氣氣的,卻是每一個字眼都是威脅。
王氏自然能聽得出來,雙眸猩紅瞪著何慧。但何秀平還想繼續在鬧,她還是攔住了。
何慧勾唇一笑,掃了眼四周看熱鬧的大家,拔高了音量:「各位,該幹什麼幹什麼,外面都已經為大家做好了飯菜,大家吃好喝好都別拘謹,敞開肚子吃啊,多吃肉多喝酒,今兒就是高興。」
明眼人都出去了吃飯,看不懂局勢的也被明眼人強行拽了出去,陸陸續續這大廳中就剩下了他們幾人。
王氏也不在忍著,踱步上前掀開了夏如煙的紅紗,「呵」的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啊夏如煙,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的把戲竟然這麼深,都學會瞞著我勾搭我兒子,偷偷成親了!要不是旁人告訴我,你們是打算瞞著我多久。」
「娘。」夏如煙改口也快,微微一笑,似是故意的挽住了於君竹的胳膊:「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今日咱們就先忘掉,那麼多的村民都在,要是這個時候鬧僵了,豈不是給了外人說閒話的機會了。娘你這麼注重面子,這樣的事兒我知道你懂得如何處理。」
「大娘!大娘她搶了我的君竹哥哥!大娘你說好要讓君竹哥哥娶我的,她這樣的女人怎麼會配得上君竹哥哥呢!」何秀平不甘心,哭著喊著的和王氏說著委屈。
王氏更是煩躁。
夏如煙瞥了一眼何秀平,輕笑道:「我和君竹已經成親了,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們兩人一起幫忙的,你也儘管開口。如你所說,你和於君竹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該幫的忙,我一個忙都不會少幫的。」
「我需要你幫忙嘛!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了,誰知道日後君竹哥會不會休了你!就你這樣的女人,你怎麼比我好了!」
何秀平的話一出口,於君竹忍無可忍揪住了她的衣領子,拽著她直接就給拽到了門口。
「回去。」
「君竹哥哥!」
「走!」
探著頭朝著裡面看著王氏,看她沒有一點想要為自己說話的意思,何秀平使勁一跺腳,抹著淚跑了。
於君竹關上了門。
王氏息怒停瞋瞪著夏如煙,卻也終究沒在說什麼過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