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句句威脅
2024-04-30 06:48:37
作者: 紅唇如刀
於君竹半信半疑:「她就沒跟你說這湯藥的事兒?」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啊,夏姑娘既然都說了她會給你想辦法,那你就放寬心,好好等著就好了,問那麼多幹什麼嘛。再說了,夏姑娘是什麼樣的人難不成你還不清楚啊,就她那個脾氣,她要是不想說,誰又能知道啊。」
說得在理,也找不出來點漏洞來。
但於君竹依然是疑惑:「是不是何生給我喝得湯藥中,放了什麼其他的東西啊。」
「於公子!」在這麼問下去黃衫就得全盤托出了,他嚴令止住於君竹還要問的話:「你要是這麼想知道的話,那你就去問夏姑娘啊。她不跟你說,那就是有她的顧慮,你有何必這麼刨根問底呢。你就好好的聽著夏姑娘的話,把你自己照顧好就可以了。」
於君竹緘默,盯著夏如煙離去的方向,安不下心來。
到底為什麼?
夏如煙火冒三丈,走到了何生身旁,看著他把那老大爺的傷口包紮好,拽住了他胳膊就帶著他去了一偏僻的山林。
這裡離著村民那裡遠,有些事兒他們嚷的在熱鬧,他們也聽不見,夏如煙也可以放心說。
何生道:「煙兒姑娘,你這麼著急把我帶到這來,是為了何事啊?」
「何事?」夏如煙冷笑,態度也惡劣:「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何慧受了情傷心緒不定,你讓我在家中照顧她,還再三跟我保證說你會照顧好於君竹,怎麼,你說得照顧就是這般的照顧?何生,你未免太過分了!」
何生蹙眉,面露不解:「煙兒姑娘,你說這話就是沒道理了,我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讓你這麼說我。還有今日你來,怎的都沒提前跟我說啊。就這樣把何慧一人放在家中,也有些不太安全吧。」
「你給於君竹喝的湯藥中,加了硃砂是為何!你知道這是傷人性命的東西嘛!於君竹如今身子一點好轉都沒有,還越來越嚴重,何生,你當真是無恥!我本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就連這種傷人的事情你也做的出來!於君竹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害他!」
她擲地有聲,何生自知是隱瞞不下去,索性也就不演了,譏笑一聲,抬手想要摸下夏如煙的臉。
夏如煙躲了過去。
他縮回手,冷聲道:「我為何這麼做,難不成你心裡沒數嘛。夏如煙,我對你一片痴情,事事都為你著想,那你又是做了什麼事兒了,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就是看不見我,為什麼你的心裡永遠都沒有!我為你照顧著劉大娘,每日不管多晚回來,都會為你熬製一碗薑湯,我為你做了什麼多,你問我為什麼?」
「以前於君竹沒身染瘟疫,你和他在一起那般高興,我雖是不舍,但也心甘情願。當下他都變成了這副殘樣子了,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那我難道不可以嘛。」
他喪心病狂,被欲望迷失了心智。哈哈大笑了兩聲,猛地抓住了夏如煙的肩膀,猩紅地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夏如煙你知道嘛,在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在你救下我的那一天,就註定了你和我的緣分。於君竹又病倒了,他不久就會死掉了 ,到時候,你夏如煙就是我的,整個人都是我的!這母庸置疑。夏如煙,我愛你,我在意你,我會比於君竹對你還要珍重的那般對你好。」
夏如煙厭惡,一腳揣在了他的大腿處。
何生敏捷,朝著一邊一躲,她沒踢中。
反倒還被何生往前一拉,抱在了懷中。
何生貼近夏如煙,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氣:「夏如煙,就是你知道了我給於君竹喝的湯藥中放了硃砂又怎樣,你有證據嘛。於君竹此刻可是沾染了瘟疫,就算是你通過為他診脈還有反應判斷出他是食用了硃砂,那瘟疫也是主要的罪魁禍首,你去報官,我也無事。」
「你根本就沒給於君竹治療瘟疫!」
夏如煙大嚷,用力推搡著恨不得治他於死地。
也不知平日裡看著贏縮的何生此時是哪來的力氣,奈何她是一練家子都掙脫不開。
何生大大方方承認,異常猖狂:「是又如何。夏如煙,這事你可怨不得我。誰讓我和你隨隨便便說了那麼兩句,你就相信了呢。你自己不來,這不就是給了我機會了。你還別說啊,於君竹還真是單純,我就在他面前那麼一裝,他還真的相信我是為了他好,每日乖乖的把我為他特意熬製的湯藥喝了下去,一點都沒起疑心。」
他再次貼近夏如煙。
夏如煙測過頭。
他低聲道:「你說,他什麼時候會死呢。」
「何生!」
夏如煙胸口上下起伏的明顯,杏眼瞪著他,爬滿了恨意:「你要是敢動於君竹一下,我絕對饒不了你!」
何生眼眸泛著寒光,摟著她更緊,他不屑一笑,說得篤定:「我是大夫,這山上的村民我救了多少,你說我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給於君竹一劑猛藥,讓他現在就活不成,有人會懷疑我嘛。」
「你!」
何生捂住了她的嘴:「煙兒,這都不是我的本意,要是一開始你就能懂得我對你的好,離那個於君竹遠遠的,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於君竹也會好好的,誰都不會有事兒。煙兒,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是你一步步的把我變成了這樣的惡魔,是你把於君竹一步步推到了無邊地獄。」
「今日你忽然過來我沒有防備給了你機會讓你發現了這件事情,下一次,這種事兒就不會在出現了。」
他鬆開她,整理了下發皺了的衣衫。
夏如煙抬腿就要跑。
何生不緊不慢悠悠出聲:「煙兒,你去報官,朝廷的人拿我沒辦法,你去了也是無濟於事。我奉勸你,還是少花一點心思。你知道了這件事兒,那我還會在和之前那麼縱容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