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永和公主出嫁了
2024-04-30 06:46:24
作者: 紅唇如刀
「這宮中所有的人都想著要怎麼樣才能留在宮中,怎麼就你們兩個這麼特殊,說什麼都要離開呢。夏姑娘啊,這貴妃喜歡你做的食物這你也是知道,你這就走了,貴妃這邊可不舒服啊。」
明明是他自己想吃夏如煙做的飯菜但他偏偏不承認,還都推到了張貴妃的身上,讓她幫忙挽留。
張貴妃也懂皇上的心思,看了皇上一眼,笑道:「對啊夏姑娘,本宮最喜愛你做的飯菜你這忽然走了,本宮吃別人的也不習慣的。」
說完,她又補充了句:「是在宮中有人欺負你了,就想走了?」
「貴妃娘娘你說笑了,就是欺負誰也不能是誰欺負我啊。」夏如煙笑出了聲,斟酌了一下措詞,又道:「家母還在生著病,我也趕緊回去照顧她。在宮中也住了這麼長日子了,貴妃娘娘也都已經平安生下龍子,我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也沒什麼必要了,就還是趕緊回去吧。」
「你娘的病還沒有醫治好?」張貴妃問。
夏如煙回:「對,我在京城一直都看不到她,我也是很擔心。所以,也還希望貴妃娘娘和皇上成全,讓我和於君竹一同回去。」
家中有人需要照料,再強求情人留在這就是不近人情了。皇上點頭,應允了。
吃完了早飯去上早朝,皇上走了,張貴妃才和夏如煙把話都說明:「是在宮中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想惹火上身,才想走的吧。」
沒想到被看破了。
夏如煙也不藏著掖著的點點頭:「宮中為人處世都太過於複雜了,我能逃得過一劫,沒準下一步也就做錯了事情被砍頭了。貴妃娘娘你很好,是民女沒有能力在貴妃娘娘身邊照料著。」
「你這個丫頭啊。」
這麼時間的相處,張貴妃對夏如煙也是深感喜歡。這就要走了,她心裡也是不捨得。把腰間的香包拿下來遞給了夏如煙:「這香包上面繡著我的名字,以後你要什麼想在進宮,就拿著這個香包,他們自然會放你進來的。沒準,這香包也能在你需要的時候幫上你一個忙。」
當今貴妃娘娘的香包,確實是有用。
在宮中這些時日也得罪了不少人,出宮了也能派上些用場。也就沒在推脫,收下了。
「多謝貴妃娘娘。」
「不客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走。」
夏如煙看了眼於君竹。
於君竹道:「明日清晨。」
張貴妃看了眼窗外:「先去收拾包袱吧。」
聞言,夏如煙和於君竹也就退下。
剛到門口,就挺近有人進來,急匆匆跟張貴妃說:「貴妃娘娘,永和公主這兩日便要嫁去和親的人了。」
於君竹腳步一停。
「從哪聽到的消息。」
「是有人經過大廳聽到的,對方的人都在和皇上交談了。」
夏如煙拉著於君竹走遠了。見於君竹自從知道了永和公主要和親之後就心不在焉的,夏如煙吃味:「怎麼,不舒服了。」
一聽就聽出來她話裡面的彆扭,於君竹哼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是在想永和公主還這么小,就要背上兩國交好的任務,屬實可憐。」
「是可憐。但也沒辦法,這是她的宿命啊。」
兩人交談著往前走,倏地看到了前方來了一嬌小身影。湊近了一看,是許久未見的永和公主。
夏如煙下意識挽住了於君竹的胳膊。
這一舉動讓於君竹心底有些小竊喜。
永和公主走到他們身前,看到了夏如煙挽著於君竹的胳膊,她心裡竟一點波動都沒有,平靜如水。
她這般淡定,出乎了夏如煙對她的意料。她還以為她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強迫著於君竹帶著她離開呢。
「聽皇兄說,你們要出宮了。」不論是言行,還是舉止,此刻的永和公主看起來都要比以往端莊了不少。
夏如煙鬆開手,上下瞄了她一眼:「公主你這是……」
永和公主一笑:「皇兄說日後是要嫁給別人當妻子的,大大咧咧的什麼都不在乎會丟了他的臉面,沒辦法我就只能收起以前的小性子,不得不改變了。」
不知怎的,這話從永和公主的嘴巴里說出來,夏如煙就是覺得心酸。
「你當真是同意了和親了?」
「不然我還有別的選擇嘛。」
這段時日不見,夏如煙看不透她了。
永和公主望著於君竹,眸中閃爍著淚花,訴說苦澀:「於公子,前些日子我打擾了你,打擾了你和夏如煙的生活,我很抱歉。之前皇兄跟我說,於公子你不喜歡我,我不信。我就很皇兄打賭。讓皇兄把我禁足,也讓嬤嬤教給我規矩,在今日沒出來之前,我一直都在想,於公子你哪一天會和皇兄請求把我放出去,並且會娶我。但是你沒有,甚至就連像皇兄請求放了我你都沒有。」
苦笑一聲,小手搓著手帕,低著頭的模樣像及了那日初見的她。只是那個時候她是興高采烈的,這個時候她是壓抑難過的。
「於公子,我不得不相信皇兄是的,也不得不按照約好的同意和親。你們明日要出宮,我過兩日也要嫁人,我想除了今日以後都看不到你們了,於是乎就過找你們見最後一面。」視線轉到夏如煙的身上,永和公主大呼口氣,抱了抱她:「上次多謝你救我出來,以後我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珍重。」
想說的話都已經說完,深深看了看夏如煙,又匆匆望了於君竹,她轉身快步離開,有點似是落荒而逃。
夏如煙感到酸澀:「於君竹,你說永和公主是不是太可憐了啊。她這么小,就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嫁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也要面對著爭寵鬥豔。怎麼辦,好心疼她。」
低頭凝視著夏如煙,見她一臉惋惜,他捏了下她的臉,輕笑了聲:「這不就是她的宿命嘛。生在皇室,哪裡有真正的自由而言。唯獨遵循,沒有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