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被識破了
2024-04-30 06:44:51
作者: 紅唇如刀
也找不到匹夫和馬車,三人就只能買了兩匹馬。於君竹載著夏如煙,張豐田跟在最後。為了能夠最早回家,還找了一條偏僻小路。
回了村子,到了十字路口,於君竹把馬給了夏如煙,和她揮手告別回了家。他走沒多遠夏如煙就聽見了他喊了一聲娘。
怕王氏發現今日於君竹和她出去了,她拉著張田豐就躲去了一邊的小角落。直到聽不到了王氏的聲音,她才拽著張豐田又出去。
這下也不著急了,兩人晃晃悠悠朝家走。張豐田扒拉了下夏如煙,說:「我說你和於公子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可憐啊,明明是兩情相悅,還要被迫分開,就連出去玩都不能讓雙方的家人知道,怎麼辦,我開始可憐了,可悲可悲啊。」
夏如煙掃他一眼,冷呵道;「你還說我呢啊,你有什麼臉你說啊。你想好了怎麼讓你娘同意娶小蝶回家的辦法了嘛,你就奚落我。」
正說到心坎上,張豐田噤了聲。拉著臉,對這事情還真是一籌莫展。
「說實話啊張豐田,你們家現在也都已經落得這個境地了,你們還要被土匪追殺。這個時候,人家小蝶都沒有嫌棄你們家,已經是很好的一個姑娘了。要是張大娘還是這麼嫌棄小蝶,嫌棄說是門不當戶不對,我就真是覺得你娘虛偽到極限了。」
「不許你這麼說我娘。」張豐田稍稍不高興。
夏如煙才不管他的感受,自顧自又接著說:「還有啊,我要是小蝶的娘,今日看到你,我就大門一關,絕對這輩子都不會讓我的女兒嫁給你這種有仇家的人。我的女兒嫁給了你,就還要吃苦,憑什麼啊,圖什麼啊。人家非但讓你見了,還同意小蝶和你的婚事,這是什麼樣的母親啊。你啊,這輩子都虧欠小蝶和她娘的。」
一個身後追著仇家的男人,沒準哪天被人瞧見了就要報復。就算是沒被發現,這一輩子也都要提心弔膽的過日子,為了脖子上的腦袋,身無住所,到處漂泊,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夏如煙心想,她要是臥病在床的小蝶,恐怕都沒這個勇氣。
張氏和劉氏在家裡翹首以盼地等著夏如煙和張豐田回來。
天色愈發的碗,劉氏越來越擔心:「這煙兒和豐田怎麼還是沒有回來呢,這都出去了一天了,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不能,豐田會把煙兒保護好的,在等一等,就別擔心了啊。」張氏在扶著劉氏,也盯著門口看。
咔嚓一聲。
木門被推開。
夏如煙和於君竹牽著馬走了進來。把馬繩拴在了大樹上,兩人打著哈欠各自往自己的房間走。
早就已經看到夏如煙和於君竹回來的張氏和劉氏急匆匆跑出來,把二人給攔住了。
張氏最為激動:「你們兩人今日在外面玩的怎麼樣啊,是不是還很開心啊。」
夏如煙和張豐田對視一眼。
劉氏拉著夏如煙左右看了她一圈,見她身上沒傷口,她這懸著一天的心終於是放下了:「你說你啊,一出去就出去了這麼長時間,我這個當娘的心裡都快要擔心死了。下次再出去,早一點出門,你就早一點回來,別在這麼晚了。」
「知道了知道娘。」夏如煙推著劉氏就進了房間。
張氏還想在問,身後砰的一聲。
張豐田也進了房間。
看著夏如煙鑽進了被窩,什麼都不準備和自己說,劉氏索性主動問:「今日你和豐田出去玩,感受怎麼樣啊。他這個人,是不是還可以。」
「可以。」夏如煙搪塞,又打了個哈欠。
劉氏嘴角勾起,又問:「那他和於君竹呢,你覺得他們兩個人誰更好一點。」
於君竹?
夏如煙睜開了眸子,狐疑望著劉氏:「娘,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也不拐彎抹角,劉氏戳破了那層紙:「今日你和豐田出門,我不放心,想讓你和豐田兩人帶著點乾糧。從著去城裡要走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怕你們兩人在路上餓著,就想著給你們送去,我就看見了於君竹和你們一起走了。煙兒,還不打算跟娘說實話啊。」
沒想到早早的就被發現了。
夏如煙乾笑,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擦了下鼻尖,又撓了撓頭。
劉氏抓住了她的手,讓她別在動這些小動作:「那你現在和娘說說,你們三人一起出去,到底是幹什麼了。你可不許在騙娘了,不然娘就不理你了。」
夏如煙破功,馬上如實招來。
聽著她說完,劉氏的眉頭越皺越深;「還有這碼子事?」
夏如煙:「嗯。娘,張大娘這麼著急讓張豐田娶我,想讓我們兩人修成正果,一方面是為了想利用我能夠在皇上面前說上話的這一點,能夠推上張豐田在宮中有個職位。至於第二方面,我想,也就是想借用張豐田在朝廷中的職位,防止張豐田大哥仇家的對他們的報復吧。」
「其次娘,張豐田他有喜歡的姑娘,也就是我們今日一起去找的小蝶姑娘。小蝶姑娘對張豐田一往情深,娘你說我要是橫插在他們兩人中間,那我成什麼樣了。你一直都在跟我說,為人要正直,我要是真聽了娘你的意見一定要嫁給張豐田,先不說我會不會幸福,就是小蝶姑娘,也是這輩子都毀了啊。」
劉氏這人忠厚老實,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先考慮著別人。聽著夏如煙說完的張豐田和小蝶的事情,她自然也是不會在贊同夏如煙和張豐田的事兒了。
心中愧疚,她道:「還好煙兒你聰明,發現了豐田這孩子的心事。不然你和豐田成親了,娘可就是犯大錯了啊。」
尚在是還沒有釀成。
還好,還好。
夏如煙也學著她的語氣,說:「可不就是呢,不然還不知道小蝶姑娘要是知道了張豐田娶妻生子了之後,她會不會氣毒攻心,情緒一個崩潰,就這樣去世了呢。娘,人家是兩情相悅,咱們那就不能在把人家給強拆了啊,那咱們成了什麼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