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何雙喜又變心了
2024-05-27 01:17:32
作者: 嬌花一小朵
怎麼會有這樣自戀的人?
她早晚有一天會被氣死的。
李逆逆推開秦紹元站起來,「你看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擔,百無一用是書生,先回去吧,我要把活幹完。」
「我給你干,你在旁邊監督我!」
秦紹元捏著李逆逆的肩膀把她抱到一旁,人剛放下,還沒拿鋤頭,就聽後面有人喊道:「你們在幹什麼?」
他們一起回頭,就見是何雙喜一臉憤怒的走了過來。
何雙喜瞪著李逆逆道:「你就一天都缺不了男人嗎?剛走了一個郝大年,你這又找個什麼人?光天化日的,你就不怕有傷風化?」
秦紹元把李逆逆護在身後,攥緊了拳頭就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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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逆逆拉住他。
秦紹元傷心又憤怒,「你還幫著他?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李逆逆搖頭道:「你是知識分子,殺雞何用宰牛刀?」
說完,她抬起手就給了何雙喜一巴掌。
何雙喜這是第二次被打,捂著臉眼睛眯成危險的弧度,她搞不懂,三妮既然忘不了他為什麼這麼快又找了別的男人?
這個男人又是誰,他都不認識。
莫非她想腳踏兩隻船?
他不敢問,也不甘心挨打。
怒氣沖沖道:「我老婆差點被你推流產,你還敢打人,本來我想放過你,現在看來不用,你去給我老婆道歉。」
果然是為了王雪麗。
果然是為了那個還沒出世的孩子。
可她的孩子誰來心疼?
李逆逆被秦紹元勸下去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她瘋了一樣的去打何雙喜。
何雙喜跟她廝打在一起,推著她,「你瘋了?」
李逆逆打不到人,頭髮都散了,她紅著眼睛點頭,「對,我是瘋了。」
「我最恨自己有良心,不然我真的把她打流產,你生一個我打一個。」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何雙喜看她撿起來鋤頭要砍他,大喊道:「李三妮,你還想殺人怎麼樣?」
秦紹元看李逆逆衝著何雙喜的腦袋就刨下去,這麼一下子非死即傷,會犯法的。
他大力把人抱住,「逆逆,打他可以,別往死里打啊!」
說著看著嚇傻了的何雙喜,「跑呀,你個傻狍子。」
何雙喜嚇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感覺,轉身就跑。
李逆逆掙脫不開秦紹元,氣的叫道:「你放開我,他不是人,我要殺了他。」
秦紹元撿起一塊土,照著何雙喜的後背就打了出去,奔跑中的何雙喜後背鑽心一下疼,腳步踉蹌一下,直接就趴在地里。
因為地勢有些傾斜,他倒下去的時候整個人咕嚕咕嚕就滾到了下面去了。
「啊……」
李逆逆:「……」
秦紹元這才放開李逆逆,道:「你看,這多好,殺了他幹什麼?」
李逆逆長吐一口氣,看著滿臉是土的何雙喜忍不住露出了報了仇的笑容。
然後看一眼秦紹元道:「我以為你跟他一夥的。」
秦紹元一隻胳膊把人夾起來抱到地頭,然後道:「不幹活了,回家吃好吃的去。」
誰跟傻狍子一夥的,何雙喜這麼一鬧,這個大白媳婦就是他的了。
「雙喜,你看你臉都壞了,咱們不能這麼放過三妮,她太過分了。」何雙喜受了傷,王雪麗找人要了紫藥水給他擦傷口。
看鼻子都擦壞了。
還好是地里有苗,若是秋天都是苞米柵子,這人還有命嗎?
「李三妮怎麼下那麼狠的手啊?」
何雙喜滿腦子都是李逆逆和陌生男人調笑的畫面。
三妮都沒對她那麼笑過,跟一朵花一樣。
他也從來沒見三妮笑的那麼開心。
她心裡到底是有自己還是沒有?
若是沒有,為什麼又對自己恨意那麼大?
不是愛有多深恨才有多大嗎?
他看一眼王雪麗的肚子,肯定是因為王雪麗。
「你自己說,真的是妮推你了嗎?還是你自己找她麻煩?」
王雪麗愣愣的看著何雙喜。
「我要聽實話!」
何雙喜直接坐起來,語氣氣惱,「妮姐是不會推你一個孕婦的,真的推了你你還能坐在這裡?就是你誣陷她。你總是說她愚昧無知,就是個農村婦女,你總是說她不好,看她根本就不是,她不過是比你善良而已。」
王雪麗又驚又怒又怕,哭著問道:「雙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說錯了,三妮什麼都是好的,都是對的,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不跟她?」
「因為我瞎了,我鬼迷心竅了!」何雙喜大喊一聲。
王雪麗愣愣的看著他。
「雙喜,你後悔了!」她說完,眼淚洶湧而出,然後轉身就去開門。
何雙喜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可她不想追她。
還是劉二娘把王雪麗拉了回來,「你懷著孩子,你要去哪裡?」
還責怪她心術不正害人不成蝕把米。
可就算如此,何雙喜都沒有追出來。
以往劉二娘罵人何雙喜都幫著她。
這是認定她撒謊了?
王雪麗懷著孩子也走不了,又氣又惱又害怕。
何雙喜變心了,可能會不要她。
可她想不通,明明他們剛結婚不久,很恩愛呀,怎麼說變心就變心了?
都是李三妮惹的。
這個人放在身邊始終都是禍害,她必須除掉這個人。
那個廢物知青,怎麼還不動手啊。
不會要她親自來吧?
王雪麗走不了,可跟何雙喜生氣,兩個人不說話開始了冷戰。
秦紹元拉著回家後開始做飯,讓李逆逆在旁邊看著。
對,回他家,不讓李逆逆回去。
還要留飯。
李逆逆非常不好意思,「我真不能在你這裡吃飯,大姐還在我家等我呢。」
秦紹元嘟著嘴看著她,「你說之前不在一起也沒什麼,現在我就想把你綁在我身邊,不然我給你變小,你鑽到我的口袋裡,我去哪都帶著你好不好?」
他說著,還用纖長的手指拎了拎他的襯衫兜,一副他願望能實現的樣子。
李逆逆好氣又好笑。
她站起來道:「怕你以後就煩了,嫌我礙眼。」
「那可不好說啊。」秦紹元道:「誰敢保證以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