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9章 大長老勘察案發現場
2024-05-27 02:00:24
作者: 輕塵一笑
孟凡手中拿著的是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是編出來的,且編的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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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得知三長老在外面有姘頭的事情之後,孟凡便去找了解人意,兩人商議一番後,解人意便寫出了這封信來。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說是呼延連波曾在早些年,搶走了凌雲宗一位弟子的親人,在查出親人的下落之後,便由凌雲宗少主親自帶隊,誅殺呼延連波,接那位親人回家。
信上還說,南無派若接受不了此事,大可以去凌雲宗尋仇。
凌雲宗隨時等候。
倒也和病女人的真實情況有些不謀而合了。
「解兄,你這是陪我在一起賭啊!」
孟凡瞧了一眼夜空中的明月,輕聲低語。
他的確是給了解人意一個承諾,說是覆滅了南無派之後,將會讓一個靠得住的人掌控南無派,隨後便會和凌雲宗結盟,讓凌雲宗可以方便享受到十八重山的修煉資源,缺月玄石,南無派可以代表十八重山給,缺丹藥,十八重山也可以提供……當然,這種好事也不是白得的,凌雲宗也得有相應的付出,不能隨便予取予求。
「這事幹了!」
「沒道理不干!」
當時解人意一聽到這個承諾,就一掃頹廢,雙眼冒光,果斷答應。
其實在早些年,他父親就有心打通凌雲宗和十八重山的貿易通道,取長補短,卻是遭受到了不少阻撓,終於沒成,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十八重山不想讓自己的修煉資源外流。
孟凡給他的承諾正和凌雲宗的需求。
他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且風險也很小,殺了三長老之後,他一走了之,南無派正敢率眾離開十八重山,殺向凌雲宗?
只要孟凡以後能掌控南無派,他就是這場貿易的大功臣。
這也能減少他心中的不少愧疚。
起碼能有臉面見自己的父親了。
也許還能給死去的孫伯和那些兄弟一些撫慰。
「這信寫得也真是應景,差不多是實情了。」
孟凡將信塞進三長老的衣衫里,踢了踢紙人兵岳老七的人頭。
岳老七倒地的身體伸出手,將頭按到了自己脖子上,隨著一陣咔咔之聲,他就近乎完好如初,然后庄嚴的站直身子,等待著孟凡發號施令。
「將屍體掛到大門上,布置一個假現場。」
孟凡一揮手,又有幾個紙人兵出現。
岳老七便帶領著幾個紙人兵,按照孟凡說的,將三長老的屍體在門上掛好,然後再院子裡外故意留下了不少腳印,看起來亂七八糟的……
做完這一切,他們就跟著孟凡離開了。
而三長老的屍體為何變成了枯瘦模樣?
自然是孟凡讓小萌將三長老吸乾了,包括三長老體內的霸道紅線,即孟凡方才所謂的大餐。
但更大更美味的餐,還是藏在南無派那位。
走到南無派山腳下時,孟凡眸底突然莫名浮現出一抹怒色,直接鑽入了地底,向那片溶洞潛去……
「死人!」
「死人啦!」
「大家快來看啊!」
在孟凡走後不久,小鎮上便有驚恐的大喊聲響起!
一位同住在附近的漢子,許是喝多了酒,搖搖晃晃的路過了那病女人的院子,毫無意外的瞧見了懸屍在大門上的三長老道無頭屍體!
那屍體在月光下,隨著輕柔的夜風搖搖晃晃。
其影子也在搖搖晃晃。
他的喊聲驚擾到了附近的幾戶人家,隨後人越來越多,都圍到了病女人家的門前,有位和南無派打過不少交道的人認出來掛在三長老屍體上的長老令,臉色瞬間就變了……
「出大事了!」
「你們的一位長老死在鎮子上了!」
幾位年輕力壯的鎮民自發組織起來,連夜跑到了南無派的山門前,將死人的事告訴了守門弟子。
「你們在瞎胡鬧吧?」
守門的弟子一開始不太相信,南無派的長老怎麼會在三更半夜死在小鎮上?但看到來報信的人都是一臉驚慌,不似是在開玩笑,守門弟子才一層層將消息傳遞了上去,隨即便有人去鎮上查看現場,通過令牌確認了三長老的身份……
這一夜,老得走不動路的大長老,被人從南無派攙扶到了小鎮上,和他同行的還有五六位長老,事情太大了,必須慎重對待。
但這場面遠沒借周雨彤回南無的場面大。
「咳咳,是老三沒錯了!」
「咳咳,你們先別動他的屍體,保護好現場!」
「容老夫……咳咳……好好查一查,是哪路妖魔動的手!」
大長老年逾百歲,他的眉毛鬍鬚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雪白,像是一個降臨凡間的老神仙,卻是一個沒什麼精氣神的老神仙,每說一句話都要咳嗽一下,用手捶捶自己的胸口,仿佛不錘的話,下一秒就會咽氣。
「腳印多且雜亂,咳咳,是團伙作案。」
「對方至少有一位修為遠超長生五重境的強者,能一擊將老三擊倒,咳咳,你們看地上的這個坑,就是老三砸出來的……」
「咦,這灘爛肉是什麼,咳咳,哦,原來是老三的腦袋,你們看,有一顆眼珠在裡面……」
白髮蒼蒼的大長老在弟子的攙扶下,眯著一雙老花眼,認真查看起現場來,不時會說出自己的發現。
可他的話,讓南無派其他人都快崩潰了。
這特麼用你查看麼?
這不是明白著的嘛!
「再看看老三身上……咳咳……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因三長老的無頭屍體還懸在大門上,大長老顫顫巍巍的高舉雙手,在三長老身上摸索了起來,一封信在沒被他摸到的時候,就自行掉落在地。
「咳咳,你們瞧,這是一封信!」大長老瞅著那封信驚奇道。
「是信,是信!」
鑑於大長老在南無派是活化石一般的珍貴存在,其他幾位長老急忙附和道。
「大長老,打開看看?」同行來的幾位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將信撿起來,遞到了大長老面前,「許是兇手留下的。」
「好好!」大長老點了點頭,伸出乾柴一樣的手,在衣襟里摸索了幾下,拿出一個老花鏡放在了鼻樑上,然後借著明亮的月光,將信打了開來,一字一字的瞅了良久,幽幽道,「這是一場仇殺啊!」
可誰也沒察覺到,這位大長老的胸口衣襟一直在抖。
仿佛是因為他的心抖得太厲害了,快要穿透胸骨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