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味道

  「什麼東西？」孟凡面露好奇之色。

  「算了，那東西不好找，你先把我放出吧。」袁家老祖擺了擺手，瞥了一眼身下的禁制陣法，「破壞這玩意兒很簡單，只要你將一滴血滴到陣法的中宮位上即可。」

  「好！」孟凡依言劃破指尖，找到中宮位置，又和袁家老祖確認了一下，便滴了上去。

  旋即，那陣法紅芒大盛，突然從八個方位，「嗤嗤」冒出八縷黑煙，摻雜著令人心悸的氣息，繞著袁家老祖盤旋不息。

  「小子，滅了這些黑煙！」

  袁家老祖急聲開口，身上黑光彌散，修為散到體外，抵抗黑氣入體。

  「前輩注意了。」孟凡在掌心凝出一團不滅地火，抬手揚了出去，在袁家老祖身旁形成了一圈火焰屏障，那八縷黑煙撞到其上，頃刻消散開來，隨後空氣中便彌散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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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想不到你小子還能施展如此熾熱的地火，小瞧你了。」袁家老祖懸浮於空中，抖了抖身子，昂首飄在了孟凡身前，亂發飄搖，氣勢霸道無匹，一改此前頹廢的樣子，垂眸看著孟凡說道，「現在我要取你一些童子精陽，你別抵抗。」

  「好。」孟凡點了點頭，可隨後就瞅見袁家老祖蹲下了身子，伸手要去解他的腰帶，忙退後兩步，失聲道，「還要脫褲子？你的取法好奇特！」

  袁家老祖瞪了瞪眼：「你……不是童子之身？剛才在騙我？」

  「絕對是。」孟凡語氣肯定，而後抽了抽嘴角，「能不能我自己取？」

  「囉嗦，你當我願意看你的小鳥？」袁家老祖有些不耐煩，「這裡陰氣污濁，童子精陽是至純之物，一旦暴露，很容易受到侵染，必須無距離抽取，否則影響秘法威力，殺不了那女鬼，後果你承擔得起麼？」

  「那……來吧。」孟凡嘆了一口氣，展開雙臂，一幅逆來順受的委屈模樣。

  「都什麼歲數了，還保留著童子之身，小子，你該不會是有什麼缺陷吧？要不然囉嗦個毛！」袁家老祖嘟嘟囔囔，臉上呈現出一幅老子什麼沒見過的神態來，扯下了孟凡的腰帶，待衣物褪下，不由得露出一抹讚嘆神色，恍然發現那不是一隻有缺陷的小鳥，也沒誇張到大雕那麼偉岸，反而是完美的恰到好處，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語道，「嘖嘖，這麼養眼的，老夫還是第一次見，那女鬼見了，怕是就不找老夫了。」

  說著話，便要將手伸過去。

  「前輩。」孟凡思量著老鬼物是不是被女鬼折磨得有些不正常了，肅然道，「請自重！」

  「咳咳！」袁家老祖急忙將手向上移了幾分，在其肚臍之下兩寸處氣沖穴位置，屈指連點數下，手法繁複玄妙，看得孟凡一陣眼花繚亂。

  片刻後，袁家老祖五指猛然一收，將一縷精陽之氣攥在手心之中，猛地按在了自己胸口。

  「呼！」

  袁家老祖滿足的呼出一口氣，魂體有淡淡的白光浮現，更有一股毀滅氣息散出，讓人心驚肉跳，仿佛自身的靈魂受到了威脅，又過了幾個呼吸，那種毀滅氣息才被壓制下去，重歸於正常。

  「你小子很讓人意外啊！」袁家老祖做完一切後，驚奇的看了孟凡一眼，「這股精陽之氣至真至純，實屬難得，你的童子之身可要保留好了，莫跟袁天宇那廢物似的，早早揮霍了自己的身子。」

  孟凡吧咂了吧咂嘴，神色古怪的說了一句：「看情況吧。」

  心裡卻在嘀咕著，反正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揮霍不了，還得等人家小溪醒來不是，也得徵求人家意見不是……以小溪的性子，婚前亂來，怕是不合適的。

  「走吧！」袁家老祖大手一揮，豪邁抬步要走。

  「慢著。」孟凡收回紛亂的思緒，伸手阻攔，臉色凝重道，「你方才說的第二件東西到底是什麼？那女鬼既然修為遠勝於我等，出點差錯，後果一樣無法承擔，前輩直說好了。」

  「也罷。」袁家老祖伸掌在胸口一拍，從嘴裡吐出一團散發著黑芒的圓珠來，「這就是我以秘法凝聚出的殺手鐧，和女鬼之間有著不可摧毀的靈魂聯繫，方才已經融進去你的童子精陽，威力大增，若再有至污之物融入其中，威力還會更加霸道，保管那女鬼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在老夫看來，女子經血是最佳選擇，可你小子連個女人都沒搞過，能找到那種東西麼？」

  「這個……」孟凡摸著下巴古怪的笑了笑，蘇珮在橡皮艇上染病暈倒的時候，他曾用夢道術幫她看過病，知道她身上來了月事，但向一個女孩子要這種東西，彼此之間還是有讎隙的，的確是勉為其難了，可以說絕無可能，便搖了搖頭，「不能。」

  「走吧。」袁家老祖一晃身形，到了井底之後，拖曳著一股黑煙，衝出了井口，孟凡緊跟著飛掠了上去，兩人急速向著老宅的大廳奔去。

  「小子，問你一件事。」袁家老祖和孟凡並肩而行，驀然問了一句，「老夫脫離世俗界太多歲月了，那些女人們還用月事帶嗎？」

  「呃，啊……」孟凡瞅了一眼頗有求知心的袁家老祖，小聲說道，「早不用了，已經進化了，現在叫姨媽巾。」

  「喔。」袁家老祖速度不減，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用一條毛巾？這能叫進化嗎？那個姨媽也太笨了……」

  孟凡差點腳底打個踉蹌栽倒在地。

  兩人速度飛快，片刻後便穿過了堪稱遼闊的院子，到了大廳門口。

  「不好！」

  孟凡透視過大門，只見袁事開等人正凝視著屏風上的鬼影，用力撕扯自己的頭髮，此時已經滿頭是血，地上也落了不少髮絲，但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對自己的痛苦渾然不覺。

  「桀桀！」

  被孟凡拴住的那一群鬼娃，凝視著眾人，發出了讓人心底發毛的鬼笑聲，有的還伸出了細長的舌頭，喃喃說著：「娘親啊，快讓他們扒皮啊，我好久沒嘗人皮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