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惡懲歐陽柔(4)
2024-05-27 00:11:00
作者: 火小暄
歐陽月冷冷看著歐陽柔,歐陽柔當然不能發現了,她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歐陽柔百里堅他們能借著莫須有的罪名,故意栽贓陷害軒轅朝華與歐陽志德,他們為什麼不能。之前假綠嫣也就是劉環兒,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自己承受著非比尋常的痛苦,早就將意志力磨的沒有多少,她聽百里堅的話還不就是為了保命,歐陽月讓她身心受苦,這種自私自力的人自然要為自己考慮了,還不是歐陽月想讓她說什麼就說什麼。那兩個歐陽柔身邊的黃府丫環,本來對歐陽柔就是很多不滿,而且還是在自己性命有難之時,更加是歐陽月如此說,她們就會如何的做。
而這其中的事有絕大多數,歐陽月讓說的話都是事實,她只是更誇張一些,還加了一些讓在場的人更加痛恨的說詞罷了。所謂的栽髒陷害,若是不能做到一網打盡,並且打盡到底就沒有任何用處。這一次若非他們出手的快,百里辰派出整個第一殺盟與自己的暗衛去救軒轅朝華與歐陽志德,那他們與其重要部下就要死在外面了,在這種時候根本不能心軟,能重重打擊到百里堅與歐陽柔,歐陽月自然什麼辦法都會想出來。
歐陽柔已經氣的不輕了,那百里堅也差不了多少,然而最最憤怒的卻不是他們兩個,而是被按在一邊上,一直都低垂著頭,感覺已經無力回天的黃玉,他此時眼睛腥紅,帶著濃濃怒火望向此時醜陋異常的歐陽柔,他咬牙切齒:「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背我偷人,你這個賤人啊!」因為之前黃玉的老實,所以本來壓著他的人已經退到了一邊上,這時候黃玉異常憤怒,站起身來的時候,那些人離退兩步也沒來的及反應。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黃玉感覺憤怒的全身要冒火了,自己的女人背著他偷男人,竟然還是下人捅出來的,這若是私下還好說,竟然還是被當著眾人的面捅出來的,他只感覺好似天下人都知道了,偏偏他是最傻的那個,一直被蒙在鼓裡那一個,所有人都看著他那發綠的頭頂私下偷偷嘲笑著他,他卻渾然不知那種憋屈和憤怒。
黃玉一支腿殘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速度,竟然一個飛步便奔到旁邊的歐陽柔身邊,大叫著:「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背著我偷人,給我去死!」說著,直接大掌抓住歐陽柔頭,用盡力氣,「砰、砰!」的往地上狠砸,那歐陽柔頓時疼的鬼哭狼嚎著。
明賢帝看到這失控的場面,還有這些人的污言穢語,面色十分發沉怒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朕將他們拉開!」那些侍衛頓時一團忙亂,將兩人拉扯開來。
黃玉氣恨的眼睛快瞪出眼眶,紅的跟血似的眼睛好不駭人,被拉著著按到地上,黃玉還憤怒的又扯胳膊又腿的,嘴中還不停的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騷一貨,身子發癢也不知道背著人發浪,你這個賤人,就只配被扔到妓院當妓女,你比母狗都不如,你這個賤貨,你竟然敢背著我偷人!」黃玉根本已經恨的口無遮攔了,那話之污穢,讓在場的男男女女聽著都有些汗顏、尷尬。
歐陽柔被黃玉拉著撞腦袋,感覺腦殼都要碎了一般,現在腦袋還轟轟做響,額頭上有什麼熱流流下,她鼻尖里更是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她豈能不知道這是被黃玉給撞出血了,歐陽柔之前被兩個丫環胡言亂語已經氣的不輕,現在又被黃玉當著這麼多人動手,反正她已經沒臉了,還有什麼豁不出去,抬起流著血的臉,歐陽柔陰冷的笑著:「黃玉你是我見過最沒用的男人,天天就只知道往女人裙底下鑽,當時還看上軒轅月,自己沒本事得到,就著聯合我想整垮她,讓她後悔。哈哈,你當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你一直沒忘記她,想著到時候整垮她,偷偷將人帶回來好被你折磨嗎。哼,就你這本事,不但毀了容,斷了腿,你比的上辰王爺?哈哈,我是偷人又怎麼樣,告訴你,你在床上,是我跟過最爛的一個男人,你根本就不能讓女人快樂,你個沒用的東西,還想管我偷不偷人,沒用的男人!」
黃玉被氣的渾身發抖,不斷翻著白眼,那邊的黃器與和氏聽著歐陽柔的話,已經氣的快抽搐過去了,當時他們根本不同意黃玉將歐陽柔抬進府里來的,黃玉可是他們的心肝,一個被多名男人在寧府壽宴上眾人面上給污了身子的女人,誰娶誰不就是背著個大笑話嗎。不過當時黃玉十分堅持,而且黃玉一直以來對於自己斷了腿都十分怨恨,他們其實也知道黃玉一直想找機會好設計歐陽月報仇。
和氏同樣如此,將自己寶貝兒子弄成這樣,以後前途盡毀了,她與黃器同樣都與著歐陽月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怨,所以在黃玉的勸說下,歐陽柔這個與歐陽月當了十幾年的姐妹,自然比他們更加了解歐陽月,再加上到底還有著一份親在,可比他們現在無親無掛好的多了,他們將來要設計歐陽月的話,有歐陽柔在,就是登辰王府的門都容易的多了,所以他們最後才會無法同意了。
歐陽柔進府後倒也很小心翼翼,而且表現出來的,在黃府里比將軍府更親切,這黃器與和氏也都慢慢接受了她,有意壓下對她非清白身子的不滿。可是沒想到,這歐陽柔竟然還四處勾搭男人,簡直下賤的可以,這是重重打著黃玉的臉,重重打著他們的臉啊。
和氏已經憤怒大叫:「你個賤婦,你這個賤人,自己偷人做出如此喪德敗失的事情,你還能得意揚揚的說出來人,你簡直是天下最賤的女人,你該死,你該被五馬分屍啊!」
歐陽柔卻冷笑:「潑婦,就你又憑什麼說我,跟個母老虎似的,哈哈,我是偷男人,我連公公都偷了,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
和氏突然好像身子都化成石了,憤怒的轉過頭,就看到黃器蒼白著臉,卻是低著頭,怪不得剛才黃器雖然生氣卻一個字不多說,竟然也跟歐陽柔有一腿,這簡直是天大的醜聞,同時在場的男女也不得不感慨歐陽柔的本事,竟然能勾搭上這麼多男人,這也不得不說是個本事。
和氏卻氣的不輕:「你!你!」指著黃器的手顫微微的,你了半天也氣的說不出一句話,直接兩眼一翻氣暈過去了。
黃器也是咬牙切齒的,其實黃器也實在冤枉的很,當初被歐陽柔勾引真是很無辜,有一天陪著同僚喝酒,被灌多了幾杯有些迷糊的回院子,那幾天正好和氏回娘家,黃玉也不在府中,歐陽柔卻偏偏在,在黃器的腦子裡似乎是被一個體貼的丫環扶走了,當時酒精上腦哪裡管的了那麼多,當時還想著這丫環真浪,這麼會伺候人,還想著有什麼辦法收進府中,誰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歐陽柔光著躺著他身邊,他頓時嚇的尿快出來了。
這種事情簡直是醜聞,被傳出去他在朝也不用做官了,再說讓家裡的母老虎知道了,那非鬧個天翻地覆不可,而且他也沒法與兒子交待啊,誰想到歐陽柔很體貼,只說傾慕於他情不自禁,黃器還有些得意,然後隨後歐陽柔越來越過份,竟然拿著這件事威脅他。若非有把柄在歐陽柔手中,黃器也不敢拿著軍器庫那裡以前存放的殘品兵器送到邊關去啊,他再寵兒子,也不可能讓兒子做出這種事來,可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失敗了,一切都失敗了。
大殿上的人全都無語了,這黃府一家子簡直髒亂的,讓他們想想都做嘔不已,這是多無恥不要臉的一家子,公公與兒媳婦勾搭上了,兒媳婦還偷了不少人,當然歐陽柔只是個姨娘還算不上正妻,不過也就是這麼個意思,這些人都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歐陽月都震驚不已,她也沒想到歐陽柔能不自愛到這種地步,簡直淫一賤不堪!
皇后聽的渾身顫抖,卻是氣的,那明賢帝也面色緊繃,憤怒異常:「來人,將他們先壓下去,派兩隊精兵,立即去齊州城找兵器,在此之前貴王爺重兵把守,不許任何人探監,也不能跟任何人同一牢房。」說完明賢帝已經一甩袖離開了,這種污穢不堪的事給牽連出來,而且黃器還是他的人,一直重用的,竟然出這樣的事,這可不是重重打著他的臉嗎,他還怎麼在這議事大殿上待著了。
事關案件的人一律被關壓了起來,而歐陽柔剛被人關到牢房之中,歐陽月與百里辰便趕到了,甚至還帶了療傷的藥,直接打開牢房便將人給歐陽柔上藥,歐陽柔不知道歐陽月想做什麼,但是送藥她總不會拒絕,心裡頭還不斷思量著,這件事現在能幫她的也只有歐陽月了,這麼想著,她突然推開身邊上藥的人,跪著爬到歐陽月的身前,在牢門前淒哭的道:「妹妹,姐姐知道錯,我知道妹妹一定有辦法的,以前都是姐姐的錯,求妹妹放過二姐吧,我們以前是最好的姐妹啊!你救姐姐一回!」
歐陽月蹲下身子,輕托起歐陽柔的下巴,笑的如沐春風,話卻好似寒冬霜雪:「姐姐?呵呵,在當初你設計毀我名聲,害我性命之時,你有將我當成你妹妹?這一回你費盡心機就是要毀掉我,你又將我當妹妹了?」
剛才還一臉淒楚的歐陽柔,面上一白,陰冷回視:「你……你根本沒有失憶,你一直在設計我!你該死!」
歐陽月冷笑:「歐陽柔,我一直只是在反擊,人在做天在看,這是你的報應!這一次若非你想害人,你又怎麼害的了你自己呢,這一切啊,都是你咎由自取,今天我過來,是給你送一件禮物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歐陽柔面色不好,咬牙道:「你想做什麼!」
「將人帶過來吧!」歐陽月抬起身說道,不一會便有牢頭帶了三個人過來,歐陽柔看到那三個人的時候面色大變。
其中一個面露陰冷的道:「歐陽柔你這個賤人,我讓你不得好死!」
歐陽月一擺手,頓時將三人與歐陽柔放在一起,直接鎖了起來,歐陽柔卻恐懼的大叫:「不!不要將我與他們放在一起,我不要跟他們在一起,不要啊!」
他身後的黃器、和氏、黃玉三人望著歐陽柔卻是一臉恨意,尤其那黃玉眼中說不盡的狠毒與陰冷:「歐陽柔,我今天非折磨死你!你這個賤人!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