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耍流氓,神秘人(1)
2024-05-27 00:09:10
作者: 火小暄
「表妹,表妹夫,看來表哥我,得來辰王府打擾一段時間了。」冷采文這個樣子卻是笑容滿面的道,只不過卻因為這笑容大大影響到面部表情,這不還沒笑兩下,冷采文頓時抽了一口氣,捂著臉痛呼了一聲。
百里辰與歐陽月走進來,看到冷采文的樣子面色都不禁沉了下來,百里辰皺眉道:「采文,到底怎麼回事,這京城還有這麼膽大包天打你的,到底是誰?」歐陽月也直直向冷采文看過來,這夫妻兩人要說性格,還真是十分像,便是現在一起皺眉,看著他的表情都差不多,冷采文突然恍了下神,然後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什麼啊,就不能是我自己摔傷的啊,夜裡跑去山上看風景,酒醉一腳踩空,這不摔成這個德性了。」
歐陽月與百里辰如此能信這種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慌話,若真是掉落懸崖摔的,首先冷采文最應該表現的就是半身不能自理,胳膊腿哪的傷的更應該重,就他們眼看看他四肢卻沒有大毛病,這傷主要集中在臉上,若是真摔下來,冷采文這臉還能要嗎,最起碼沒刮幾道長血痕都是厚待冷采文了,百里辰聽著不禁道:「喲,這臉摔地上了,你竟然還沒將你這張混吃騙喝的臉摔殘了,摔的倒也真有意思。」
冷采文卻只是嘿嘿笑,也不多說,歐陽月皺眉看著冷采文,更是直白的很:「看起來就是不怎麼經事,被人打成這樣的。」
冷采文卻笑了起來,竟然完全不在乎,抽了抽泛疼的嘴角道:「哎,你們一個個的,表哥這是來這裡借宿的,你們不歡迎就直說嘛,怎麼還這麼擠兌我呢,哎,想想我現在無房可睡,這一出去辰王府大門,可就要路宿街頭了,真是好不可憐淒涼啊。這天下之地,竟然沒有我容身之地,你們先不要管我,先不要管我,我要哭一哭,哭出我心中的悲涼去,哎!」
「唰啦」一下,冷采文拿起他那從不離身的扇子,這一回換成一張猛虎下山圖,只不過現在這猛虎下山圖,卻是從扇柄臨近的位置撕了開來,直接讓虎頭那裡斷成兩半,直接變成個殘虎下山,可是半點氣勢都沒有。冷采文剛要說話,就感覺這扇子扇的漏風,阻力大了,低頭一看,不禁驚呼出聲:「我的老天,這可是我嘔心瀝血的墨寶啊,哪個大膽狂徒,竟然將本公子扇子弄成這個樣子,簡直是暴殄天物,應該沒收全部財產來賠償本公子的心靈創傷。」這冷采文竟是在這裡鬼吼鬼叫了起來,那一副悲悽的樣子,還真像是那麼回事。
看著這個沒正形的樣子,歐陽月實在無語,直接衝著下人說道:「去給冷公子收抬間客房出來,然後找個太醫過府來給看看哪裡有傷,要用最好的藥。」
那下人剛要應下,冷采文卻忙道:「哎,不用不用,這些傷我自己都能處理,哪需要什麼太醫啊,我自己走路摔成這樣還不是讓人笑話嗎,表妹你不是這麼狠的心吧,表哥的面子可要全沒了啊。」
歐陽月直皺眉,卻道:「沒聽到冷公子的話嗎,快去準備間客房吧。」
不一會下人收抬好了,冷采文連忙笑著道:「表妹真是人美心善,你小子可是撿到寶了,我先去躺著睡一覺。」冷采文直哈哈笑的離開。
歐陽月與百里辰站在大廳,卻是眉頭緊皺:「表哥怎麼被人打成這樣,先不說其它的,便是冷府這種名門貴府,便是看著我這層關係,這京城敢打他的也不多啊,難道是皇室中人嗎?」
百里辰卻是眸子一沉道:「冷府可是被拉攏的重點對象,采文被打,這不是促進矛盾嗎,應該沒這麼傻的人。還是我先去看看,打聽下他那是什麼情況吧。」歐陽月點頭,「嗯也好,不過表哥似乎不怎麼願意說,也不用太勉強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房等我吧。」百里辰握了下歐陽月的手便跟著過去,歐陽月卻是紅唇緊抿,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把她表哥打成這樣,她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回到房間,春草立即道:「王妃,茶水涼了,奴婢再換一壺吧。」歐陽月略一點頭,春草便起身退了出去,足有一個時辰,百里辰這才起身回來,而且身上還帶著酒味。
歐陽月心中疑惑:「你們喝酒了。」
百里辰倒是沒有醉意,伸手便攬住歐陽月的腰說道:「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伺候。」春草等人連聲退下後,百里辰與歐陽月坐下這才說道,「只喝了一點,采文心裡鬱悶的很,所謂借酒消愁嗎。」
歐陽月卻道:「只是我聽說的難道不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嗎。」
百里辰嘿嘿一笑,手掌攬著歐陽月的纖腰,嘆息了一聲:「你也能想像的出,采文可不是表面上那個玩世不恭的人,那只是一種假像而已。」歐陽月沒多說,只是認真的聽著。
百里辰似乎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來,想了想,說道:「采文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看著他平時嘻皮笑臉的,但實則是十分自律的人,去那煙花柳巷,也不過就是喝喝酒聽聽曲,我還沒聽說過他失了分寸的事。」這點還真讓歐陽月有些意外,不過這樣卻也正常,像百里辰就因為總總原因,當初故意扮的柔弱病態的似乎馬上就要死了,冷采文出於什麼情況如此也很正常,冷府作為大周五大世家其二,論真正的實力其實遠超林府,若說林府是幾百年的擁有頗深底蘊的家族,那冷府就是有千年底蘊的超級家族了。
而且冷府一直有著祖訓,從不參與皇族爭鬥,這樣帶來的弊端就是,像林府這樣的後起之秀,名氣越來越大,已經有超越冷府的趨勢,可是利端也十分名顯,這五大世家也不是一直不變的,除了冷府,其它的都是幾百年,甚至只有百年的家族,更換的還是很快的,唯有冷府一直屹立不倒,這就是利與弊,但看哪個是更需要的,而歐陽月確實是很欣賞冷府祖輩的這個祖訓的,這是懂得要什麼,還有讓家族自保的辦法。若是她,她也會如此做。
「所以呢,這一次他是傷在了那種地方?與人爭風吃醋?」冷采文總不該是為了青樓女子如此吧,歐陽月有些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