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渣渣被羞辱(3)
2024-05-26 23:45:34
作者: 火小暄
百里辰當下一擺手:「冷二公子、歐陽三小姐、李小姐三人這一組勝!」
李如霜愣了一下,立即樂的握著歐陽月的手:「月兒,我們贏了,竟然是我們贏了啊!」李如霜從被淘汰下去,心裡就極為緊張,她多怕這組會因為她的關係而輸,誰知道最後竟然是他們贏了,贏的這麼不可思議。
是啊,不可思議,冷采文有才華不假,但她沒想過歐陽月卻是有這種文采,剛才李如霜便認真的注意著歐陽月,對歐陽月即興的接龍詩,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那即不是胡編,也沒有做假的機會,真的是實打實的才學啊。她發現認識月兒後,月兒的長處越來越多,簡直跟傳說中的歐陽月判若兩人,讓她太崇拜了。
看吧,那些平時酸儒自以為是的公子、小姐現在都沒話說了吧,讓他們瞧不起人,其實也不過就是學了點門道,八兩半的學問,竟然還當自己舉世無雙了呢,尤其看洪亦成鐵青著臉,李如霜就感覺心裡沒來由的暢快。
活該他當著這麼多人面前丟臉,還是自己提議呢,結果自己輸了,哈哈,真痛快!這麼想著,李如霜也真沒有形象的笑了,頓時讓洪亦成等人的面色更加難看,恨恨的瞪著她,李如霜卻笑的越發張狂。
李如霜這麼崇拜歐陽月,自然是不知道原身確實是胸無點墨,而歐陽月之所以接詩這麼流利又好,完全是藉助於前人名詩總結,她只是記憶力那麼一些,這些全記得罷了。當然以李如霜的性子,就是知道也會說歐陽月記性好了不得了什麼的吧,歐陽月看著李如霜興奮的臉,不禁笑了笑。
衝著百里辰行了一禮道:「稟七皇子,既然我們組贏了,是不是可以跟輸了的組提一個要求呢?」
百里辰黑亮的眸子在明顯不懷好意,歐陽月的臉上轉了轉,眼中閃過絲笑意,認真點頭:「歐陽三小姐即為贏家,提個要求也不過份,說出來吧。」
歐陽月笑著轉手,緩緩伸手指向洪亦成與芮餘歡,反正方才最後一輪的人皆指了一記,在後者都面色微變之時,望著冷采文道:「這些輸家要怎麼處理呢,冷二公子見多識廣,應該有有趣的處罰辦法才對。」
冷采文微瞪了歐陽月一眼,這事分明是她提起來的好不好,到這時候竟然全推到他身上了,目的達到了,還讓他惹的一身腥,他何其倒霉啊。不過他大男人不與小女子計較,就勉為其難為她出個主意也無妨,現在明明是秋日子,冷采文也不知道打哪扯出一把扇子「啪」的一下打開,隨風扇了扇,吹起他的一縷髮絲,倒真有那麼點風流之氣。
「啪」又是一聲,冷采文合上扇子還在手掌上拍了一記,恭敬問著百里辰:「七皇子,您上山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怕是有些累了吧,是不是該用些茶點了。」
百里辰眯眼看了冷采文一記:「你這一說,本皇子倒真是感覺累了,吩咐下去,在山上擺宴。」
這可是五行寺後山之上,在這裡擺宴,說出去都讓人發笑,但這話在百里辰說出來,卻不是笑話。洪亦成這些人前來五華寺,說是來參加大法式淨化心靈的,但其實也不過是討個采頭,其實根本都沒有什麼誠心。全當遊玩帶著下人出行,百里辰一聲令下,自然有人擺桌椅,準備茶點,不過兩柱香的時間,就全部準備完皆。
眾人正待落座,百里辰突然道:「冷二公子,歐陽三小姐和李小姐乃是此次接龍詩的第一名,本皇子破天荒當了一次裁判,獲勝者便坐在本皇子身邊看表演吧。」
眾人一驚,本已落座的付媚兒、芮餘歡等小姐,皆變了臉色,望著歐陽月恨不得直接將她咬成數瓣,七皇子身邊豈是一般人可以坐的,早知道她們之前就多背些詩了,說不定現在坐在那裡的就是她們了。
芮餘歡雙手揪著手帕,那手帕已讓她揪成麻花狀,大麻花套小麻花,根本已經看不出來那原本是個手帕,芮餘歡心中恨意濃郁,這該死的歐陽月,竟然敢坐在七皇子身邊,那地方本該是她的,比起她對七皇子的情意,誰又比的上。
歐陽月面對眾多怨恨的目光,眸子轉在百里辰的面上,見後者眼中閃過異光,身子一矮便坐下來了,反正不喜歡她的人永遠也不會喜歡她,這裡面的都是對她有敵意的,她也不需要在她們面前裝什麼。而且冷采文、百里辰明顯是知道她的意思了,她倒是樂得坐在這裡,因為這裡正是看好戲的最佳地點。
眾人剛一坐好,百里辰又說話了:「之前洪公子提議玩接龍詩,但即是遊戲,輸贏總得有個彩頭,不然本皇子這裁判豈不當的沒有意思,不如這樣,剛才最後一輪的幾組皆表演者,將拿手才藝與我們欣賞一下,如何?」
洪亦成沉著臉,剛才他雖是提議不假,可他是出於羞辱歐陽月與冷采文的心思啊,現在輸了讓他表演,在這宴會上,不論大小宴一般表演那都是什麼人,根本是上不得台面的藝妓的事,讓他們上去表演才藝,難道他們就是低等表演才藝,贏人贊口一笑的下等人嗎。剛才玩到最後一輪的幾人,面上皆有些難堪,分明是不願意。
洪亦成微抿著唇,說道:「七皇子殿下,臣子聽說京城有名舞坊的舞妓們今日也來參加大法式,若是七皇子有這個雅興,不如請她們前來表演觀看吧?」
百里辰微沉著眉:「洪公子,本皇子當裁判當夠了,想看你們這些失敗者表演個才藝助助興,難道你們也不願意。看來是本皇子身份不夠高貴,這若換成是太子哥哥,怕是洪公子早就巴巴衝到前面表演了吧。」百里辰這為人也不比歐陽月大氣多少,他還記得之前洪亦成有意羞辱歐陽月的事,現在不過是以牙還牙,為了讓歐陽月開心罷了,豈會讓洪亦成躲過去去,他又嘲諷一笑,「而且洪公子對京城這些舞坊的作息倒真是熟悉啊,竟然連舞妓上五行式參加法式之事都知道,消息真是靈通,比起這點,本皇子卻是不如你了。」
洪亦成立即變了臉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馬上解釋:「七皇子乃天之嬌子,豈是臣子等可以比較的,臣子只是覺得臣子等才藝不堪,怕污了七皇子的耳朵,這才不敢獻醜,七皇子有雅興,臣子自然十分願意為七皇子殿下獻藝。至於那舞坊之事,臣子也不知道,只是來時正巧碰到一起進寺,聽她們走過說話聽到的,臣子與這些低等藝妓,絕沒有牽連。」洪亦成微微抹了把汗,他的事可是剛剛消停一些,若是傳出與下賤舞妓常有交集的事,他可就真是完了,當下也不敢再說別的,立即叫了隨從拿了他的簫,便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