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瘋狗咬人(2)
2024-05-26 23:34:55
作者: 火小暄
歐陽月卻沉吟下來,這苗疆便在現代科學發達的時代,也有著許多不為外人道的神秘,有些甚至是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當初她穿越而來,讀起大周地域方面的書時,也只是提起苗疆大概的地理位置,便沒有多說。之後她還因好奇尋找了一些讀本,也只是一兩句介紹,探尋不到,她也只好做罷。而經由歐陽志德的話,對於芮懷成的異樣,她突然聯想到當初芮餘歡送給老寧氏時的白玉佛,那道白光的伎倆。
這些江湖手段,歐陽月若是研究研究也有辦法做出來,可是要費些功夫,而且知道這種技巧的也不是普通人,不是那種常跑江湖的老騙子,就是會些秘術的,芮餘歡不可能知道。當時她只是不屑一顧,現在心中卻是一震,若是大膽猜想,難道芮餘歡與苗疆人結識,那一切都說的開了,只是為什麼他們要殺歐陽志德。
那一場戰既然十分重要,可與苗疆一點關係沒有,難道是遊牧民族部落與苗疆的人接觸了,所以要殺掉歐陽志德,最後贏得戰爭。可是既然他們能暗算一個芮懷成,也能有第二個,但那遊牧民族現在四分五裂,短期間內無再戰的力量,這種同盟,這時候甩手離開,又說不過去。而且為什麼他們不殺了芮餘歡,讓芮餘歡跟著進京城,這或許只是芮餘歡貪圖京城的富貴,但若他們跟芮餘歡接觸,最後事敗了,換成她,也也不會留下芮餘歡。
再一個可能,這些猜測真的只是猜測,不能當真!若是真的,這卻是關乎國家安危的大機秘!
想到這,歐陽月頭都痛了:「爹,那芮懷成刺殺你的事,你這次進宮有稟報皇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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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志德愣了愣,然後沉默不語,歐陽月知道,他肯定沒說。
歐陽志德這次回來,邊關定是安排了人手在查奸細,若的查的出來一切都好說,而且若是他將此事稟告皇上,那芮懷成就是敵國奸細,不但要誅滅九族,就是屍體也不得安寧,要鞭屍,再碎屍萬斷。其實歐陽志德本身就不信芮懷成會是這種人,二十多年的兄弟,他自然不想芮懷成死的不得其所,至於對芮餘歡,歐陽志德恐怕也是看在自己兄弟的面上,帶她回來,說是監視她,實則也有一些保護她的原因。
歐陽志德帶兵這麼多年,歐陽月想到的,他不可能沒想到。
「爹不準備說嗎?」
歐陽志德最終搖頭:「這到底只是猜測,沒有證據,皇上也未必會信,皇家最要不得的就是鬼神之說。」
「那爹就打算,先這麼放著芮餘歡?」歐陽月點點頭,歐陽志德的想法也有一定道理,只是這件事還是像一根針似的扎在歐陽月心頭,讓她很不舒服,且這件事就只是他們推測,這些事說出去,人家只會當她們開玩笑,混餚視聽,反倒會說他們妖言惑眾。
「她若沒有問題,我自然要當她為兄弟的女兒好好撫養。」歐陽志德明顯不想多說,站起身,「好了,今天月兒大展手藝,爹吃的很高興,你也累壞了,快休息一下吧,寧府老夫人的壽宴就在這兩天了,你也好好準備一下吧。」
「女兒恭送爹。」歐陽月站起身一行禮,歐陽志德笑著離開了,這會歐陽宿飛身出來,搖頭晃腦,「苗疆那是什麼地方,似乎挺有意思的。」
歐陽月的眸子卻有些悠長,這事若是真的,乃國與國的機密,大周朝內部又會不會有人參與呢?
歐陽月搖搖頭,這些可不是她需要了解費心神的,雖然這件事聽的她有些壓抑,但同樣的歐陽志德的話也給她帶來一個商機,自古國家與國家的爭鬥牽連大,勞民傷財,同樣的也能讓某些商人大發特發,她嘴角勾著笑,臉上笑的有些奸滑。
歐陽宿脖子一縮,老媽露出這表情時,都是想到什麼詭計的時候。
「冬雪,你進來。」歐陽月眉頭一挑叫了一聲,冬雪推門而入。
「小姐。」
「我吩咐讓你查看馬場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冬雪想了想道:「小姐,奴婢倒是查探了一下,京城附近的馬場都是些小型馬場,供貴族子弟們閒暇是賽馬而用,沒有太大規模的。」
「冬雪,就你所知,這琅琊大陸最好的馬都產在哪裡?」歐陽月摸摸下巴,突然一笑。
「自然是大周東部的遊牧民族,他們本來就是馬背上長大的,又是生活在大草原上,可以說全民男女老少都會馬,同樣她們養的嗎最是彪悍勇猛。論起馬的品種以及騎術,無人可及,這也是為什麼遊牧部落既使各種族分散心又不齊,常常能騷擾的大乾大周苦不堪言的原因。其次當屬大周、大乾,還有遊牧部落的邊關處。因為這三處時常有小摩擦,卻也是琅琊大陸最亂的地方,那裡無人管制自成一地,遊牧部落也時常在這裡交換生活所需,也包括馬匹牛羊,所以也有一部分品種不錯的馬交換出來。」
歐陽月輕嘆一聲:「是啊,那裡那麼亂,所以在那裡突然出現一個馬場也不奇怪了。」
「小姐的意思是……」
「冬雪,錢不成問題,把事給我辦妥了,身為前第一殺盟的殺手,這件事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現在你只需要在那裡安排些人手,將當地各勢力給我打探清楚,到時候我自有辦法。」
冬雪面上變了變,這還叫不成問題,問題大了吧,那地方雖然亂的很,各方勢力錯雜,可不代表想安插進去那麼容易。再者小姐把她當成神了嗎?人手方面也是問題啊。
歐陽月卻已經自言自語道:「哎,看來這兩萬兩銀子實在太少了,早知道當初就從歐陽華、歐陽柔手中多弄點銀子出來了。」
冬雪嘴角抽了抽,兩萬兩還少嗎?!恐怕再多要,那邊也拿不出來啊。
「好了,你讓春草過來,過兩就是寧府老夫人壽宴,我得挑套衣服。」
「是!」
寧府
此時老夫人黃氏所在的明樂堂,氣氛卻有些凝重。
地上一個身著素白衣袍,頭上扎著白花的女子,跪哭在地上,嘴上不斷乾嚎:「老夫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的孩兒死的好慘啊,他就那樣滿身血水倒在我的懷裡,我的孩兒啊,他最是孝順懂事的,在族學裡哪一個見著不是誇他有學問,將來有大本事,現在就這麼死了。這才被將軍府請去教書沒幾天,就這麼死了,我的孩兒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