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豐庸久
2024-05-26 22:23:25
作者: 茅山派首席大弟子
「你,還跟我頂嘴,」衛鴻氣的直接站起身來:「我看你就是找打!」
天下父母都一個樣子,別看是鬼將軍。
打起孩子也是一個套路,一把抓過來,照著屁股蛋子,就猛捶下去。
他兒子也是夠倔的。
「你打吧,打吧,打死我好啦!」
衛鴻氣的:「衛騰,你就是這麼做大哥的是吧,你就是這麼帶你兩個弟弟的是吧!」
一邊吼一邊打的
「啪啪」的,打的林盾九眉頭緊皺。
這傢伙終歸是做將軍的,真是暴力。
大兒子都這麼下死手。
可就是這,他兒子還是一句認錯的話不說。
衛鴻打累了,鬆開手。衛騰還站在一旁一臉的不服氣。
見教訓衛騰,沒效果。
衛鴻直接一把將二兒子抓過來:「衛算,你平常最老實,今天怎麼也跟著他們胡鬧,你也是想挨打是嗎?」
一句話,給林盾九和淳椿都說愣了。
淳椿放下手中的冊子,笑看著衛鴻:「衛將軍,你這三兒子,該不會叫……」
她話還沒說完呢。
衛鴻已經手指向他的三兒子:「衛魁揚,你個兔崽子,平日裡你最淘氣,大晚上的,還跟著你兩個哥哥胡鬧,把弟子規給我抄一百遍,明天早上寫不完,我打斷你腿!」
淳椿和林盾九都差點把喝下去的茶水噴出來。
衛騰,衛算,衛魁揚。
他這三個孩子的名字起的是真的好。
是哪個算命先生給他起的?
淳椿實在忍不住,就好奇的問:「不知衛鴻將軍,三位少爺的名字,是何人給起的呀?」
衛鴻轉回身看著淳椿:「哎,我一階武夫,沒文化,孩子名字都是請教的蔡晨兄!」
淳椿一臉黑線:「就是被打入牢中的蔡判官是吧?他真是你好兄弟?」
衛鴻點點頭:「蔡晨兄,是我最真摯的朋友,好兄弟!」
「哈,那,那他有說過,你三個孩子的名字有什麼典故,有什麼寓意沒?」淳椿實在忍不住想笑。
「這,我記得,他說過,起名字的靈感,是在淳于老先生家中,翻到一本醫書,是一個被打入黑繩大地獄的,年輕醫者帶進來的。說上面,載有我兒的這三個名字,他覺得很有詩意,就引用了……」
林盾九和淳椿都噗嗤一聲。
沒再說什麼。
感情之前以為是巧合,沒想到,還真是諧音梗。
蔡晨這傢伙,還真是蔫壞呢。
淳椿還真就更加有興趣,想看看這蔡晨到底是什麼人物。
「爹爹,這事都是我因為我,你不要打兩位哥哥了,你打我吧!」這時候一直低著頭的小兒子,突然仰著頭對衛鴻道。
「小兔崽子,我就知道又是你惹的事,你說,大晚上的你們為什麼鬧著要出去!」衛鴻吼他。
小兒子,一臉委屈,慌慌張張的也說不出啥來。
「你啞巴啦你?給我說話!」衛鴻又吼道。
衛魁揚嚇的渾身亂顫:「爹爹,我,我!」
抖著抖著,突然「噹啷」一聲,有個什麼東西從他褲腿中掉落出來。
眾人低頭去看。
發現砸在石板地面上的,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雖然匕首的制式,材料跟凡界的可能有些區別,但是依然可以辨別出來,是一個兇器。
衛魁揚才多大年紀,三五歲的小孩子,褲腿里藏著一把匕首幹什麼。
衛鴻大怒,一把將兒子拽到腿上:「小兔崽子,大晚上的你拿把匕首要做什麼?誰給你的!」
衛魁揚臉色煞白,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什麼來。
「沒出息的東西,我問你話呢,你拿刀做什麼,做什麼?」衛鴻吼著。
「父親,你別罵三弟,是我讓他拿的!」衛騰插話道。
「閉嘴,你們哥三個,你這當大哥的,平日裡最沉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衛鴻質問。
這時候衛算小聲說道:「是,是他們欺負三弟,我們是去報仇!」
「誰,誰打了你三弟?」衛鴻叫嚷著。
衛算抬抬頭:「是,是豐沙,豐沙和豐浩他們兩個打的,我們要報仇,報仇!」
衛鴻臉色一變,呢喃道:「怎麼是他們?」
淳椿微笑著道:「不知,這豐沙和豐號又是何許人也?衛鴻將軍,你們這黑繩大地獄裡,起名是真的隨便啊!」
「他們兩個,正式此次主審蔡晨兄弟的,判官,豐庸久的兩個雙兒子。」衛鴻解釋道。
「這麼巧的?就是這個冊子上寫的的,豐庸久?」淳椿指著手中的冊子問。
衛鴻點點頭。
「這麼巧的麼,呵呵呵!」淳椿,連笑三聲,腦子飛轉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扭身看向衛鴻的小兒子衛魁揚:「小朋友,豐沙和豐浩,怎麼欺負你啦?跟我說說唄?」
衛魁揚看向淳椿,先猶豫了一下,然後嘟囔起來:
「我,我去買糕子給哥哥們吃,回家的路上,被他們兩個搶了糕子,還打了我一頓,看,這是他們打的!」
說完了,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淳椿看看,柔聲道:「呦,很疼吧,那豐沙和豐浩,欺負小朋友,真是壞孩子!」
衛鴻也伸頭看了看,看到兒子身上的傷。
他怒氣的臉,一下變了色,估計有些後悔,訓斥這小兒子了。
衛騰這時候道:「那豐浩和豐沙,壞的很,壞的很,他們經常搶附近小朋友的東西!」
「你閉嘴,他們欺負人,你就能大晚上的拿刀去砍人家嗎?你還知道你是我衛鴻的兒子嗎?你還知道你父親我是將軍嗎?」衛鴻又吼道。
衛騰還是一臉倔強:「那豐沙,他就不是好人,他,我還看他,欺負過一個女鬼!」
「你說什麼!」衛鴻一驚。
「就半個月前,他跟侍衛長家的那個大兒子,還有一個混混,他們幾個,綁走了,剛進到黑繩大的一小女鬼,才十五六歲,我看到他們給她拽上了一輛馬車,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衛騰吼著。
看樣子,還滿腔的憤憤不平。
像是心有正義的少年。
「還有這等事!」衛鴻也怒起來,一拍桌子:「你當真沒有說謊是嗎?」
衛騰篤定的道:「沒有,我說的是實話,那豐沙,就該死,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