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東邊碗裡的水少了
2024-05-26 21:50:24
作者: 林柒虞
等到了小廖家,駱傑和小雪跟著小廖推了一個車去打水,走之前讓小廖給我搞了四碗水和一炷香。
放在在院子裡怕二老看見心疼,就跑到了外面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也就是房背後,這裡一般沒人來,更何況還是這種天氣。
按照沐風說的放好後,忽然就吹過來一陣風,由於天氣熱,這風吹在臉上是真的舒服。
不過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呢,想來想去可能是哥們擺的東西的關係,給沐風一說,他說擺完有風是正常的。
我圍著擺好的東西轉了一會就覺得無聊了,心想反正一炷香呢,乾等也是白曬太陽,還不如到處轉轉呢。
想著就往村里沒去的地方走去,走著走著我好像聽到了哭泣聲,時而強時而弱,感覺就在不遠處。
循著聲音的方向繞過幾個房子,感覺是越來越近,一路小跑過去,終於是在一戶跟小廖家差不多的院子前清晰了,看來是哭聲是這家傳出來的沒錯了。
於是哥們儘可能的往跟前靠,繞著房子轉了一圈,最後找了一處最清晰的地方,趴在牆上聽了起來。
好像是兩個人,他們說的都是方言,從語氣上聽,男人像是一直在罵人,而女人一邊哭一邊喊。
說了半天,哥們吃力的就聽懂了一點點。
那男人的意思是已經這樣了,讓女人別哭了,而女人說孩子要沒了能不哭嘛。
聽到孩子的字眼,其他聽不聽的懂已經無所謂了,因為想都不用想八成這家的小孩被選中當貢品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我現在也沒辦法,總不能進去說我能救你們的孩子吧,別人又不認識你,不把你揍一頓,光是趕出來就不錯了。
還是再等等看吧,想著就嘆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家院子裡的門響了。這會根本沒什麼風,不可能是風吹的。
正想著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看來剛剛是有人進去了。
是個男人,他說著夾帶著方言的普通話,這起碼能讓哥們聽明白了。
那男人說,如果想讓你們家的娃活命,就趕初七前把錢湊夠,否則到時候他也保不了。
他們談話期間,夫妻倆也跟男人商量過,從語氣中不難猜出,他們是求那個男人的。
那男人也是沒聽,放下狠話就走了。
他說不要跟他討價還價,這事沒商量的餘地,要想人活就拿錢,還有不能告訴任何人他來過,還有不能說出他的身份,否則誰也救不了孩子。
之後屋子裡就安靜下來了,看來那男人是走了,曾有無數次哥們想跑進去看看這人究竟是誰,竟然這麼大的口氣。
而且聽他這麼說好像祭祀這事跟他有很大關係,他又害怕夫妻倆道破他的身份,由此推斷這男人應該也是村里人。
根據剛剛聽到的分析,那男人很有可能是村里某個光棍,去城裡打拼過一段時間,所以會說一點普通話,現在十分缺錢,就想盡辦法搞錢。
而這個風水的事剛好給了他機會,估計他和幾個認識的人一起順水推舟,演了一齣好戲。
正想著又聽到了門響,我還以為又有人來了,可不一會屋裡又傳來女人啼哭的聲音,這才讓我知道是那人出去了。
心說不對啊,剛剛哥們圍著房子轉的時候發現院子也不大啊,正常人半分鐘不到就能從正屋走出去,而他卻用了將近兩分鐘。
這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小廖在來的路上說的廖瘸子。
他的一切特徵都很附和這個男人,不過到底是不是他還得進一步調查。
眼看一炷香時間也要過去了,我待在這裡也查不出個什麼了,久了被人看見還以為哥們是扒手呢。
現在起碼是有點線索了,這一趟也不算白跑。
想著就一路小跑回去了,到了哥們放四個碗的地方,發現香已經燃盡了。
然後就看到了神奇的事,四個碗裡的水,就東邊碗裡的水少了,少的還比較明顯,其他碗裡的水幾乎跟哥們走之前沒什麼區別。
看來真的是東邊出事了,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村口被封起來的井了。
在外面看上去井的位置沒什麼問題,那問題應該就是出在井裡面了。
打電話給沐風說明了情況,沐風也覺得問題出在井裡面,可井現在是封著的,要看也得打開才行,現在打開時機還不成熟,還是等先查出祭祀的事情後再看吧。
當下收拾了東西回到屋裡,發現二老還在炕上坐著,這樣的天氣待在家裡是最舒服的,可從二老臉上卻看不出一點享受之意,更多的是愁。
他們看見我回來了,臉上掛起了笑容,邀請我上炕,我推辭一番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廖叔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從外面闖蕩過,起碼能和我用不熟練的普通話交流。
廖叔先是問我剛才去哪了,我就打了個哈哈,說是去村里轉了一圈,看了看這裡的地形。
然後就又問起了我工作上地事和小廖在外面怎麼樣。
該回答的回答後,我就借著我偽裝出來的工作,問起了他關於那口井的事。
廖叔先是愣了一下,估計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地質勘查員居然會對一個小村裡的一口井感興趣。
不過他也沒隱瞞什麼,直接給我說了起來。
他先說了井如何從村里移到村外的,這些我都知道了,當我問起新井為啥還要被封時,他卻沉默了。
阿姨跟廖叔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不要亂說了,廖叔嗯啊了一陣,就連忙扯開話題,說起別的事了,什麼這裡的山啊水啊的。
我要是強行問下去,肯定啥也問不到了,看來只能先這樣了。
無奈只能和廖叔聊了一下午,這樣其實也挺好,拉近了距離,後面問什麼就方便多了。
在太陽下山的時候,小雪他們推著車回來了,三個人個個臉上爬滿了汗珠,衣服都濕透了。
二十里的路,來回就要差不多四個小時,他們還推著水車,能趕在天黑前回來已經很厲害了。
小雪一進屋就一屁股坐下靠在牆上,能讓她這麼活潑一姑娘累倒,看來這推水確實不簡單啊。
休息了一會,我把情況給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他們都頗為震驚。
小廖說被選中祭祀的那家剛好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又恰好是童男童女。孩他爸是廖武,孩他媽是陳柳月,村里人都叫月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