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媽真能生

  「聖教的人居然敢闖禹村，好大的膽子！」三長老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能闖過禹村的陣法，來人非同一般，不可小視。」禹鐵說著的同時，自己撈了一隻碗來，居然坐在衛澄對面吃起了早飯。

  衛澄好奇地看著他，「楠楠的爸爸，你為什麼不出去打壞人？」楠楠他們都去打壞人了，這個壞蛋居然還有心情吃早飯。

  禹鐵撿起一根筷子朝衛澄丟了過去，砸在了衛澄腦門兒上，寒聲道：「什麼楠楠的爸爸？臭丫頭，你再厲害也得叫老子爸爸！」

  衛澄張嘴正要反駁，就聽禹冷酷而威嚴地道：「你現在可是我兒子的小媳婦，臭丫頭，就算你打得過老子，可逢年過節還不是得跪下給老子磕頭請安？」禹鐵說完，覺得心裡老大開懷。

  衛澄小臉漲紅，貓瞳圓瞪，被禹鐵氣的隱隱有些要炸毛的趨勢：「你真是太得瑟了，氣死澄澄了！」

  衛澄站起來繞著餐桌走來走去轉圈圈，小臉糾結，卻無法反駁禹鐵的話，因為她的確是楠楠的小媳婦，而且，她覺得楠楠好帥，除了自己，一定不能讓別人成為楠楠的小媳婦。

  

  所以，她真的只能被這個壞老頭占便宜了。憋了半天，她叉著腰憤憤道：「我才不是臭丫頭，我明明香噴噴的。你真是太為老不尊了，欺負澄澄小心一會兒讓壞人把你抓走！」

  禹鐵覺得自己占了上風，不屑地睨了衛澄一眼，「那天也不知道是誰被人欺負了，就哭著鼻子來找老子告狀！」

  「……」衛澄小臉漲紅，瞪大貓瞳怒視面前的光頭冰塊臉，禹三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家主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小主母臉紅脖子粗地怒瞪對方。

  禹三才暗笑一聲，看來這回是老家主占了上風，看把小主母氣成什麼樣了。

  「楠楠那麼可愛，怎麼會有你這種爸爸，楠楠一定是你撿來的。」衛澄氣呼呼地說罷，扭頭朝外走去，她要去看熱鬧。

  「站住！」禹鐵低喝。

  「幹什麼？」衛澄噘著小嘴回頭瞪他。

  「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哪也不許去！」禹鐵下令。

  「為什麼？」衛澄瞪圓了貓瞳，「你管的太寬了，你冷酷的外表下，內心世界居然是個老媽子，澄澄鄙視你！」說完，衛澄深深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禹鐵氣的拍了一把桌子，看著禹三才憤憤道：「禹楠帶回來的這是什么小媳婦？分明是小祖宗！專門兒和我作對的吧？」

  禹三才笑眯眯地看著他，「您順著主母一些就是了，她還是個孩子。」

  「順著她？」禹鐵冷笑，「順著她更讓她尾巴翹上天，我非得讓她哭著鼻子來求我不可！」禹鐵說完，特別威嚴冷酷地背著手朝外走了。

  禹三才失笑地搖了搖頭，老家主這分明就是挺稀罕小主母的嘛！

  禹家的地牢是建在中央島地下的石窟里，那裡那常年不見太陽，陰冷潮濕，玄鐵鑄成的柵欄將地牢與外面隔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若說禹村是個美麗神秘，團結和睦的村莊，那麼，地牢里就是匯集了一切的陰暗罪惡之地。

  叛徒，敵人，罪人，都關在那裡。那裡有最殘酷的刑法，最鐵血冷酷的劊子手。

  地牢深處，地面上長年積著陰冷刺骨的污水，空氣中是刺鼻的血腥和惡臭味。

  兩道身影突兀地憑空出現在地牢外面，感受著地牢里撲面而來的寒氣和陰森，那詭異而危險的白髮男人嘆息道：「他們真是太心狠了，居然將聖女殿下關在這種地方，好殘忍哦！聖子殿下，裡面關著的，可是你的雙胞胎妹妹啊！」

  哈帝斯俊美如天神的面部沒有絲毫表情，碧綠的眼睛波瀾不驚，他們前方不遠處，是密密麻麻的黑甲護衛，那些黑甲護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把守嚴密，煞氣逼人，面部也罩著黑色的網罩，隔著面罩，亞當和哈帝斯似乎能感受到他們冰冷的視線。

  黑甲護衛警備地盯著憑空出現的二人，站位變幻，隱隱形成了一個防守嚴密又易於攻擊的陣形。

  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哈帝斯和亞當轉身，看到禹楠等人大步而來。

  「聽說禹家的家主帶主母回到了禹村，果然沒錯！」哈帝斯淡淡開口，華麗的嗓音如同最優美的旋律。

  禹楠看著這個男人，眼中閃過驚訝，「我從來沒有想到，聖女尤麗婭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哈帝斯微微一笑，那俊美如神謫的容顏綻放出絕世的芳華，「梵帝崗聖教的秘密還有很多，禹家主沒想到的同樣還有很多。」

  禹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聖子敢獨闖禹村，本家主很佩服你的勇氣！」

  「什麼叫獨闖？我不是人嗎？」亞當翻起了白眼，不滿地看向禹楠，禹一冷哼一聲，嫌棄地看著他的血色的嘴唇：「你不算人，你只是一隻變態的，喜歡冒充天使長的偽吸血鬼！」

  「哈哈，這是什麼說法，那我到底是什麼？天使，吸血鬼？」亞當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咧開的血色嘴唇，像極了詭異的血盆大口，分外恐怖。

  四位長老眼中都閃過凝重，眼前這兩個闖入者，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每一個都是極恐怖的存在，「亞當，你們墮天使要與禹村為敵？」三長老惱怒地大聲喝問。

  「不，當然不。我只是受僱於聖教，協助他救出聖女。尊敬的禹家主，如果您能出得起比聖教更高的代價，或許我可以考慮臨陣反戈。」亞當聳了聳肩道。

  禹楠剛陪衛澄起床不久，還穿著一身居家便服，但縱然如此，也絲毫掩不住他的卓然出眾，那內斂穩重的氣質，哪怕是面對如此美如神謫，不似凡人的聖教聖子都絲毫不落下風，聖子美雖美，卻少了幾分真實，多了幾分浮華。

  「禹村不會把那個女人給你們，聖教聖子如此前來，定然是極有把握，不知是什麼讓你如此有信心可以帶走那個女人？」禹楠淡淡問道。

  「東方守已死，東方家族也不再是禹村的四部家族，聖教和禹村的恩怨應該結束，尤麗婭畢竟是聖教的聖女，還望禹家主給教皇這個面子。」哈帝斯微笑著道。

  「那個女人算計東方守，最終目的也是針對本家主，這件事，禹家沒有追究聖教的責任，只是扣押了那個女人，已經是給足了聖教臉面。所以，不管東方守死不死，那個女人，永遠都不會有機會走出禹村一步。」禹楠淡淡說道，語氣中卻流露出不容置疑的果決。

  「如果今天我非要帶走她呢？」哈帝斯笑意不減，碧綠的眼眸望著禹楠，那眼中沒有情緒，讓人無法判斷他心中的想法。

  「那就要看聖子的手段了。」禹楠垂眸道。

  哈帝斯淡漠地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地牢里突然傳出一陣嘶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是個女人的，女人的聲音如同老舊的風箱，破碎而沙啞，難聽至極，但她悽厲的叫聲卻從地牢的深處傳出，顯然是正在承受極致的痛苦。

  哈帝斯碧綠色的眸子穿過柵欄望向地牢深處，喃喃的低語聲如同美妙的吟唱，「禹家的地牢，我很好奇，尤麗婭，哥哥來幫你結束痛苦！」

  地牢深處的慘叫聲還在持續，哈帝斯的背部左面，赫然有一道耀眼的熾白聖光破體而出，聖光之中，一隻聖潔華麗的深藍色羽翼伸展而出，那羽翼長約兩米，寬約一米，華麗的深藍色羽毛蓬鬆柔軟，閃爍著夢幻一般的星光，美麗的讓人痴迷心碎。

  此刻，這隻美麗的深藍羽翼輕輕一抖，一股無法形容的強悍力量從中傳出，匯聚成一個點，沖向了不遠處的玄鐵柵欄。

  四位長老臉色一變，不用視線交匯，默契地同時抬手，濃厚內力呼嘯而出，形成一道道真氣牆，去阻止那深藍羽翼的力量，大長老沉聲道：「這是當年那件無敵戰翼的一部分，你們是為了另一部分而來？莫非……那一部分一直在那個女人身上？」

  大長老說完，其他三位長老臉色紛紛一變，如果是當年那件無敵戰翼的一部分，即使是一部分，那麼，他們恐怕也不是這位聖子的對手。

  實在是，那件無敵戰翼太強大，強大的超出了人類範疇！

  亞當詭異一笑，他的身體一個變二，兩個變四，竟是一下子變成了四個人。這四個亞當，同時朝著禹楠撲來。

  禹一臉色陰沉，他身形一閃，迅速擋在了禹楠的身前，雙手抬起，不知扣動了哪裡的機關，白淨的雙手上，驀然出現了一雙漆黑的金屬鷹爪套，那漆黑的鷹爪套泛著機械的冰冷寒光，迎向四個亞當。

  禹楠目光一動，身體向前衝去，與此同時，紫氣中，金色巨龍呼嘯而出，撲向哈帝斯的深藍羽翼，二者轉瞬間糾纏成一團。

  哈帝斯古井不波的碧綠色眼眸微微盪起一絲漣漪，華麗而優雅地嘆息道：「不愧是禹家主，本身真氣居然能與我的無敵戰翼抗衡，若不是無敵戰翼，本聖子恐怕真不是禹家主的對手。」

  禹楠腳踏金龍，紫氣護體，懸空而立，哈帝斯同樣站在半空，他背後的深藍羽翼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嚴。

  禹一臉色凝重，正要抬手呼喚其他弟兄前來保護家主，就在這時，四個亞當正同時勾起血色嘴唇，詭異一笑，四個亞當頓時變成八個。

  禹一臉色一變，臉上寒氣四溢，八個亞當的實力齊平，絲毫沒有折扣，仿佛真的存在了八個實力相同的亞當，其中四個亞當卻在這時突然齊齊轉身，向著身後的地牢衝去，黑甲護衛頓時紛紛啟陣迎上，圍攻那四個亞當。

  一時間真氣氣浪沖天，那四個與眾護衛交戰的亞當竟再度由四變八，接著八變十六，十六個亞當身手詭異莫測，其中一個亞當避開了重重黑甲衛，沖向了地牢的玄鐵柵欄。

  他剛一靠近柵欄，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回去，他退後幾步，驚嘆地道：「古老的陣法！可怕的華夏人！」

  亞當遺憾地看了一眼那柵欄，無奈後退，與其他幾個身影重合，變回了四個亞當，然後，這四個亞當化作四縷灰霧，轉瞬離開此地戰場，向著禹村別處鑽去。

  正在與哈帝斯糾纏的向楠見四個亞當離去，禹楠臉色一沉，「四位長老速去保護其他村民。」

  「不可，家主，村民們有飛龍衛保護，老家主和老老家主身邊也有人保護，您大可放心！再說，我們不能棄您而不顧。」三長老仰起脖子振振有詞道，話語中卻唯獨沒有提起過主母。

  禹楠臉色一沉，這四個老傢伙的心思他豈能不懂，他們這是變向的拒絕去保護澄澄。禹楠心中冷然，眸色深沉地看了四老一眼，這四老或許不知，他最不擔心的反而就是澄澄，澄澄有多強，他豈會不知。

  可惜，這四老居然竟曲解了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四位長老就協助我吧！」禹楠沉聲道。

  四位長老一窒，這麼看來，家主也不是多麼在乎主母嘛！四位長老相視一笑，專心應戰，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家主的安全。至於主母……哼！

  禹楠的金龍紫氣還沒沒修煉到圓滿的境界，與那隻深藍羽翼對戰勉強持平，二人糾結不下，哈帝斯嘆了一口氣，「禹家主不愧是修鍊金龍紫氣的帝王之才，哈帝斯佩服！」

  「……尤麗婭，如果你還想活，就把右翼給我！」哈帝斯忽然對禹楠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地牢里發出一聲詭異的傳音，他的聲音不高，卻勢不可擋地向著地牢深處衝去

  地牢深處，一個體態修長，與哈帝斯有著一模一樣的容顏的女子赤條條地被橫向懸掛在半空，她的四肢和頭顱分別被五台機器的鐵扣鎖住，五台機器同時向後緩緩收縮，如同古代的五馬分屍，女子的頭顱和四肢被巨力拉扯的分裂開來，鮮血四濺，女子發出悽厲的痛苦慘叫。

  如此情形，女子本該已經被五馬分屍而死，可是，就在這時，女子的體內發出一道聖潔的白光，那白光，會將女子的肢體和鮮血紛紛收集起來，立即將女子重新組合在一起，然後令女子復活。

  女子早就該死了，禹楠之前就下達過處死這個女人的命令，可是，用遍了所有的方法，這個女人就是不死。

  不死。多麼奇異的存在！

  再一次被五馬分屍之後復活，女人，也就是尤麗婭聽到了哈帝斯的傳音，尤麗婭美麗的不似凡人的面龐上閃過深深的譏諷和痛苦，「我的哥哥，十三年了你才來救我，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哈帝斯聽到女子的話完全不以為然，淡漠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不急不緩地開口：「你不用相信我，只要把另一半的無敵戰翼給我，我就可以幫你報仇。」

  地牢里，被換了一種處死方式，架上凌遲台的尤麗婭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和痛苦，她沒有別的選擇。

  其實，這些年，若不是不想把這一半無敵戰翼便宜了禹家，她早就將之脫離體內，自己一死了之了。

  總之，十三年的折磨，令她對禹家的恨意和恐懼已經滔天刻骨，她寧願承受一次次的酷刑死亡之痛，也不願暴露自己體內的那一半戰翼。就是不想便宜禹家。

  如今好了，哥哥來了，哪怕哥哥來的目的並不是單純的救她，她也甘願把那一半戰翼給他。總比給了禹家好。

  她，終於可以解脫了。

  尤麗婭絕望地笑了起來，她的胸口處，驀地激射出一道瑰麗的白光，那白光中，另一隻深藍羽翼破體而出，似乎感受到另一半羽翼，這隻深藍羽翼向著地牢外飛快衝去。

  尤麗婭碧綠的眼眸中浮現了解脫的神色。

  可就在這時，離尤麗婭不遠處的另一間地牢里，一個蓬頭垢面的乾瘦老者突地抬起了頭，他的視線緊緊地鎖住那隻飛走的深藍羽翼，在他的視線鎖定下，那深藍羽翼飛走的速度明顯變慢。

  尤麗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猛地朝那老者看去，竟發現那老者有一雙詭異至極的雙瞳之眼。

  這個老者竟是有兩個瞳孔，此刻，老者的雙瞳里，有一股強悍的力量湧出，與那深藍羽翼糾纏起來，顯然是不想這隻羽翼與外面的那隻羽翼融合為一。

  「雙瞳者，哈哈哈，這麼多年，我們也算鄰居，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你是一名雙瞳者，你是——禹家的那位雙瞳家主，你沒死，而是被關在這地牢里受罪！真是不可思議！」尤麗婭震驚地瞪大了美眸，震驚無比地看著雙瞳老者。

  雙瞳老者不理會尤麗婭，只是死死地用雙瞳與那深藍羽翼糾纏，尤麗婭憤怒地瞪著他，「禹家這樣對你，你還護著禹家？他們把你鎖在這地牢里，受盡苦楚，你難道就不恨？你曾經可是高高在上的家主啊！」

  雙瞳老者的雙眼漸漸有兩行血淚流下，他悶哼一聲，蒼老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滄桑和虛弱，那隻深藍羽翼沒了阻礙，倏然飛走。

  雙瞳老者緩緩轉頭看了尤麗婭一眼，又緩緩地低下頭，一言不發地縮進了角落裡，繼續當他的隱形人，蓬亂的頭髮將那一雙詭異的雙瞳藏了起來，看起來，就是一個平凡的老者。

  尤麗婭憤憤地瞪著那雙瞳老者，得意地大笑起來，「你阻止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阻止不了戰翼合一，等著吧，哥哥馬上就會給我報仇了！」她一說完，就覺得身上劇痛，眼前，刀光繁飛，血肉飛濺，這就是凌遲之痛啊……尤麗婭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在臨近。

  狠！禹家真狠。與禹家親近的人也狠。她的記憶中突然出現了十三年前，被她陷害的東方守，那個少年多麼的狠辣，為了擺脫她的控制，居然生生揮刀將自己劈成兩半，瘋子，那是個瘋子！

  尤麗婭承受著身體上的痛苦，這一次沒有了戰翼護體，她再也不能恢復如初，劇痛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臉色也獰扭曲起來，「哈哈，誰說，這一代的禹家主好脾氣的？他分明是個惡魔。」

  「閉嘴，若不是你們聖教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東方先生，算計家主，家主又怎麼稀罕用這種手段？不這樣懲罰你，東方先生受過的苦豈不是都白受了？」施刑者的手斷更加狠辣了。

  ……

  而外面，那隻飛出地牢的深藍羽翼和哈帝斯背後的深藍羽翼終於相見，二者本為一體，如今互相感應吸引，勢無可擋地，二者瞬間合一，哈帝斯渾身一震，背後兩隻深藍羽翼發出耀眼的光芒，他如同沐浴在聖光中的神謫，高高地飛到空中，俯瞰著禹村。

  他的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禹楠明顯感受到了對方身上傳來強大威壓，那是屬於那對無敵戰翼的威壓。

  「四位長老，速去找主母。」禹楠臉色變得凝重，沉聲吩咐。

  四位長老眼中閃過怒意，齊齊無視家主的話，都什麼時候了，家主居然還想著讓他們去保護主母。

  「家主，我看主母挺厲害，她都放火燒庫房了，想必實力不俗，應該用不著我們保護。」三長老冷哼一聲，桀驁地對禹楠說。

  禹楠良好的修養在這一刻竟有種想罵人的衝動，他的意思是找澄澄來幫他，這幾個老傢伙又曲解他的意思。

  禹楠神色凝重，那無敵戰翼散發出來的氣息強大而深不可測，這樣的氣息，他曾在澄澄身上感受過。

  他可沒有所謂大男子主義，覺得依靠自己的女人丟人，在他看來，澄澄現在比他強，讓澄澄助他退敵，事後，女孩兒又能得意很長時間，想到女孩兒得意的可愛樣子，禹楠眼中不禁閃過柔軟的笑意，滿滿都是寵溺。

  可顯然這四個老頑固誤會了他的意思，竟是以為他讓他們去保護澄澄，禹楠心中不悅，正欲說明，哈帝斯已揮動雙翼迎面襲來，禹楠只好專心迎戰，四位長老則臉色蒼白，內力不要錢地湧出休內，濃厚的內力，在對上那無敵戰翼，竟是節節敗退。

  若非家主的金龍紫氣強大，此刻恐怕，他們已經敗了。

  這邊戰鬥緊張，衛澄則正偷偷地往地牢這邊而來，走的近了，她隱隱聽到了地牢附近的打鬥聲，還有空中偶爾閃過的各種光芒，有楠楠的紫氣和金龍，還有另一種十分深邃浩瀚的力量交錯而過，那深藍力量，應該正在與楠楠交手。

  壞了！

  楠楠不是那深藍力量的對手啊。

  衛澄小臉一變，瞪大了貓瞳，加快了腳步朝著地牢處跑去，那個深藍力量的主人，居然敢欺負楠楠，她一定要打的他滿地找牙。

  衛澄小臉上滿是憤慨，太過份了，居然有人在澄澄不知道的情況下欺負楠楠，澄澄要給楠楠出氣！

  衛澄握緊小拳頭，腳下生風。

  突然，衛澄硬生生收住腳步，她抬頭看向擋在前面的人，這一看，衛澄小臉煞白，慘叫一聲，「楠楠，有鬼——」

  亞當長的太非主流了，白色的頭髮，灰紫色的眼眸，臉色慘白慘白的，血色嘴唇十分詭異地勾著，像是剛吃了鮮血，給人十分血腥的視覺衝擊。

  亞當紫灰色的眸子微微閃過一絲異光，他雖然知道很多人都怕他，怕他的身份，怕他的地位，怕他的實力，怕他的長相，但這卻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給面子，直接說他是鬼的。

  「小可愛，我不是鬼哦，哥哥是個俊美紳士——」

  「哥哥？」衛澄驚恐地瞪圓了貓瞳，她連連後退數步，「你都幾百歲的老怪物了，給我當哥哥？爸爸救命啊，澄澄遇到變態了，啊啊啊——」衛澄小臉煞白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從來沒有見過長的這麼丑，還這麼有個性的醜八怪。

  情急之下，沒骨氣地喊禹鐵救命，可惜禹鐵現在也被好幾個亞當纏住了，根本就聽不到她的慘叫。

  衛澄一邊尖叫，一邊抱著小腦袋繞過亞當繼續朝地牢方向跑，她要去救楠楠，不跟這個醜八怪玩了。

  但是，亞當顯然不會給她逃跑的機會，身形一閃，四個亞當同時擋在衛澄身前，衛澄再次被擋住去路，她要生氣了，可是，當她看到有四個一模一樣的醜八怪後，頓時瞪大了眼，同時，身後再次傳來聲音，衛澄回頭一看，又是四個一模一樣的男人。

  衛澄吃驚地瞪大了貓瞳，淚汪汪地看著八個亞當：「你媽媽真過份，生一個醜八怪就夠嚇人了，她居然生了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