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到禹村了
2024-05-26 21:16:58
作者: 花開非晚
眼看著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天,禹家祠堂裡面不時的發出一道沖天靈光,祖宗們不時顯靈,鬧的禹村上下雞飛狗跳,禹村完全陷入了繁忙的籌備中。
常年閉關不出的老家主禹鐵已經九十多歲,放在尋常人家可就是高壽老人,可在禹家,九十多歲真的不算什麼,相對來說還算是年輕人呢,至少,族中一百三十歲往上的老者就有好幾位。
禹鐵六十多歲的時候才生了禹楠,六十多歲對於他來說是正值壯年,尤其禹鐵擅長煉丹養生,本身修煉的內功更是有益健康。若不看他那張冰塊一樣寒冷的臉,這個老者純粹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飄渺仙人,一身青色古衫,廣袖長袍,黑色長髮垂到小腿處,黑須也是垂到腹部處,真如同是避世得道的高人。可惜,那雙冰冷無情的雙眼,生生破壞了這份仙氣,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這個年紀的老者,頭髮鬍鬚沒有白一根,而且根根黑亮柔順,可見保養之好,尤其是那一尺長的美須,打理的油光水滑,一看就知道是刻意留的。
事實上,禹鐵愛好不多,除了煉丹釀酒,最愛的就是他那一尺長,垂到腹部,打理的比頭髮還要順滑的鬍鬚了,說是愛須如命也不為過。
禹鐵來到祠堂,祠堂里的牌位們正圍成一圈聊天聊的好不熱鬧,守門的兩名侍衛看到禹鐵,紛紛跪下行禮,「參見老家主。」
禹鐵揮了揮長袖示意眾人免禮,然後面無表情地推開祠堂的大門,走了進去。
禹家祠堂很大,一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牌位,成千上萬,死後牌位能夠進入這間祠堂的,都是禹家的嫡系血脈和有功之臣,事實上,四千年的歷史,這些牌位並不算多,但積累到一起就顯得多了。
其中,靠前一些,大約是宋明清時期的一夥牌位們正湊在一起『噼里啪啦』鬧個不停,仿佛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往唐朝的位置瞅了一眼,果然看到那位唐朝年間的牌位不見了,仔細一瞅,果然那位也湊在一群後輩當中起鬨,他一拂衣擺跪了下來,「第二十七代子孫禹鐵,拜見各位祖宗。」
熱鬧的牌位頓時安靜了一瞬,幾個牌位轉身『看』向禹鐵,陰暗的祠堂里,這一幕有難免有些詭異恐怖,可是禹鐵卻是十分淡定,並無詫異。
片刻,圍成一夥的牌位們紛紛各歸各位,轉眼間都安靜地立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仿佛之前熱鬧的場面只是幻覺。
但是,留在原地的,卻還有四個圍成方形的牌位,這四個牌位中間,是一張麻將桌,上面是正打了一半的麻將,所以,之前那伙牌位們就是在圍觀這四個傢伙打麻將。
「十二世祖,九世祖,七世祖,是我重孫子來了,先不玩了,我先和我重孫子說話去了。」禹泱的牌位跳了跳,對正另外三個牌位說。
「去吧去吧,小泱,咱們下次再玩啊!」十二世祖慈愛地說道,然後帶著九世祖,七世祖各自回到原位,因為禹泱是這些牌位中輩分最小的,所以也是最受寵愛的。
而那張麻將桌,也被憑空隱藏起來,連禹鐵都看不清他們是怎麼藏起來的。
「太爺爺!」禹鐵拜見道。
「小鐵,你來有什麼事?」禹泱顯出人形來,慈愛地看著禹鐵,禹鐵目光略溫和了些,但依然是那幅冰塊臉的樣子,「太爺爺,孫子是為了禹楠的事情而來。」
「怎麼,你在擔心他的媳婦?」禹泱的深邃的目光看向他,禹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其實你也不必思慮太重,禹楠自有他看人的眼光,兩千多年了,有些事情是該找個人來打破規律了。兩千多年,三十多代家主沒有妻子,每個人都是孤獨終老,也不是我們想這樣的啊,如果禹楠能找到一個合心的人,至少也不用步前輩們的後塵。」禹泱緩緩說道。
禹鐵眼中閃過不屑,「孫子覺得一個人也挺好,這世上,除了血脈相連的親人,外人哪裡會對你真心實意?人都是自私的,那些女人,哪個沒有虛榮心?沒有禹家家主的身份,那些女人會愛上你?」
那些女人,自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歷代,哪個女人不是懷著別樣的心思來接近歷代家主的,比如東方茉,自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甚至企圖自己為了她打破傳統,可是憑什麼?就憑她的白日夢麼?
可禹楠呢?他認為是最優秀的家主,結果是他打破了禹家的傳統,禹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先別太早下決定,萬事總有特殊,禹楠那孩子也不是傻的,你大可放心,過兩天見到了人再說。何況,能夠煉化白玉的女子,想必也不是一般人,盤龍令沉寂了太久時間,也是該活動活動了。」禹泱安撫道。
「盤龍令會威脅禹家的安定,那是禹家的半邊天啊,兩千年,那些盤龍衛後人發展到什麼程度,我們真不敢想像。」禹鐵皺眉道。
「盤龍衛,我們家族曾有那些暗衛的名單,雖然不全,但循著那些名單,或許可以找到他們如今的後人,找到他們的後人,我們也好了解一番盤龍衛如今的實力,雖然只是一部分,但心裡也好有個譜。」禹泱深思了片刻道。
「好,我一會兒就去找那些名單,希望禹楠還沒把盤龍令交出去。」禹鐵喃喃道。
「肯定交出去了,傳家鐵卷上了,白玉印章也煉化了,沒道理盤龍令不交出去。禹楠那孩子雖然聰慧,但心眼兒實在。」禹泱搖頭道。
禹鐵的冰塊臉上,寒意更濃了幾分。
這時,一個輩分很高的夏朝時期的牌位靈光一閃,一個人形走了出來,那是一個穿著玄色華服的青年,他緩步走到禹鐵面前,禹泱見狀,連忙也跪了下來,青年的目光很冷,也很銳利,卻難掩滄桑,禹鐵看著他,只聽他緩緩道:「盤龍衛有五個人的後代你們一定要找到,並且要有所防範。」
「晚輩請祖宗指教。」禹鐵連忙道,禹泱也認真聆聽。
「那是五個異人,分別姓鄭,姓徐,姓付,姓呂,無名氏。」
「姓鄭者會靈術,可預言三世,前世,今生,來生。還可預知禍福危機,人心善惡。鄭家靈術傳承於血脈,男子一般會在滿十八歲後覺醒,女子會十六歲後覺醒。」
「姓徐者天性殘暴嗜殺,有家傳武學十分強大,他們的天性就是殺性極重,較為暴戾。」
「姓付者天生能與草木獸類溝通,關鍵時可起到逆轉戰局的作用,覺醒年齡不等。」
「姓呂者,會言咒術,傳承於血脈之中,他們言出必成真,不管他們說什麼,都會變真,如果他詛咒一個人死,那個人絕對活不了。這種能力,從他們牙牙學語可以開口之時就有。」
「無名氏會讀心術,不論你心裡想什麼,他們都能聽到,但一般是十二歲之後才會有這種能力。」
「這五個人死忠於主母,以徐氏為首,這五人攛掇主母奪位於家主,那時,飛龍衛與盤龍衛第一次為敵,旗鼓相當,血流成河,禹家面臨崩潰,盤龍衛與飛龍衛最終兩敗俱傷,若不是關鍵時刻主母被殺,平息了戰火,恐怕那次禹家就會飛灰湮滅,也是從那次之後,禹家再無主母,盤龍令被我禹家封藏兩千多年,直至如今。」
「什麼,盤龍衛里還有種異人?」青年說完,禹鐵大吃一驚,「祖宗,咱們那些暗衛名單里可有這五個人的資料?」
青年嘆了口氣,「你去找找吧,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那五人及他們的家人,除了嬰兒全被我殺死,盤龍令被封藏,那些嬰兒被我送往各處,長大後自然不知自己的身份,雖然那些能力還會覺醒,但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但沒想到,盤龍令還有復活的一天,所以,必須找到這五人的後人。」
禹鐵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祖宗是怕,這五人會重複他們先祖的覆轍?」
「難說。這五人都是異人後代,那些異人手段詭異,將記憶印入傳承留給後人也說不定。都怪我,當初不該對那些嬰兒心軟,畢竟,盤龍衛也是我們禹家的人,若非主母叛亂……」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惆悵。
禹泱目光閃了閃,「祖宗,那位叛亂的主母是被家主殺死的嗎?」
青年嘆笑一聲,「當時家主和主母已經反目,主母哪裡會給家主殺死她的機會,殺死主母的人……是我。我是他的兒子,她對我自然沒有防備,我要殺她很容易。」
禹泱和禹鐵對視一眼,齊齊沉默。
「所以,家主和主母反目的代價太大,我們都承受不起。」青年告誡道,
「小輩記住了。」禹鐵鄭重地點了點頭。青年看到禹鐵眼中的寒意,他搖頭道:「並不是所有主母都會叛亂的,你若對她懷有敵意,讓她怎麼與你相處?到時逼得她不反也得反,所以,一切還是以和為貴。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讓你們防備那五人,並不是要讓你跟自己兒媳婦作對。」
禹鐵冷哼一聲,還是點頭道:「小輩謹遵祖宗教誨。」
從祠堂出來,禹鐵就去查詢那些盤龍衛的暗衛名單。
而衛澄完全不知自己的身份已經引起了禹村的震動,她正賴在禹楠懷裡,昏昏欲睡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這個人叫禹少寒,是二長老禹嵐的重孫子,別看他經常笑眯眯的,但實際上心機深沉,心狠手辣,十分記仇,澄澄到了禹村不要招惹他,離他遠一些。」
衛澄掃了一眼電腦里的照片,看到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笑眯眯的一臉溫和,「記住了,這個人一看就是壞人,我會離他遠點的,不過他也不要來惹我才好,他要是惹我,我一定會好好『寵幸』他的。」
禹楠不知該笑還是該惱,實在是女孩兒口中的『寵幸』二字讓他十分無奈,隨即他又隱隱生怒,都是老頭兒教壞了澄澄。
「澄澄,來看看這個人,他叫禹書墨,27歲,從法國留學歸來不久,性格比較開放,智商高達200,是個天才,內功也不弱,他是大長老的五世孫,大長老禹壇人老成精,位高權重,除了歷任家主,他在族中的話語權是最高的。」
衛澄掃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好帥哦~不過沒有楠楠帥啦。」照片上是個打扮的十分時尚的年輕男人,黑眸神采飛揚,唇角微翹,帶著一絲邪性。
禹楠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兒,「咱們來下一個,這一家四口,女人叫禹果,是三長老的女兒,十分受寵,三長老就她一個女兒,因此十分的護短。他的丈夫叫方維,是維克利集團的董事長,這兩個上他們的雙胞胎兒子方少凌,方少雨,今年23歲,大學剛畢業,兩兄弟性格天差地別。哥哥方少凌穩重有禮,弟弟方少雨卻十分不成體統。澄澄要離這一家四口也遠著點兒,禹果這個女人被三長老寵壞了。」
「哦,知道了。」衛澄不感興趣地瞅了一眼,打了個哈欠。
「楠楠,你爸爸呢?他長啥樣,為啥沒有你爸爸的照片?」衛澄頓了頓,有些睏倦的說。
禹楠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女孩兒明明才睡過,可卻一看這些資料就犯困,真是讓他哭笑不得。
禹楠翻出一張照片,「這個是我爸爸,不過現在也是澄澄的爸爸。」禹楠看著照片上的人。
衛澄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去,這一看,她頓時目瞪口呆,「楠楠,他是唱大戲的麼?」
頓了頓她又道:「我才不要他當爸爸,我不喜歡他。」衛澄噘起了嘴,古裝,長發,長須,眼睛冷的像冰渣子,一看就……欠虐啊!
禹楠一愣,腦袋隱隱開始發疼,「澄澄為什麼不喜歡他啊?」
「他長的太兇了。」衛澄噘嘴,眼神十分嫌棄,不過想到很多好吃的藥丸和美酒,她勉強忍了。
「他……其實還是不錯的,澄澄不要被他嚇到。」禹楠安慰道。
衛澄眨了眨眼,眼睛落在了對方那黑亮的長鬍子上,眼中閃過一絲惡意,乖巧地點了點頭,「看在楠楠的份上,我會對他很溫柔的。」溫柔的『寵幸』他。
「嗯,澄澄是個溫柔的小姑娘。」禹楠違心地誇獎道。
衛澄勾了勾唇,「楠楠,還是你了解我。」
真不經夸……禹楠默默看著女孩翹起來的小下巴,她怎麼可以這麼可愛,不過,澄澄看來是真的不喜歡他爸,估計他爸那性子也難以喜歡澄澄,所以,他需要老頭兒鎮壓他爸。
「來,咱們繼續,還有一些人澄澄需要提前了解一下,關於四部家族……」
「楠楠,我好睏啊,咱們去睡覺吧?」衛澄一聽禹楠還要讓他看那些人的資料,頓時困意襲來,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唉,算了。禹楠無奈地嘆了口氣,左右女孩兒對那些人是不想上心,既然不想上心,那就不上心算了,總歸女孩兒是主母,足以壓制他們。
「那好吧,咱們去睡覺。」禹楠抱起女孩兒,還掂了掂,他若有所思,「澄澄最近好像重了。」
衛澄一呆。
禹楠低頭,看到衛澄下巴下面隱隱長了一圈重下巴,小肚子上的肉也軟乎乎的多了起來,小臉的確是比一開始圓了一些。
真是,又軟又香,真想把她吃掉。禹楠忍了忍,從女孩兒身上移開視線,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
衛澄被放在床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禹楠見她難過,連忙道:「澄澄怎麼了?」
「楠楠,我要是有一天變成了大胖子,你不喜歡我了腫麼辦?」衛澄十分擔憂地問。
禹楠猶豫了一下,認真地看著她問,「澄澄說的大胖子是指多胖?」
「應該不會超過兩百斤吧……最多兩百斤?」衛澄眼含淚水,認真地想了想道。
兩百斤!
禹楠眼前一黑,想像著女孩兒變成兩百斤的樣子,他的眼神十分的複雜,
「怎麼了?那樣的話,你是不是就真的不喜歡我了?」衛澄眼中的淚水瞬間更多了,眼看就要掉出來了。
禹楠摸了摸鼻子,緩解了一下鼻子裡的癢意,幸好,沒流鼻血。其實,禹楠那一瞬間想到的是澄澄身上掛著兩百斤肥肉,其實也是很……誘人的,他想來想去,總是覺得只要是澄澄,怎麼樣都可愛。
「喜歡。澄澄變成大胖子,我也喜歡。」禹楠見女孩兒真要急哭了,連忙安慰。
衛澄馬上要掉下來的眼淚頓時靜止了,「真的嗎?」她瞪大貓瞳看著禹楠。
「真的。」禹楠嚴肅地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衛澄鬆了口氣,把眼淚擦掉。
禹楠又是眼前一黑,眼神更加複雜,「澄澄,你放心了的意思是……你真的要變成二百斤嗎?」
衛澄眨眨眼睛,「我喜歡吃好吃的,總有一天會變成大胖子的,我得做好心理準備,楠楠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咱們都做好心理準備,不過澄澄最好還是不要真的變成大胖子,太胖了對健康不利。」禹楠一臉黑線,但為什麼他好像有點想哭,澄澄要變成二百斤……還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沒關係,我有異能,不會影響健康的。」衛澄豪邁地揮了揮手。
禹楠這下真是體會到了一種想哭的心情,「澄澄,女孩子不是都喜歡瘦一點的嗎?瘦一點可以穿漂亮衣服……」
「大胖子可以穿大號的漂亮衣服。」衛澄認真地糾正。
「對,澄澄說的對,澄澄真聰明!」禹楠果斷地豎起大姆指誇獎。
衛澄頓時笑的眉眼彎彎,好不得意。禹楠看著她,那雙漂亮的貓瞳里清澈見底,乾淨的不染一絲塵埃,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心中喟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幹淨剔透的眼睛。
然後,他默默道,雖然他不嫌棄澄澄真的變成二百斤,但他覺得還是應該阻止澄澄變成二百斤,畢竟,澄澄真變成二百斤的話,以後很多體位和姿勢就不好用了啊。
兩天後,衛澄和禹楠等人一大早就坐上了私人飛機,飛往禹村。
「小塵,禹村真的是個村子嗎?」衛澄和老頭坐在一起,兩人大多時候是嘀嘀咕咕在一起商量著怎麼『寵幸』別人。
想到很快就要到禹村了,衛澄有些好奇地問。
「是一個村子,由九十九座島嶼形成的村子,咱們住在中央島,是真正的村子,有豬,有雞,有鴨,有鵝,有羊,有牛,有池塘,有魚,有果樹……」老頭兒開始給衛澄介紹,老頭每說一句,衛澄嘴裡的口水就多一些。
「都是家養的吧?口感一定很好對吧小塵?」衛澄眼睛閃亮亮地問。
旁邊洪亦松,段君亭,寧錚幾人聞言,頓時一陣無語,這個時候,她聯想到的難道不該是藍天白雲,青草悠悠,羊兒悠閒吃草的鄉村美景嗎?為什麼會聯想到吃上?
「對噠,都是家養的,不過老大,咱們平時吃的就都是家養的啊!」老頭兒撓了撓光禿禿的腦門兒道。
「哦。」衛澄眨眨眼,頓時沒了新鮮感。
飛機穿過雲層,幾個小時後,入眼一片蔚藍大海,海中有無數島嶼,衛澄居高下,低頭看去,只見那些島嶼隱隱形成一個天然的大陣,隱隱有種乾坤都被封鎖其中的感覺,衛澄漆黑的眼睛隱隱透出一絲金芒,只覺得自己的心神似乎也被那大陣攝走。
「澄澄,不要往下看。」禹楠一直在關注著衛澄,見她盯著下方不動了,連忙出聲提醒。
衛澄猛地回神,眼中金光一閃而沒,她晃了晃腦袋,「好神奇。」是天然形成的陣法啊。
「曾經這裡沒有海,是一片群山,那些島嶼,就是群山之巔,不過,經過多麼之年,慢慢形成了這樣,這裡就是禹村了,澄澄。」禹楠看著女孩兒。
所以,禹村就是這些島嶼組成?這也叫村?
「為什麼把禹村選在這裡?」衛澄好奇地道,不過卻不再看向下方了。
「因為黑白雙玉就是從這裡挖出來的,這座山能夠孕育出黑白雙玉,自然靈氣濃郁,也許是巧合,一次地殼變化之後,這裡竟然形成了天然的守護大陣,這座大陣由九十九座島嶼形成,是九九之數,破解不易,禹家的祖先也是經過很多推算才摸到了一些門道。
這麼多年來,禹家歷代祖先都對這陣法做過一些加持,因此,這座守護大陣已經成為既可守,又可攻的陣法,如果是外人,根本就進不去禹村,就是進去了,也出不來,除非有守陣人指引。」
能夠守陣的人,必然都是禹家的心腹,而且必須是家主的心腹,守陣人絕對不會背叛家主,因為,他們是禹村的第一道防護。
「原來這座山就是孕育黑白雙玉的大山啊!」衛澄驚訝地說。
飛機一直飛,直到飛到最中央的島嶼上,別看從高處看這座島嶼很小,但實際上這座島嶼是抵得上一座小型城市。
「這個叫中央島,因為它是所有島嶼的最中央,也是陣眼所在。」禹楠道。到了中央島上空,飛機開始緩緩降落。
「通知禹村,我們到了。」禹楠對老韓說。
「是,家主。」老韓嚴肅地應道,然後去執行命令,因為到了禹村,所有人都不知不覺地變的隱隱有些嚴肅起來,衛澄左看看,右看看,再眨眨眼,覺得有些怪怪的,大家都好認真的樣子哎!
「小塵,他們怎麼一下都這麼嚴肅?」衛澄捅捅老頭,眼神充滿好奇,就連楠楠好像都有些嚴肅的樣子。
「別管他們,一會下去了,我帶你去玩,中央島上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山上有很多草藥,和蘑菇,都是野生的,那些野生的蘑菇熬湯很好喝。」老頭道。
「嗯,好噠,我們去采蘑菇。」衛澄眼睛亮亮的。
嚴肅的眾人默默看著這兩,一陣無語,主母和老老家主,真是神經強大,他們難道就感覺不到禹村的神秘氣氛嗎?!
還有,主母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吃這樣好嗎?
「小塵,你看我今天的衣服穿的漂亮不漂亮?可愛不可愛?能不能迷倒很多人?」過了一會兒,衛澄有些害羞地小聲問老頭兒。
老頭歪頭看向女孩兒,女孩兒今天穿了一件橘黃色繡玫瑰花連衣裙,配上青玉首飾,一幅古典美少女的樣子,典雅又活潑,老頭兒點頭,「嗯,很漂亮,也很可愛。」老頭伸出爪子摸摸女孩兒的小臉。
小眼睛裡頓時露出陶醉的光芒。
「小塵,你別占我便宜,真是的,楠楠會吃醋噠。」衛澄無奈地看著他,小塵真是太調皮了。
禹楠回頭,看向這兩,他伸手,「澄澄,來我身邊。」
「看吧,楠楠吃醋了。」衛澄噘嘴瞪了老頭一眼,老頭眨眨眼睛,十分無辜。
衛澄只好坐在禹楠身邊,禹楠握住衛澄的手,目光專注地看著女孩兒,「澄澄,馬上就到家了,這裡,是咱們真正的家,也是咱們的根。」
衛澄看著禹楠格外認真的目光,那黑玉一般溫潤的眸子,閃著和平時不一樣的光彩,「楠楠,你的眼睛真好看呀!」她牛頭不對馬嘴地說。
禹楠卻緩緩笑了,寵溺地想伸手摸摸她的頭,又怕把她的頭髮弄亂,只好改摸為拍。
「家主回來了,主母……也到了!」四位長老帶著禹族眾人望著緩緩降落的飛機,等候在停機坪外,禹鐵則坐在祖宅的大堂之中,青袍換成了華服,威嚴無比,他縱然不說話,就這幅氣勢和打扮,就足以震懾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