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打擊比想像的大
2024-04-30 06:11:29
作者: 青凝萌
明月歸被蘇白口口聲聲的主子氣的氣息不穩,「你就是憑著這張嘴,去勾引的男人嗎?」
蘇白有些詫異的看著明月歸,在她看來明月歸不該說出這樣沒素質的話。
蘇白驚訝的眼神讓明月歸惱羞成怒,「看來你是不答應了?」
「我有長輩照顧,有丈夫保護,將來也有兒子依靠,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那種愚蠢的事情?」蘇白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激怒了明月歸。
「小舅媽!」邵衛國聽說明月歸來看蘇白,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邵衛國見蘇白和孩子都沒事心裡鬆了一點,再看不請自來的明月歸,兩道不太馴服的濃眉虹結了起來,眼光陰鷙而戒備的凝視著明月歸。
「你來幹什麼?又想害人?」
離上次邵衛國出事到現在,明月歸還是頭一次看到邵衛國,即使早知邵衛國待她不會像從前那樣,現在邵衛國對她冷漠防備的態度還是讓她不心口生出了一股酸意。
「衛國,在邵家裡害怕我拿她怎麼樣?」
「不假模假樣了?」邵衛國按捺不住自己,和她塵針鋒相對起來。
「現如今她人沒事,孩子不是也沒事嗎?」明月歸說道。
「他們沒事是他們命大!」邵衛國冷笑道。
「你是因為她嫁給了你小舅,才擔心她?還是因為她是你的心上人才擔心她?這孩子你這麼重視在乎,秦少齡卻不放在眼裡……不會他是你的種吧?」明月歸流於表面的笑聲特別的虛偽,袖口你的手死死的掐著手心。
明月歸有些厭惡現在的自已,多思多疑,嫉妒衝動,因為蘇白,她似乎不再像往日那樣的運籌帷幄和智慧機變。
不過看到邵衛國和蘇白變臉,她又覺得說的痛快。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嗎?」邵衛國沉冷的問道。
明月歸笑了起來,「認識二十多年,你不知道我的真面目?」
「是我眼瞎,識人不清,看不明白。」邵衛國自嘲的說道。
「我們二十多年的交情,我對你也跟對自家弟弟一樣,你現在要為她和我作對?」明月歸沉聲質問。
「你算計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們之間的交情?」蘇白問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對?」明月歸不理會蘇白,定定的看著邵衛國。
邵衛國厭惡的看著她,「你不是早就做了選擇嗎?」
「呵呵!」明月歸笑了出來,目光看向蘇白,「你也不同意和我合作?」
「我不蠢。」蘇白無語的說道。
明月歸一對銳利無比的眸子,像兩道寒光,眸子竟充滿了懾人的力量。
「你們以為我會輸嗎?」明月歸不求答案,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她什麼意思?」邵衛國有點不安的問道。
蘇白搖搖頭,她不知道明月歸是什麼意思。
但她知道毀容對明月歸的打擊,比她想像的大。
「這人你怎麼能放進房裡來?還單獨和她在一起,你是不是傻了?」邵衛國在人走之後,立即教訓道。
「……」蘇白抿唇,這小兔崽子沒大沒小!
「她現在臉毀容了,誰知道會不會因為受到劇烈打擊,心性扭曲變態。」邵衛國可是看過這樣的案例。
「她要和你做什麼交易?」邵衛國之前沒聽到她們之間的話。
「我不可能答應的要求。」蘇白沒有直接說。
邵衛國也沒細問,「舅舅還沒回來過?」
「他忙。」蘇白無奈的說道。
「忙到回家的時間都沒有?忙到看孩子的時間都沒有?小白菜!不是說你,你該好好管管他了!」邵衛國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邵衛紅在折騰好咖啡送過來,但明月歸已經離開了。
「你怎麼來了?明月姐怎麼走了?是你們趕她走的?」邵衛紅氣急道。
「腳長在她自己的腿下,還用我們趕?」邵衛國瞅著她弄的咖啡,試著喝了一點,「跟中藥似的!」
「你懂什麼!出過國的人才愛喝!你這個土包子!」邵衛紅罵道。
邵衛紅又把咖啡端了出去,連邵衛國喝過的也端走了。
「小氣!」邵衛國嘀咕。
邵衛國從蘇白這兒離開之後,就去了國安部。
在國安部門口轉悠半天,被王放碰到帶了進去。
辦公室里,除了秦少齡還有平樾。
王放將邵衛國帶去了休息室,並沒直接把人帶到辦公室打擾秦少齡。
「你這幾天還不打算回去?」平樾手中把玩著雪白的玉蕭,問。
秦少齡神色無奈,秦少齡和秦昭然的身份不互換的時間是固定的,長時間下來,肯定會被人懷疑。
最先懷疑的肯定是他的身邊人,所以秦少齡即使是平時,也在減少回去的時間,一忙就是四五天,半個月不見人影。
這樣秦昭然的身份出來時,秦少齡時常的不在,才不會太突兀。
「飲鴆止渴。」平樾評判道。
秦少齡別無選擇。
「你該跟她說清楚,孩子都有了,你還擔心什麼?」平樾說道,若是有蘇白幫他掩護,比他自己一個人偽裝容易的多。
想到妻子和孩子,秦少齡凜冽強勢的目光霎時間春風化雨,孩子他還只抱過一次,看過一次。
若不是意志力足夠強大,他每一天都能跑回家幾次。
「這怎麼說?說我是他丈夫,也是他爸爸?」秦少齡面無表情的問道。
想到蘇白對他秦昭然身份的崇拜和敬重,他就有些無法面對,怕蘇白對他露出失望或鄙夷的目光。
「你能瞞多久?說不定你們這對奇怪父子的關係已經被人懷疑上了。」平樾直接說道。
秦少齡神色更冷的看向平樾。
「我不管,你自己好自為之。」平樾淡淡的說道。
「最高領導人選舉,你覺得他們兩人哪個合適?」秦少齡同樣不願談自己的私事。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平樾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冷冽。
「舉棋不定。」秦少齡遲疑道。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平樾眸色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