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明月歸的批判
2024-04-30 06:11:24
作者: 青凝萌
「好。」蘇白確實有些疲乏,能眯會是一會。
鄭丹丹輕手輕腳收拾著孩子的尿布,聽到開門聲,示意剛進來的吳姐聲音放小一點。
吳姐看到蘇白閉上眼睛在睡覺,腳步放輕了,她手裡拿的又是一盆干尿布。
蘇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邵家已經送來了午飯。
蘇白看看時間,她睡了一個多小時。
「蘇姐姐,你看這塊玉佩!」鄭丹丹拿著一塊碧綠的雕刻著蝙蝠的玉佩遞給蘇白。
「這是哪來的?」蘇白接過玉佩,驚詫道。
手中玉佩綠色色正,色濃,與祖母綠一樣,綠中泛出藍色調,但不偏色。
這可是帝王綠!
「就在小一的小床上!也不知道是誰放的!」鄭丹丹一頭霧水的說道。
放在小一的床上,肯定是送給小一的玉佩。玉佩上雕刻著蝙蝠,寓意福氣滿滿,送東西的人是好意,只是為何偷偷摸摸的送?
「是平樾。」小怪幽幽的說道。
「他怎麼沒說話就走了?」蘇白這段時間,故意沒想起這個人。
「不知道,他放下玉佩就走了,當時房裡沒有人。」小怪說道。
「我還有多少東西可以交易?」蘇白問道。
「只剩下一樣。」小怪說道。
「怎麼會沒有?我不是買了不少東西嗎?」蘇白皺眉。
「喜歡的東西,或者重用的東西。不是看的順眼或者需要的東西,你買的那些多數都不是你很喜歡的東西,只是順眼而已,夠不上喜歡,又不是必需品。」小怪解釋了一下。
蘇白躺在床上,神色有些寥落、蕭索、憂鬱,隨著她自己的眼界學識的增長,以後她看中或者喜歡的東西會越來越少,就算是必需品也不一定會喜歡會重視……
蘇白這個時候才真正感受到了急迫感。
「你如果捨得你房裡培育的那些藥草的話也能換。」小怪提醒蘇白。
蘇白眼中一閃,那幾盆藥草跟家裡院中種植的藥草品種不同,種在盆里的草藥屬於稀罕物,她確實很重視很喜歡。
但那些藥草可遇不可求,她還用那幾盆藥草培育出更多的藥草來,所以根本不可能拿出來與系統交易。
在蘇白出院回邵家坐月子時,醫科大考試的成績出來了。
除了操作考試蘇白沒有參加之外,其餘筆試部分蘇白的分數是天才班第一。
並且這還是蘇白一邊生孩子一邊考出來的分數。
「說蘇白一邊生孩子一邊考試……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武一曼神色古怪的看向王雅茹。
沒辦法他們幾個當中王雅茹的情報最多。
「確實是這樣。」王雅茹眼中有些小崇拜的說道。
「生孩子應該很疼的吧?」齊素梅嘀咕道。
「不是應該,是肯定。」孫陽參與說道,「我媽生弟弟妹妹的時候,我在場,很疼很疼的。」
「這麼說她確實是……比我們優秀?」馬可不太想這麼說。
「也不一定啊!也許她就是理論上強一點?」武一曼不情願的說道。
「別說了,明前輩來了!」王雅茹最先發現明月歸進教室了,小聲提醒他們道。
幾人趕緊各歸各位。
明月歸抱著教案,拿著一截半米的鞭子進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看著明月歸手裡的教鞭,心頭都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這次三個班的成績你們都清楚了吧?」明月歸冷漠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冷凝目光如泰山壓頂一般壓在這些人身上。
「你們這些人號稱全京國最出色的天才!天才?」明月歸嗤笑一聲,極為羞辱的問道:「你們覺得你們配這個詞嗎?」
振興班裡的人對明月歸都有一種天然的崇拜,他們把明月歸當做指路明燈,當做偶像。
而此時明月歸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的他們透心涼。
「馬可!你回國之前在國外的履歷我看了,我現在很懷疑它的真實性!」明月歸第一個點名的就是馬可。
馬可羞憤欲絕,臉色漲紅的想要反駁,但是明月歸現在不想聽她說話,抬手就壓制住她站起來的行為。
「齊素梅,你同樣也是高考狀元,為什麼你就差那麼多?高考狀元?這四個字,你覺得你配嗎?」明月歸質問道。
齊素梅咬緊了牙,垂著頭不發一語。
「章進,我認識你的父母和爺爺,我也聽說過不少有關你的事,你是個聰明優秀的人,但是這次考試成績,我認為你讓你的父母和爺爺丟臉了。」明月歸淡聲說道。
……
「武一曼!你是振興班成績裡面最靠近蘇白的人,我不想打擊你,但是你想進爭霸班,就必須考過蘇白,這是你們的宿命!」
明月歸犀利的點評了振興班的每一個人。
教室內變得安靜無比,靜的可以聽到窗外的風聲,可以聽到遠處操場上的說話聲,可以聽到校園樹上的鳥叫聲……還可以聽到他們彼此間那沉重的呼吸聲。
「什麼是天才?天才就是突破自我,突破常人,你們這些人離天才還差的遠!我……對你們很失望!
你們連一個要生孩子的女人都比不過!你們還能幹什麼?人家生個孩子還能把試卷做了,考個第一!你們安安穩穩坐在教室里,考的分數卻還沒有別人多……
你們不羞愧嗎?你們不覺得恥辱嗎?你們不覺得你們的腦子裡面裝的是水嗎?」明月歸這節課除了批判就是批判,她戴著面具,學生們看不到她的臉色,但是光聽聲音,就聽得出來她的猙獰臉色。
課後,振興班也沒人離開教室。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說的話太過分了?」薛青生氣的說道。
他們這些人在明月歸眼裡不是天才就是二百五!
「明前輩是我們老師,她說我們幾句也是應該的,我們確實沒考好。」武一曼說道。
因為她的成績好,明月歸沒怎麼說她,所以武一曼說的輕鬆。
「她跟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王雅茹覺得這堂課里的明月歸和她想像中的明月歸差別太大了。
她想像中的明月歸應該是冷靜的,睿智的,沉穩的,強大的,自信的女人。
可方才的明月歸只讓她看到了一個因為生氣而歇斯底里的女人。
「我有些失望。」馬可皺眉說道。
明月歸說她國外的履歷造假,這是在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