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平樾住進秦家
2024-04-30 06:06:33
作者: 青凝萌
彩排之後,確定了節目單,最後的壓軸節目是合唱國歌。
蘇白也揣著新國歌回了宿舍。
王雅茹作為聯歡會負責人,她則忙的多,還有許多其他事要盯著。
明天就是周末,大家剛剛已經說好要留校排練。
儘管如此,蘇白也沒打算住宿舍,她打算明天直接從家裡來學校。
褚八妹和蘇白在學校門口分別後,蘇白走向了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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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去鄭丹丹那裡,只有四站路,還不用轉公交,但要是回家的話,就得再轉個三路車。
公交車裡有股煙味,不知道是剛才有人抽了煙,還是抽菸的人已經下了車。
車上已經沒了可以坐的位置,蘇白扶著把手,拿出口罩戴上了,沒懷孕前,她就不喜歡聞煙味,懷孕後,她發現聞到煙味會想吐,而且她發現她暈車了。
「同學,我看你有些不舒服,你坐吧!」蘇白旁邊座位上有人說道。
蘇白看過去,是一個年級不大的青年,「謝謝。」
「你是藥學院的蘇白同學吧?我是章進,也是藥學院的,不過我已經大四了。」章進自我介紹的說道。
「你好。」蘇白剛受了對方的好意,也不好不理睬。
對方見蘇白暈車不舒服,也就沒有繼續攀談下去。
等蘇白到地方了,他才和蘇白道了一聲再見。
蘇白沒將這個偶遇放在心上,大約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蘇白才到了家。
因為暈車,蘇白氣色並不怎麼好。
不過,家裡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驚喜的驚喜等著她。
「蘇白,平樾這段時間會留在京都,所以會在我們家留一段時間。」秦少齡說道。
因為事情突然,秦少齡直接把人帶回來了,並沒有和蘇白商量。
帶人回來的時候,秦少齡也沒覺得如何。
但現在面對蘇白震驚到愣神的神色,察覺到這事似乎應該和蘇白商量一下?
他們現在是夫妻,這兒是他們兩個人的家。
頓時秦少齡心裡就有些不安起來。
平樾含蓄的說道:「打擾了。」
蘇白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沒想好怎麼面對平樾,平樾反而自己送羊入虎口了,「歡迎,歡迎,這下少齡有伴了,免得他一工作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了。」勉強找了幾句話出來。
若是以前,小怪肯定要跳出來說幾句。
但是現在小怪也沒吭聲。
蘇白摸著撲通亂跳的心,緊張、心虛、焦躁的情緒無可宣洩。
秦少齡為彌補自己的過失,大包大攬的包攬了晚飯,將蘇白推到書房去歇息一會。
蘇白在書房窗口那裡休息的時候。
窗外,平樾正在院裡的樹下。
那裡有一套石桌,上面擺放的是秦少齡喜歡的象棋。
閒暇的時候,蘇白和秦少齡也會下幾局。
現在石桌上,就有秦少齡布置的棋局,蘇白一直沒解開。
平樾此時應該就在研究棋局。
窗外,日影西移,屋內由明亮轉為暗淡。
蘇白懷孕後,秦少齡就在她的書房內添了一個沙發供她休息。
沙發擺在了落地窗邊,此時她就捲縮在沙發中,凝視著窗外樹下的人。
迷迷濛蒙的暮色窗隙中湧入,灑在她的身上,為她蓋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其實你也不需要特別做出什麼行為來吸引平樾,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也許你的人格魅力無形中就能吸引平樾?」小怪見她發愁,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怪說的話並沒有引起蘇白的反應。
蘇白以一種研究的神情,冷靜的望著平樾,直到他發覺了什麼,回過頭,準確的找到了她的位置。
他用一種不解的目光看著窗內的她,微蹙著眉頭。
蘇白固執的盯著他,直到把他給盯跑了。
晚飯是秦少齡做的,滿滿一大桌子,蘇白滿足的吃飽了。
平樾吃的快,一吃完就回客房了。
這時候,電話響了。
秦少齡接了電話,嗯了幾聲之後就掛了。
蘇白也沒問什麼,打到家裡來的電話,十有八九都是找秦少齡。
「明天我要去學校排練節目,新生聯歡會的節目。」蘇白把這件事說了。
「好,明天我送你過去。」秦少齡聽她提起過,也不阻止,幫她剝了一個桔子遞過去。
「我今天坐公交回來的時候暈車。」蘇白有些委屈的說道,手裡桔子一瓣接一瓣的往嘴裡送,秦少齡看著都有些牙酸。
「我騎自行車送你。」秦少齡很快想到了辦法。
「家裡離學校有些遠。」蘇白覺得他會很累。
「不怕,有力氣。」秦少齡牽起她的手,他很願意騎車帶著她去上學,求之不得。
蘇白笑了,在眾多桔子中挑了一個最大的桔子剝給他吃。
秦少齡無奈,這桔子特意為她買的,酸的不得了,不過她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還覺得味道很好。
忍著臉皮都要皺起來的酸味,秦少齡將她剝的桔子都給吃了。
「明天晚上去姑姑家吃個晚飯。」秦少齡將蘇白懷孕的事告訴了秦姝,不然他也不好讓邵衛國去醫科大。
秦姝比秦少齡更重視蘇白懷孕這件事,不過因為沒到三個月,怕把胎神嚇跑,所以面上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實際上每天都要跟秦少齡打電話詢問蘇白的情況。
按秦姝的話,既然懷孕了還上什麼學?
若不是秦少齡說情,蘇白上學都有問題了。
兩人偎依著說了一會話,蘇白就去書房看書。
秦少齡也去了自己的書房,他的書房裡也有分機,他撥了過去。
「鄭丹丹怎麼樣了?」這一刻,秦少齡臉上烏雲密布,口氣沉重。
「人是沒事……但……她不讓你告訴蘇白。」王放話沒說完,重重的捶了牆壁。
「歹徒抓住了嗎?」秦少齡沉默了一會,才問道。
「跑了一個,抓了兩個,我已經叫金禪過去公安局。」王放神色陰沉說道。
「照顧一下她,暫時我不會跟蘇白說。」秦少齡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
掛了電話,秦少齡打開了書房的門,發覺平樾環臂靠在門口,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朋友出事了?」平樾問道。
「你該敲門。」秦少齡提醒他。
「你該告訴她。」平樾,說道。
「她現在的身體不能受刺激。」秦少齡擰眉說道。
「她沒那麼脆弱。」平樾不覺得能作出那般大氣磅礴的曲子的人會禁不住這點刺激。
「任何萬一我都要掐死在萌芽之中。」秦少齡當著平樾的面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