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誰才是賊!
2024-04-30 05:59:30
作者: 青凝萌
蘇白心底冷笑,「我還是對你為什麼有錢買收音機和手錶感興趣,即使你有工資,你的工資也不夠你買這兩樣貴重的東西吧?不要跟我說,是朱百順給你的,你知道我隨時都有辦法弄清楚你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鍾田好這下確定了蘇白能單獨聯繫到朱百順,心裡那個氣啊!她懷疑蘇白已經聯繫過朱百順,甚至可能都聯繫了好多次!
這個賤人!狐狸精!掃把星!
鍾田好的面色十分難看,看著蘇白的眼神很冷很厭惡,在她眼裡,蘇白就是一個極為噁心的垃圾。
「我的工資是不夠,其餘的我家裡給我湊了一點……」鍾田好話還沒說完,就聽刁鉤子在人群里笑著諷刺一句:「你們家裡還能給你湊錢?」
陳家要是有錢,早給陳大寶和陳小寶說親了。
「我家裡錢是不多,但也給我湊了一些,大頭還是張保國張同志借給我的錢!」鍾田好壓制著怒火,冷冷看著不蘇白,眼裡的厭惡幾乎要化為火焰將蘇白燃燒為灰燼。
「張同志原來跟你關係這麼好啊?不上班照樣發工資,還借給你這麼一大筆錢去買收音機和手錶!我真是有點……」蘇白欲言又止。
鍾田好心裡一慌,「你放你媽的屁!」
「你個賤婆娘在瞎說什麼?」陳菊娘嚇得魂都要飛了,直接往蘇白身上撲。
蘇白隨手抵住這老婆子的頭,讓她兩胳膊怎麼扑打都扑打不到她跟前。
陳菊娘又氣又急,索性拼了命硬頭皮要往蘇白那沖,但蘇白的力氣又豈是她能對抗的?
只能讓人白白看了她滑稽可笑的一面。
「我只是想說我很羨慕你,你和你媽以為我要說什麼嗎?」蘇白靜靜的看著她,問道。
鍾田好心跳加快,臉上自控不了表情,僵硬無比,「誰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個人覺悟高,思想進步快,張同志看好我……有什麼不對?這錢我又不是不還!」
「我也沒說不對,我就說我很羨慕啊!」蘇白悠悠的笑道。
「蘇白!你不要再說其他廢話了,就是你偷了我的東西,公安同志!你快把她抓起來!」鍾田好聲音陡然拔高的尖叫起來。
「你有什麼證據這收音機和手錶是你的?難不成你自己有收音機和手錶,別人再有那就是偷得?」蘇白沉下臉來,質問道。
「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用收音機和手錶?」鍾田好這時感覺眾人看她的眼神格外的發燙,她驚!她怕!但她更恨讓她落到眼前這個尷尬境地的蘇白!
「鍾田好同志!你剛剛還說張同志看好你,是因為你的思想覺悟高,但從你說的話裡面看,我怎麼一點看不出你的思想覺悟有多高?我是知青,上山下鄉即是支援農村,也是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我更是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在農村!我這樣的人不配用收音機和手錶,什麼樣的人才配用?」蘇白控訴完,又質問道。
「公安同志!這個人嘴皮厲害,你們要想查出真相,就應該用點刑吧?」鍾田好看著蘇白好一會,轉過頭直接跟公安局的兩位同志,露出了笑臉道。
「誰看到我偷你的東西了?誰能證明我的手錶和收音機是你的?如果有人證,物證,我立即就可以跟他們去公安局。」蘇白大聲的反駁著鍾田好的話。
「我相信蘇白不會做你說的這種事。」潘迎冬將已經撲閃半天的陳菊娘扯到了一邊。
陳菊娘也沒力氣了,累的氣喘吁吁,話都說不上了。
「你相信有什麼用?別人相信嗎?」鍾田好嗤笑一聲。
「我們相信!我們相信蘇白不會偷東西!」
「我們也相信!」
「我們都相信!」
讓人意外的是,除了敬老院的老人都相信蘇白,生產隊的人也大部分都相信蘇白。
「你們是傻子嗎?那收音機和手錶就是我的!是她偷了我的東西!」鍾田好見他們都相信蘇白,有些控制不住的扭曲了臉色,大喊道。
「你也不瞅瞅你自己是什麼德行?你這種人和蘇白能比嗎?我們不相信蘇白,相信你?你自己信嗎?」潘迎冬厭惡的諷刺道。
「你們這群白痴傻子!腦子裡裝的屎嗎?」鍾田好脫口而出的罵道。
「我看你腦子裝的都是屎!蘇白會稀罕你的東西?」潘迎冬要不是看公安同志還在場,她現在都已經動手將人給打了。
鍾田好氣渾身發抖,她說的明明就是事實,收音機和手表明明就是她的!
「蘇白!你跟他們說!你跟他們說,東西就是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鍾田好衝過去抓住蘇白的手腕,激烈的逼問道。
「你少來糾纏蘇白!」潘迎冬一個用力直接差點把鍾田好的手腕給捏碎了。
鍾田好疼的哭起來,「公安同志!她打人!」
「失手而已嘍!又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一個生產隊的!何必上綱上線?」潘迎冬吊兒郎當的說道。
「你把我的手都給……」鍾田好舉著紅腫的手腕。
「現在說的是你報案,說我偷你收音機的事,你不要扯東扯西。」蘇白打斷她的話。
「公安同志,她沒有證據,只是猜測!我可以不用去公安局嗎?我這幾天報社有些忙。」蘇白問道。
「不可以!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收音機和手錶是你的?你說是他送的就是他送的?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公安同志!你們可以當面問他,這東西到底是不是他買回來送給蘇白的!」鍾田好腦子在這瞬間清明了。
這東西是她的,就不可能是秦少齡送給她的。
蘇白為了臉面,也不會告訴秦少齡這收音機和手錶是怎麼來的……
鍾田好好像突然找到了出路,將一切希望放在了秦少齡的身上。
兩個公安面面相視。
「我同意,公安同志我坐你們的車,和你們一塊去找秦少齡,我正好也要去縣裡上班,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遲到了!」蘇白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梅花牌手錶,上面時針已經快八點了。
蘇白的態度這麼坦然,兩位公安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