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鹿胎膏
2024-05-26 18:26:37
作者: 長白山的雪
送走了小姨他們,玉嫻就想著把那個鹿胎熬了。於是讓大郎騎馬,帶著她去了鎮上,到了濟世堂里,抓好要用的藥。方昀看見玉嫻一愣,因為他剛從沿江村回來一天,沒聽說誰病了啊。等到玉嫻說是要熬鹿胎膏,這才放心。「鹿胎膏?這又是你的方子吧,好好熬,我要看看效果怎麼樣,要是不錯,咱們也可以做的。」
「師父,這東西咱們暫時可沒那個能力做,哪有那麼多的鹿胎啊?總不能天天上山打那些鹿吧,那豈不是給滅種了?我正在試著養鹿呢,要是成了,或許咱們才能做這個藥。」玉嫻跟方昀解釋。
「哦,是這樣啊,那行,就看你的了。好了,先回去吧。別太晚了。」方昀這才明白。
「嗯,師父,我們先回去了,有空我再來。」玉嫻和大郎出了濟世堂,騎著馬回家。
到了家的玉嫻就開始忙了起來,把凍在外面的鹿胎拿了回來,用水緩上。然後燒開水把緩好的鹿胎燙一下,剝去外面的胎衣。找來一個陶瓷的罐子,放到爐子上,把鹿胎放進去,添水煮。直到煮的骨肉全都分離了,把骨頭和肉都撈出來,放到爐子後面的火牆上烘乾。
玉嫻是在西屋的耳房裡弄的,這裡有爐子,有個火牆通到套間。玉嫻現在住在套間裡了,因為套間不光有炕,南面還有個火牆。說是火牆,其實就是比炕窄了些而已,白天的時候,可以在火牆上看書什麼的,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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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乾不是個短時間能完成的,玉嫻就坐在火牆上面,前面放張小桌子,在那繼續寫自己的書。等到快要晚上的時候,那骨肉就乾的差不多了。吃過了晚飯,玉嫻讓大郎和小三幫著她把烘乾的骨肉磨碎,當然是越細越好。大郎和小三知道這是小妹在給母親配藥,所以乾的很用心,大概用了半個多時辰,才用小磨給磨好了。玉嫻把磨好的粉末,放到了熬煮鹿胎的原漿里,又放進去了自己抓回來的藥材,也都是磨成粉末的。這樣,加大火力,把原漿熬開,使勁的熬煮。等到罐子裡的液體已經濃厚的很了,放進去適量的紅糖。紅糖全部熬化,就可以找個茶盤之類的容器,裡面抹點油,然後把罐子裡的鹿胎膏倒在盤子裡。等到這鹿胎膏全部涼透,就可以用刀切開,放在個罐子裡保存起來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鹿胎膏早就涼透了。玉嫻叫來小三,用刀給切成一塊一塊的,找來個白瓷罐子,把鹿胎膏全都裝進去。玉嫻就捧著罐子到了母親那屋,「娘,我把鹿胎膏熬出來了,您每天早晨可以喝一點,大概就是一小塊的量就行。堅持喝這一個冬天,會有很好的效果的。」
方氏接過罐子,知道是女兒擔心自己的身體,「好的,娘一定按你說的做,每天喝一小塊。」
吳氏在一旁問道:「鹿胎膏,這是什麼東西啊?」玉嫻就又給姥娘講了一遍鹿胎的功效。「好,這東西可是好啊,碧芸啊,你可得堅持喝。這一個冬天,把身子好好調養過來。難得玉嫻這么小,就能想著你身子不好,還給你熬這個,就是再苦,也得喝了。」吳氏也知道方氏怕苦。
「娘, 我知道了,一定喝,放心吧。」方氏保證道。「今天春桃該回門了,咱們還得準備些飯菜。先去吃早飯吧。」
等到辰時末,春桃和駿祥兩人拎著大包小裹的,來到了佟家。春梅春杏,還有玉嫻,全都跑去迎接。春桃面色紅潤,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色彩,一看就是個幸福的新嫁娘。小兩口進了屋,給吳氏和雲松夫妻見了禮,又把帶來的東西放到了炕邊上。方氏就笑道:「回來就是了,咋還拿這些東西?只要對春桃好,比啥都強。」方氏笑著讓他倆到炕上坐著。
駿祥有些不好意思,就說要去找駿燁他們去,轉身出了屋。雲松也出去了,留這些女人們一起說話。男人們都出來了,方氏就拉著春桃的手,問道:「咋樣?駿祥對你還好吧?」
春桃紅著臉,點點頭。方氏笑道:「有啥害羞的,你過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太太人好,給我那麼些的嫁妝,還有壓箱底的銀子。成親時十八抬的嫁妝,就是好人家的閨女也是沒有的。駿祥家裡人都說給長了臉,對我都好的很,婆婆也是個好性子的,很容易相處。」春桃心裡十分感激方氏。
方氏聽了,也覺得很欣慰,這是自己給許的親事,要是過不好,自己也跟著難受。所幸,佟家除了秦氏以外,其他人還都算不錯的。春桃又是勤快能幹的,日子不會差到哪去。幾個人在屋裡親熱的聊天。
廚房裡,春梅和春杏正在忙著做菜,送親那天準備的很多東西都沒用上,方氏讓凍在外頭。昨天晚上就拿回來化著了。這樣,也不用太忙活,沒多會兒,就弄出好幾個菜來。今天是春桃回門,自然是不能吃兩頓飯了。到了巳時末,飯菜就已經全部都做好了,春梅進屋,問什麼時候開飯。方氏當然是讓擺上飯菜,馬上就開席。於是飯菜擺在屋裡,連春梅他們也都上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雲松和袁青雲是長輩,不好多灌駿祥酒,而佟家也沒有年紀和駿祥相仿的男孩,所以駿祥可以算的上是這一片村子裡,唯一一個在媳婦回門這天,沒有被灌醉的。這頓飯吃的時間長了些,到了未時初,才算吃完。春桃和駿祥兩人就往回走,回門也是有規矩的,太陽下山之前,新媳婦是要回到婆家的。這時候天最短,未時末就要黑天了。
春桃回了門,日子又和平日一樣了,方氏原來就算計好了的,到了回門之後,佟家又開始往外出豆芽了。依舊是每天兩缸豆芽,柱子媳婦來幫忙洗出來,然後雲樺給送到鎮上去。秋天釀的那些葡萄酒,都放在最後面的那趟房子裡,為了保持發酵良好,雲松經常給去燒地龍。玉嫻去後面看了看,已經發酵的很好了,前陣子云松已經領著大郎他們都給過濾一遍了,現在完全可以出售了。於是讓雲樺給岳老闆捎信,告訴他葡萄酒已經好了。
玉嫻和家人把發酵好的葡萄酒都挨個的檢查,有幾壇不太好的,都挑了出來。剩下的還是像上次那樣,每一壇都裝滿,然後再封好口。
岳老闆收到信以後,趕緊就回了信,說是這兩天就來拉。結果,第二天岳老闆就帶著人來了。玉嫻在信上說了,大概能有一百五十壇左右,所以岳老闆帶了五輛馬車來。雙方見面,岳老闆就說:「可把你這酒等到了,我那都斷貨有一陣子了。正好這要過年了,送禮啥的,都挺好的,這回又能賣個好價錢了。」
雲松在那但笑不語,也不多說什麼。賣多少錢,那是人家的本事,跟佟家沒啥關係。
「佟兄弟,這葡萄酒的價格,還是和上次一樣,成嗎?」岳老闆問道。
「成,都是孩子們弄的,就和上次一樣就行。沒有岳老闆,我家的這些酒還不知道咋賣呢。」雲松沒有意見。這些葡萄當時是三斤二文收的,現在能賣那麼多錢,已經非常好了。
岳老闆吩咐夥計往外搬酒,雲松他們也幫忙,一百五十壇酒,全都搬上了車。還是像上次一樣,用些秸稈塞好,上面再攔上繩子。岳老闆把三百兩銀子給了雲松,然後就走了。雲松捧著銀子,回到了屋裡,「媳婦,把銀子收起來吧,這又收入了三百兩,今年可以過個富足年了。」
「嗯,這已經是冬月二十二了,離過年也沒有多遠了。今年咱家那四頭豬,你看咋整?」方氏在炕上,正做針線呢,抬頭問了問雲松。
旁邊玉嫻先說話了,「娘,咱家的豬留一頭母豬吧。等明年不是能下小崽嗎?咱就不用買豬仔了。還有,過年殺一隻就行,剩下的留著明年開春再說。到那時候沒有菜,殺頭豬,油水大些,咱們春耕也能吃的好些。」她在就想過了,這一頭豬的收益,還沒有一個月的豆芽多呢,賣了不划算,還不如留著春天的時候吃得了。
「玉嫻這話在理,咱就按她說的辦吧,反正咱家也不差這賣豬的錢。明年咱家要開荒,還要修祠堂和祖墳,都少不了請人幫工。到時候殺了豬,大家吃的好,幹活也用心,啥都出來了。」雲松比較贊同玉嫻說的。
「行,那咱就殺一頭過年,剩下的留著。反正有黃豆芽洗出來的豆瓣還有橡子,餵豬是夠了。」方氏聽了,也覺得可行。「就這麼定了吧,明年真得少不了請人幫忙,到時候菜太次了,也丟人。」
「爹,明年咱們把買的林子外圍挖上壕溝,再砌上一圈土牆,這樣,就不怕有人搗亂了。再者,也可以防火和野獸什麼的。」玉嫻想起了前世清朝對長白山的保護,修建柳條邊,決定也效仿一次,來個小規模的。
「好,這想法好,到時候再買幾房人住到四個角上,也就好管理了。」方氏和雲松都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