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大打出手
2024-05-26 17:07:00
作者: 毛絨兔
他們自然是清楚的知道,慶祝是慶祝顧晚語的,請吃飯也是要跟顧晚語一個人吃的,於是紛紛找藉口離開,一伙人自己搞聚會去了。
「那霍總我們先離開了,公司里還有點事情。」
後邊的人都附和著,沒一會人就跑光了,只剩下顧晚語和霍修琛。霍修琛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對上顧晚語審視的視線時又立馬收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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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修琛無辜的搖搖頭,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們走了也好,吃飯這種事情,我只想和我的老婆一起。」
顧晚語無奈,只能單獨跟著霍修琛去吃飯了。
他選了一個非常浪漫的餐廳,裡面的色調無一例外都是暖光的,周圍緩緩的流淌著安撫人心的音樂聲,霍修琛包了場,安排的是燭光晚餐,桌上還放著鮮嫩欲滴的紅玫瑰。
「一個晚飯吃的那麼隆重幹什麼?」顧晚語疑惑的問道:「還是說,今天是我們的什麼紀念日嗎?」
霍修琛頓了頓:「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可能是我們回國第一次見面吧?」
顧晚語立即黑了臉,這種事情到底有什麼好紀念的?第一次見面多麼的狼狽啊。看到顧晚語的臉色變了,霍修琛趕緊補充道:「其實也不是啦,只是我想和老婆浪漫一點都不行嗎?你看多浪漫,對不對?」
雖然公開了身份之後顧晚語在公司里順風順水,但是顧晚語還是覺得很不舒服,於是打算和霍修琛約法三章。
「第一,不能在公共場合拉著我秀恩愛,第二,不許動不動就跑過來看我,第三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不可以參與自己的工作,知道了嗎?」
聽到這些話,霍修琛險些沒有笑出來,在顧晚語威脅的目光下總算是點頭答應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婆快吃。」
吃飽後,霍修琛讓她在原地等著,自己離開上廁所了。
「好好待著別亂跑。」
顧晚語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在,觀賞著外面的夜景,這麼俯瞰下去很美,不過卻沒有在霍修琛的辦公室更美,那是市中心最高的一棟建築,從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向下看時能將整個都城盡收眼底。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霸道,原來是你啊?」
聞言,顧晚語回頭看去,肖浩然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那笑意不達眼底,總覺得很讓人森寒。
他四處看了看都沒有看到霍修琛的身影,自然以為是顧晚語一個人過來的,忍不住的冷嘲熱諷。
「怎麼是你一個人來呀?霍修琛呢?你一個人包了場背著霍修琛等誰,是我嗎?」
不要臉的程度讓顧晚語都咂舌,肖浩然還帶了一個女伴過來,不過不是顧念晴,那女人目光帶著挑釁,不屑的看了一眼顧晚語。
面對著不速之客,顧晚語並不想有過多的糾纏,而是選擇直接起身離開,結果剛站起來,肖浩然就不要臉的擋住了她的去路,小的賤兮兮的。
「肖總有什麼事嗎?」顧晚語冷冷道:「位置我已經給你讓出來的,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
肖浩然愣了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的笑了出來。
「你說我?哇,顧小姐真是心直口快啊,什麼都敢往外說,就是比不上你的妹妹。」
提到顧念晴,她的神情更加的不爽了,隱忍的盯著他,靜靜地等著霍修琛回來,一般這麼能嘚瑟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肖浩然繼續道:「你妹妹特別的聽我話,又乖巧,我說東她絕對不敢說西,在床上和各種事情上也挺有眼力見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比得過你的妹妹呢,嗯?」
「我特別好奇,因為顧小姐你在長相這一方便,比她好看多了,就是脾氣有些暴躁啊,嗯?」
顧晚語臉上的冰霜消失了,一臉笑眯眯的表情看著他,正當肖浩然好奇的時候,肩膀被人拍了兩下,肖浩然回頭看去,看沒看清來人是誰,對方直接一個拳頭打了過來,肖浩然直接摔在了桌上,嚇的旁邊的女伴一直尖叫。
「肖浩然。」霍修琛寒聲道:「你在我老婆面前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肖浩然被打蒙了,用盡全力撐著桌子站了起來,還沒站穩,霍修琛又是一拳。
「你今天死定了,既然這麼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吧。」
顧晚語怕這件事情鬧大,趕緊攔住霍修琛,這時候員工也壯著膽子上來了。
「對不起啊霍總,我跟他說了,但是他非要闖進來,我們攔他的另一位同事還被踹了一腳呢。」
光是聽這話就知道對方有多麼的囂張了,霍修琛揮揮手表示他來處理,但是趁著這個機會肖浩然已經站起來了,撿起地上的眼鏡帶上之後終於能看清了,他揮動拳頭朝霍修琛打去。
霍修琛毫無防備,嘴角就破了。
「你有病啊肖浩然!你是瘋子嗎?!」顧晚語喊道,心疼的不行,找事情的是肖浩然,到後面偷襲的也是他,無恥的讓人看見就想嘔吐。
但霍修琛是專門練過的,肖浩然真麼可能是對手,輕輕鬆鬆就被霍修琛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霍修琛只是破了嘴角,但是肖浩然現在就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肖浩然。」霍修琛警告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碰我的女人,如果你敢碰她一根頭髮,我會砍你一隻手,懂了嗎?別給臉不要臉了你。」
說完就牽起顧晚語的手往外走去。
「走啦老婆,回家了。」
看著霍修琛的背影,顧晚語只覺得無比的安心,可是想到他的傷口就氣得不行。
上車後,霍修琛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顧晚語的身上,關切的問道:「我沒有來晚吧?當時肖浩然有沒有碰你,如果碰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顧晚語搖搖頭,心疼的說不出話來,伸手撫上他的嘴角,為他擦去血跡。
「我肯定沒有事啊,可是你都掛彩了。」
「這只是一時間沒有察覺讓那孫子偷襲了,所以才會這樣的,但是我打的更嚴重不是嗎?」
顧晚語哽咽道:「那有什麼呀,他死了和我都沒有關係,我只是擔心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