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四廟五教
2024-04-30 05:21:27
作者: 隊長
那些站在烏典身後的雪城中人,已經有不少思量著是否退出了。
他們不是劉傷,更不是烏典巴桑,他們中最強的也不過是入道巔峰而已。
而入道巔峰和宗師之間,隔著千山萬水。
他們,怕了!
如果都是雪城同僚,他們倒是不那麼害怕。
可現如今出現了一個不確定的因素,烏典身後的人,在看夏江時。
就宛如米秋山這邊的人看顏滅朝兩人時的神情是一樣的,甚至恐懼更多幾分!
「閣下到底是哪方的高人?」喬撼天全身緊繃成一根弦,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面前的少年肯定是某一方強大的勢力想要插手雪城中的事。
或者是,某個不為人知的勢力,想要從中分一碗羹。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通夏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畢竟,面前的少年不聽從於雪城中的任何人,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輕輕一笑後,夏江用控火符把巴桑的肉體燃燒殆盡,然後把對方的骨頭收進了手鍊中。
讓夏江意外的是,在巴桑的身上,還藏著一本不知什麼書的秘法,同樣也被夏江收走。
當完成這一系列的事情後,夏江才再次轉身抬頭,他把視線從喬撼天的身上,落在顏滅朝的袖口間。
微微抬手伸出了食指後,夏江指向顏滅朝,「我對你袖口的小蛇很感興趣,把它交給我,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剛才,夏江身上布滿龍甲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來自那小蛇的顫慄和恐懼。
不過隨著他把龍甲的本態收起後,那小蛇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在那份平靜下,夏江還能在那小蛇身上感受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不安。
如今那小蛇就在顏滅朝的袖口處探著頭,一雙豎起的眸子,冷冷的看著自己。
「若是不交,那我只有把你們除掉了!」看到兩人謹慎的面孔,夏江再次冷聲道。
周圍的人,無一不被夏江的話給驚到。
要知道喬撼天和顏滅朝兩人,都是實打實的成道後期宗師,兩人聯手之下,就算是成道巔峰的米衡也要暫避鋒芒。
沒人知道,到底是誰給夏江的勇氣,讓他說出這句話。
難不成是因為剛才打敗了巴桑?
「放肆,你真以為我們兩人怕了你不成?」喬撼天的神色中湧出一股怒意,怒斥道。
他們兩人,是崩天派的掌舵人,身後更是有大美帝國撐腰,如今已經差不多成為了衛藏的第一勢力。
如果不是因為衛藏屬於天朝偏遠的地區,和中原交流比較少,說不好如今的崩天派已經享譽天朝了。
「我二人只差半步就可邁入成道巔峰,雖然你能打敗巴桑,可他畢竟是雪城中最弱的堂主。你以為,憑此就可以威脅我二人?還是認為我二人也是巴桑之流不成?」顏滅朝同樣惱羞成怒,憤憤道。
夏江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威脅。
自從踏上衛藏這片土地,在大美帝國的幫助下創辦了崩天派後,還從未有人用這種姿態跟他們說過話。
哪怕是那些衛藏地區的一些佛寺中自視甚高的高僧,在他們面前也需要低頭問好。
現如今,他們第一次在夏江的神色中看到了蔑視。
周圍人的呼吸,無一不急促起來。
特別是烏典等人,更是一個個喘著粗氣。
他站在原地搖擺不定,不知道到底應該站在那一方。
本來,這只是雪城中的內部事情,他是想要奪下城主的身份,可自從崩天派加入後,他就有了些猶豫。
人都是希望步步高升的,崩天派在衛藏之前所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
烏典不想要在奪得城主位後,成為喬撼天兩人的傀儡,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做個堂主的好。
可是現在,事態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
在烏典的心中,甚至還有那麼一絲想要夏江可以碾壓兩人的想法。
「這?可能嗎?」在這想法初生時,烏典就自嘲了一聲。
剛才夏江打敗巴桑就驚掉了所有人的大牙,可喬撼天兩人,畢竟不是巴桑可以比較的。
所有人,全部提著心看向場中逐漸嚴峻起來的氣氛。
甚至,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喬撼天兩人身上漸漸升騰起來的靈力波動。
一些修為較弱的人,甚至從喬撼天兩人感受到一股威壓。
那是,弱者面對強者時的壓力。
就在周圍人的人各自有湧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時,場中的顏滅朝動了。
之前夏江滅殺掉巴桑的方式給了他很大的衝擊,所以他一開始就決定要以迅雷之勢斬殺夏江。
不知何時,顏滅朝的手中已經握起了一把靈力凝聚而成的大劍。
隨著顏滅朝的揮舞,頓時有數百道劍芒朝著夏江刺來。
——
衛藏,一座紅油大漆的寺門內,有幾個穿著藏傳佛教僧袍的人掃著地上的塵土。
門頭上的牌匾,寫『色空寺』幾個大字。
色空寺,是衛藏地區的『四廟五教』中的一個寺廟。
當初,是除了雪城外,衛藏地區的九大勢力之一。
不過因為雪城中人絕大多數時間很少出世,所以也對這九大勢力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反倒是後來崩天派出現後,先是以最凌厲的速度收繳了一些衛藏地區的小勢力,接著便開始先向五教發起了進攻。
五教的勢力雖說不錯,但比之擁有兩名成道後期的崩天派還是弱了一些。
不過半年的時間,五教便逐一落敗。
接著,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崩天派修整了兩月後,竟然又把毒手伸向了四廟!
如今可以說是,衛藏的『寺廟五教』都受過崩天派的荼毒,每一方勢力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在這色空寺中的一座僻靜房間內,就坐著兩個僧人。
其中一個,是色空寺的主持方丈,同樣是色空寺的唯一一名宗師。
在他的身邊,坐著另外一個身穿喇嘛服裝的老者。
如果夏江在這裡,一定會一眼就認出另外的那一名喇叭。
因為那人,是之前同飛沙院一起進攻過煉屍門的修大師。
而修大師,是西域懸空廟的人。
佛教不單單分為藏傳佛教和漢傳佛教這麼簡單,在藏傳佛教里,也有許多派系。
而色空寺和懸空面,雖然一個位於西域另一個身處衛藏,但兩方實則是一脈同宗,往日裡也有很有來往。
如今,兩人對坐,面露惆悵。
「當初無論是五教還是四廟遇難的時候,都派人向雪城求助過,但雪城本著一向不參與外界之事的態度,給直接拒絕掉了!」色空主持嘆息道。
「崩天派做事一向不折手段,並且想法怪異,行事毫無章法可言。本來憑著喬撼天和顏滅朝,是無法直面面對四廟五教的,可偏偏無論是五教,還是我四廟,最後卻都被擊破。甚至是不得不放下我佛尊嚴,向這等人屈服順從。」
「畢竟,身為一寺之長,貧僧考慮的不單單是自己,還要考慮我寺內百人,和無數信眾佛徒啊!」
「雖說,憑著雪城勢力,可以輕易就踏滅崩天派,但雪城內部事外界鮮有人知,也不知雪城內部如今到底怎麼樣了!」
色空主持的話,讓修大師沉默了下來。
半晌後,外面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
「主持正在和貴客議事,你們不能進!」
「你們這是不把佛祖放在眼裡,你們不能違逆佛意!」
似乎,是有什麼要強行入寺。
「佛說萬物平等,所以我們和你們的佛祖都是平等的!」說完,那聲音和腳步聲便愈來愈近了。
色空主持站起了身子,緊皺的眉頭在感應到外面的道道氣息後,舒展開來,「是五教的人,看來他們也得到了崩天派踏入雪城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