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蛇的狂躁
2024-04-30 05:21:23
作者: 隊長
在夏江的身前,是一個控火符陣,那是一張豎立在夏江身前的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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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這虛空為紙張,靈力為筆墨所畫下的符。
那張符無形的存在於他的身前,待到那冰雪之刃來臨之際,一一把那冰刃灼燒成了水霧。
「他?居然是一個陣法大師?」根本顧不得身上的道道傷口,米秋山捂著心口喃喃自語。
其他人,都都被心中的驚駭所布滿。
一個少年宗師就足以驚掉了所有人的大牙,那麼一個把陣法修煉到如此造詣的少年,更是能讓所有人膛目結舌。
不知從幾百年還是近千年前,陣法便已經多有失傳。
現如今,一些平常道士所畫的驅鬼符和平安符之類的符籙,都已經到了幾近失傳的地步。
而一些有利於修士的符籙陣法,在這近百年間,除了一些在之前鑽功此法的門派或者傳人,幾乎可以說是,鮮有人見。
符籙,和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準確的來說,符籙,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的陣法。
巴桑細細的盯著面前的夏江,看到夏江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的道術給湮滅,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他雖然是雪城堂主中最弱的存在,可哪怕最弱,能在雪城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也絕非泛泛之輩。
他的道術,他有自信就算殺不掉同境界的宗師,可至少也能讓對方重創。
可偏偏,今天他設置連夏江一根頭髮都沒有砍下來。
站在後面的烏典,本來想要邁出的腳步,悄然收回。
他冷冷的盯著夏江,半晌後在心虛之下收回了懸空的腳。
能當上雪城堂主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身為僅次於米秋山的堂主,並且還是挑起這場戰爭的發起人,烏典的心思顯然更加活絡。
他明白,夏江既然能如此輕易就摧毀巴桑的道術,那本身實力一定要更加強悍。
說到底,雪城和崩天派畢竟不是一家的。
雖然剛才,他有想要在喬撼天兩人面前立一些功勞,但現在,這個想法瞬間泯滅。
夏江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更加不會在意他人的想法。
他的左手虛晃,一把唐刀凜現。
那唐刀之上,浮現出道道寒芒。
從在宮野家族得到這唐刀的那一刻開始,夏江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一把屬於修者的武器。
在天地靈法寶五種級別的武器之中,這唐刀應該最起碼是屬於法器類別。
嘴角悄然浮現出一抹嘲諷,夏江的身子忽然動了。
儘管他的右手已經無法使用,但經過這麼多次的戰鬥後,如今的夏江和健全時的他已經一般無二。
在巴桑的驚駭之下,只是瞬息,夏江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片刻間,巴桑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個少年俊朗的面孔,那面孔在寒風冷雪之下如山似岳。
可在巴桑的心中,實則更像是一尊索命的閻羅。
在夏江距離巴桑一丈之時,巴桑便嗅到了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這股危機之感瞬間就瀰漫全身。
他想要躲開,但剛剛施展了道術的他,體內的靈力運轉已經不似剛開始那麼遊刃有餘。
感受著那刀刃之上的寒芒,巴桑的腿更像是灌了鉛一般,抬不起絲毫。
身為一個宗師強者,這是他首次這麼被動。
「冰鎧!」危機之下,巴桑再次大喝一聲。
聽到這聲喝,不少雪城中人都為之一愣。
「他竟然修行了雪城的唯一防禦之術?」不單單是米秋山巴桑,就連烏典乃至米衡,甚至是絕大多數的雪城精英,都目露詫異。
冰鎧之術,是雪城傳承了數千年的術法。
雪城在幾千年前創辦的初期,冰鎧術廣為流傳,但真正能把此術修煉到小成的都極少,而修煉到極致之人,古往今來更是只有第一代雪城城主。
第一代城主,是那座位立於雪城後山的一座雕像,同樣也是歷代雪城民眾稱之為雪王之人。
之後,雪城發展壯大之後,便很少有人修煉冰鎧。
一是因為雪城勢大,加上因為實力原因,雪城中人很少去故意揣摩防禦之術,往往是以進攻為主。
二是因為冰鎧之術修煉起來極為艱難,每一代城主擔任期間,當代城人能摸索到冰鎧皮毛的,都少之又少。
而能把冰鎧之術,修煉到小成、中期或是大成極致的,更是幾乎沒有。
而米衡擔任城主期間,也唯有米衡一人,把這冰鎧之術修煉到了小成。
至於米秋山,哪怕是四大堂主之首的他,也在修煉了半年後,無奈放棄。
因為,『冰鎧』實在是太難修煉。
可誰都沒有想到,四大堂主里最弱的巴桑,竟然是繼米衡之後,第一個把冰鎧修煉出來的人。
「他?居然隱藏的這麼深?」烏典緊咬著銀牙。
雪城之內,他從來只把米秋山當做自己的對手。
至於劉傷和巴桑,烏典則是從來沒把這兩人放在眼裡。
可是如今,烏典第一次從除米秋山之外的人身上感覺到一種危機感。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米衡,畢竟堂主和城主本就一時一個級別的人。
「這應該已經是冰鎧的小成了,比入門要高一些,如果他和我同樣是成道巔峰,或者我和他同樣是成道中期,在這冰鎧之術的造詣上,他已經超越我了!」米衡苦笑道。
站在他身邊的米秋山,神色之中的驚駭更重了。
「這樣豈不是說?他破不開巴桑的防禦了?」格桑在一邊問道。
米衡點點頭,「大概,是這樣的!」
冰鎧的修煉難度,是和他的防禦強度是成正比的。
之前的寒冰之刃可以用火焰陣法攻擊,但這冰鎧陣法,火焰的效果甚微。
「小子,我雪城的冰鎧之術,從雪城創辦之初,由雪王參悟創立。當代,除米衡城主之外唯有我一人修煉成功,這鎧,無堅可摧!」在那唐刀落在自己身上的前一刻,巴桑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寒冰鎧甲。
那鎧甲約有兩指厚度,在微弱的陽光的照耀下,更是流光溢彩。
「是嗎?」夏江輕笑一聲。
在唐刀即將要砍到巴桑的鎧甲上時,夏江驀然停下,收回了唐刀。
「他是明白這冰鎧不可破?所以收手了?」烏典微微一愣,喃喃自語。
周圍的人,和他的想法也都差不多。
可這想法還沒落實,便看到夏江身上頓時黑青色的光芒大漲。
不過片刻間,夏江的身上,同樣被一層鎧甲包裹,雖然那鎧甲有三分之一還要多的位置已經破碎,但其上蘊含著那種古樸的氣息,依舊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特別是,在那鎧甲出現之時,顏滅朝心中猝然湧出一抹慌張來。
因為,藏在他的袖口的小蛇,變的狂躁了起來。
甚至是,他能感覺到在那狂躁之中,還隱藏著一股莫名的恐懼之感。
那是,來自蛇的恐懼。
這小蛇跟他的時間不短,已經有了兩三年,在這兩三年中,從未有像今天這樣。
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