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四肢粉碎
2024-04-30 05:03:07
作者: 隊長
「媽的~」男人脖子上露出一排血印,頓時揚起巴掌朝著白冰萱臉上打去,「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犯病了就要治,懂不懂?」
「我真不是她的媳婦,我男朋友就在那邊的小吃攤給我買東西,他馬上就過來,大家一定要相信我。」白冰萱眼中急出了淚花,朝著周圍的人喊道。
可對於她的喊聲,周圍絕大多數人依舊無動於衷,唯有其中少數幾個起了些疑心。
「哎呀,兒媳婦找到了?」這時候,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過來,「乖孫子,快叫媽媽。」
老人懷裡抱著的孩子看到幾人後,朝著白冰萱伸出了手臂,「媽……媽媽!」
「靠~我剛才差點就相信了她。」
「就是,自己老公都不認了,看來是病的不清。」
老人朝著男人試了試眼色,男人回過神後,硬抓著白冰萱朝一處走去。
「放開我,你們這些人販子。」白冰萱大聲的喊著,希望能引來些明事理的人。
「媽,鎮定劑拿著沒?給小蘭打一陣。」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老人眼睛一亮,咧了咧嘴,「拿著呢拿著呢,這東西得常備著。」
說著,就從包里拿出一個小針管,朝白冰萱的胳膊上扎了過去。
同一時間,夏江買完東西後,朝之前白冰萱所在的地方望了過來,當看到這邊圍滿了人後他的心中咯噔一下,一個跨步朝一處飛奔過來。
當看到發生的事情後,一股滔天怒意在他心頭迸發。
而此時,針管內的不知名藥液已經有一半進入了白冰萱的體內。
「滾蛋。」夏江一把從老人手中奪過針管,扔在一旁。
察覺到夏江到來,白冰萱悠悠睜開眼,安心後徹底暈厥了過去。
「小子,你是誰?我們家的家世,你最好別亂管。」站在男人身邊的女人指著夏江說道。
「我是他男朋友!」夏江握了握拳頭,低頭看了一眼被男人架起的白冰萱,一陣心痛。
當白冰萱臉頰上的一個巴掌印出現到夏江眼中的時候,他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
「男朋友?」男人冷笑一聲,看著身體瘦弱的夏江,譏笑一聲。
這時候,周圍的人也反應了過來,但是卻不敢篤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場中的動向。
驀然間,夏江一把抓住男人的領口,從他手中把白冰萱奪出,背在自己後背上。
「你們這些雜碎,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受過這種罪,你竟然敢打她?」夏江死死的抓著男人的領口,怒聲道。
聽著耳邊微弱的呼吸聲,夏江緊緊咬著牙關,依次看過面前的幾人。白冰萱從小便生活在白老爺子和白景山的庇護下,從小錦衣玉食,哪裡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如今跟他一起遊玩一次,竟然受到這種委屈,夏江怎麼可能不憤怒?
誰都沒有想到,看似羸弱的夏江,竟然擁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能一把舉起小山似的男人。
「快把我哥和我嫂子放下來,你……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旁邊那個穿著花棉襖的女人咽了一口吐沫後,指著夏江厲聲道。
「你嫂子?」夏江猛的一腳把男人踹在地上,接著一把抓著女人的胳膊,狠狠一扯。
那人胳膊脫臼的同時一個狗吃屎癱軟到了地上。
「報警?你倒是報啊。」說罷,夏江握了握拳頭,邁步向老人。
「我倒是要看看,販賣人口,會給你們定什麼罪。」說完,夏江狠狠的掐住老人的脖子,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
只聽到咔嚓一聲,老人抱著孩子瞬間飛出了三五米,如一個死狗般栽在地上。
旁邊圍著的人看到場中發生的一切,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連老人也打?」
「就算是人販子,也不用這樣,讓警察來處理多好。」
「就是~」
把白冰萱放在長椅上,拿出銀針在她的穴位上紮上後,夏江緩緩站起了身子。
一陣陣冷風吹過,嗚嗚作響,夏江眉毛中間皺成了川字型。
「我太狠了?」
「那你們想過若是冰宣被他們帶走,是什麼下場嗎?你們知道他們以前成功販賣過多少人?知道那些人的下場嗎?」夏江指著其中幾個說風涼話的人,怒聲開口。
「或許那些人中就有你們的親人朋友,說不好未來被誘拐的就有你們的孩子孫子。」夏江深吸了一口氣,「甚至很有可能那些被誘拐的人,現在已經屍骨全無,到那時候,你們還會為他們求情?」
跟夏江對視的人,無不一一羞愧的低下頭。
他悲憤,為這個陰冷的社會悲。為這些不懂事理且喜歡故作『好心』的人憤。他還記得前兩天看到的新聞,某個商場裡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路過的人全部視而不見。
最後竟然是一個白種人救下了受欺負的女人。
天朝泱泱大國,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人心竟然如此冷漠,竟然還不如一個外地的老毛子。
如今他算是徹底看清,一些人的真實面目。
這時候,遠處一陣陣警笛的呼嘯聲傳來。
看到白冰萱悠悠醒來,夏江再次走到那個男人身邊。
一腳踏下,如同隕石砸到地面般踩在男人的手臂上,接著,他的腳不停歇,三腳下去,男人的四肢徹底粉碎,甚至鮮血都已經浸透了大衣,流到地上。
絲毫不在乎男人的哀嚎,和周圍人的唏噓。接著,夏江看了一眼老人和女人。
「我夏江,最討厭打女人和老人的人。」夏江邁出一步,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些弧度,「但今天我想做一次我討厭的人。」
「因為,這些都是你們逼我的。」
說罷,夏江如法炮製,落腳八次。
每一次,便會發出一生骨骼粉碎的聲音。
哀嚎之聲從幾人口中飄蕩,他們的四肢處鮮血流下,浸透了衣服,流在地上。
被硬生生踩碎四肢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表達,每一腳下去他們就會被痛暈,但不過幾秒鐘就被再次痛醒。
圍觀的人,各自抱住自己在寒風中打著冷顫,望向夏江的目光如看魔鬼,但卻沒有一人再敢多言語。
不知是被之前夏江的說教打動,還是被他的出手所震撼。
白冰萱看著夏江的身影,目帶柔光,只覺得那個看似瘦弱的身影,哪怕是泰山五嶽都不如他。
往下看到地上躺著的幾個人,白冰萱摸了摸手臂上之前被男人抓著的地方,拿出濕巾擦了幾遍後才算覺得舒心。
「住手。」幾分鐘後,十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從遠處跑來。
當看到場中站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后,顧惜萌心底一喜,「夏江?又是你?」
聽到聲音後,夏江微微側目,朝著顧惜萌點點頭。
「這?這幾個人的四肢全部被強力擊碎,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痊癒了。」其中一個警察檢查完現場的情況後,開口道。
聞言,幾個警察目光全部一凌,望向獨自站在幾人中間的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