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大失所望?
2024-04-30 05:02:21
作者: 隊長
雲君蘭在不大的房間內來回踱著步,她的眼睛下意識的往下窗外,話語中帶著緊張,「你們說,會不會是白焱報復了江子?」
「不會吧?江弟弟只是當初在擊劍的時候不小心刺傷了他,他應該不會這么小氣吧?」秋思可說道。
聞言,雲君蘭微微低頭,有些閃躲兩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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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蘭,是不是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夏展國雖說不是一個太過細心的人,但和雲君蘭生活了這麼久,對方的隨便一個下意識的動作他便能讀出其中的韻味。
「前兩天,夏展軍給我打電話,說江子在高石縣把白焱和朱長飛給揍了。」雲君蘭嘆了一口氣,神色中的擔憂更重了,「聽說還打傷了宴會上的保安!」
「什麼?」夏展國直接轟然而起,連煙火掉落在手上也渾然不覺,「你怎麼不早說,快給老大打電話,看看是不是白焱做的?」
雲君蘭點點頭,顫抖著雙手從旁邊拿起手機,按下了撥通鍵。
夏展國嘆著氣,「這小子,回來就給我惹了一屁股事,他要是真出了什麼差錯,這夏家還是家嗎?」
秋思可站起身來把雙手搭在夏展國的肩膀上,「乾爹,江弟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
雖說秋思可現在同樣萬分緊張,可除了聯繫人不留餘力的尋找夏江外,剩下的唯有安慰夏展國和雲君蘭兩人。
這邊,雲君蘭打通了電話。
「弟妹?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夏展軍的語氣中帶著錯愕,問來。
多少年了,夏展國一家從來沒有主動給夏展軍主動打過電話,最重要的是,前兩天夏江才打傷了白焱等人。
最重要的是,夏展軍得到消息,一向喜歡護兒子朱洪竟然對朱長飛受那麼重的傷隻字未提,就像是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般。
雖說疑惑,但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夏展軍還需要把重心落在白焱身上,便沒有多做思考。
「江子失蹤兩天了,大哥,雖說江子在酒席上頂撞了你和白少爺,但他畢竟是小孩子啊!」雲君蘭焦急道。
「什麼?」電話那頭的夏展軍微微一愣,「你說,夏江失蹤了?」
這下,反倒該雲君蘭不知說什麼了,她眉頭緊鎖,「難道你不知道?」
「弟妹,雖說江子在宴會上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但畢竟咱們是一家人,就算我想懲罰他,也不會背地裡做這種事。」夏展軍沉思片刻,說道,「我會幫忙找找,不過你也別著急,這孩子現在這麼沖,說不好是惹了其他人也未可知。」
掛斷了電話,夏展軍神色有些複雜。
夏峰幾人聚集到他身邊,楚紅倒了一杯紅酒後問道,「你剛才說夏江失蹤了?」
夏展軍看了看周圍圍著的人,點了點頭。
「活該。」半晌後,夏瑩撇了撇嘴,
「哼,這小子這下應該記住了,看以後還敢不敢亂得罪人。」楚紅同樣輕哼一聲,自己倒了一些紅酒喝進肚裡,「快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白少爺,說不好這樣他心情一好,便能答應我們的請求。」
聽到楚紅這麼說,夏展軍眼睛一亮,「對對對。」
這麼一下,夏展軍一家直接把夏江失蹤的事情忘了個精光。
趁著幾人不注意,夏瑩把夏峰拉到了一旁,「哥,你跟白少爺關係這麼好,那你知道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說這話的時候,夏瑩的神色扭捏,左右手不停擺動,臉頰通紅。
夏江家。
雲君蘭這邊剛被夏展軍掛掉電話,夏展國和秋思可的手機竟然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兩人連忙走到左右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什麼?找到了?」
這句話,幾乎是兩人同時說出來的,臉上全部掛滿了驚喜。
「什麼?」
只是,接下來聽筒里再次傳來一句聲音,使得兩人驚喜的表情滯在了臉上,變作了另外一種慌亂。
「找到了?在哪?」雲君蘭左右望向兩人,在夏展國和秋思可身上徘徊。
夏展國嘆了一口氣,「房川父親打的電話,說幾個人惹事了,進了靠山市的警察局。」
雲君蘭只感覺頭上如同五雷轟頂,把目光轉向了秋思可,見到對方同樣點頭後,她騰騰退後兩步,靠在了牆上。
「房大同是沂星的副鎮長,連他也沒辦法嗎?」雲君蘭問道。
「聽說這次這幾個小子惹的事挺大,得罪了市裡的人,他正在拉關係呢。」夏展國說這話的時候顯然是沒什麼底氣,鎮裡的二把手,想要在市裡面拉關係,不是那麼簡單。
「我也想想辦法,看不看能不能聯繫一些雲家關係比較好的人。」秋思可隨後說道。
雲君蘭點點頭,眸子裡有一些無奈。雖說離開雲家,但云君蘭的高傲依舊未曾遺落,這麼些年她從來沒有向雲家低過頭,哪怕日子過的不怎麼好,哪怕有百般無奈。
可如今,雲君蘭為了夏江,為了自己的兒子,別說是低頭,哪怕是做任何事情雲君蘭都在所不惜。
靠山市
段衛平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車水馬龍,「這小子的手機竟然沒人接,是故意不接我電話?還是遇見什麼困難了?」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休閒裝,可當把視線落在她腰間後,便可以看出來那裡有一片鼓鼓的地方,看起來很像是武器。
「最好是遇見困難了。」女人身高約莫一米七還要高一些,頭髮從左邊三七分開,左邊少的地方被整理成一個個小辮子往後延伸。
「苗七七。」段衛平眉頭一皺,「你現在已經是上尉了,要明白這夏江可是個人才。」
苗七七輕哼一聲,雙手交叉在胸前,「衛伯伯,您看您活了這麼久,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要多,走的橋比我走過的還多,怎麼就想不通這其中的道道,要是這個叫什麼江的真遇見了困難,咱們給他解決了,他還不得由咱們擺布啊,到時候別說是來利刃了,就算是免費被你招攬,也未必不可。」
聞言,段衛平微微一愣,「說的倒是實話,不過先聯繫一個當地的部門,找到他再說。只要他還在這天山省內,就沒有我段衛平找不到的人,小子我看你能躲到哪。」
跟在段衛平身後,苗七七目光平靜,利刃不同於其他部門,從十幾歲起她便接受了嚴格的訓練,雖說是女兒身,但哪怕是一個精銳士兵在她面前也過不了幾招。
即便現在沒有真正進入利刃,但苗七七一直在眾人的薰陶下成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利刃里的人到底有多麼強大。
自然而言,苗七七的眼光必定高於常人。此時她雙眸不住的閃動,「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能有多大本事?也敢勞煩我和衛伯伯親自去請,到時候肯定又會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