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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怎麼?你想我了?」

2024-05-26 16:11:55 作者: 朝思暮歡

  但是最終,是宋父和宋母在勸說下回去了。

  宋意留下來和唐肆一起。

  兩個人坐在醫院走廊上,唐肆偏頭看了看她,她靠著他的肩膀,一言不發。

  情緒比較低落。

  他伸手,輕輕的捋過擋了她半張臉的頭髮,語氣緩和:「我去醫院旁邊酒店給你開間房,去休息一下。」

  宋意靠著唐肆,搖搖頭,手又抓緊了唐肆:「不想去。」

  她現在覺得沒什麼是真實的,只有唐肆是真實的,她一刻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記憶的空缺,未知的痛苦,自己的身世,宋暖的事故,每一件都令宋意不好受。

  父母不是親生的,可是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那她的親生父母又是誰?在這背後又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這一切的疑問,在一夜之間砸向宋意。

  唐肆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大手摸著她的後腦勺,很溫柔,這讓她很有安全感。

  「乖。」他嗓音平淡溫和:「你不去休息,熬壞了怎麼辦?有些事情的,你去糾結,也不會有答案,船到橋頭自然直。」

  「更何況,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我陪著你。」

  他低頭,湊近了宋意:「去睡會兒?嗯?」

  宋意看上去已經是很疲憊了,精神狀態很不佳,整張臉都沒有什麼血色。

  男人的嗓音是輕輕的,帶著哄。

  「我現在很害怕。」宋意靠著唐肆:「我覺得什麼都是假的,都在騙我。」

  她有些分不清現實了。

  唐肆:「他們不是你的親生父母,瞞著你肯定是有原因的,等宋暖好起來,問問看。」

  「血緣或許沒有,但是感情是真的。」

  相處這麼久,他們已經是如同親生的了。

  「嗯。」宋意輕輕的應了一聲。

  她現在腦子有些亂,視線盯著地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就是不想走。

  思維也混沌的不知道去怎麼和唐肆說現在自己的狀況。

  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還有那些衝著她來的人,還有她這一身的本事。

  她早就知道,這些不是白來的,一定是有緣故的。

  可究竟是為什麼......他們都瞞著她做了什麼?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著宋意這樣的狀態,唐肆心裡也不好受。

  他輕抿了一下唇瓣:「那我陪你去,你睡著了,我再來醫院。你醒了就給我打電話。」

  宋意聽著,她仍舊不想。

  唐肆輕輕嘆氣:「別讓哥哥擔心了,聽話點。」

  「你這個狀態不行。」

  最終,唐肆勸好了宋意,就在醫院旁邊有酒店。

  唐肆請了一個好的護工盯著。

  帶著宋意一路到了開的房間之內。

  房間很大,一張大床。

  唐肆:「洗個澡嗎?哥哥去給你放熱水。還是說不洗?」

  宋意搖搖頭:「洗漱一下就好了。」

  她不喜歡在酒店這樣的地方洗澡,沒有什麼安全感。

  能不洗,她是不會洗的。

  這天晚上,唐肆在酒店陪了宋意很久。

  一兩個小時,宋意才睡著。

  他坐在床邊,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又給她把被子蓋嚴實。

  望著宋意的睡顏,男人輕聲嘆氣:「還以為你多強大,還是個小姑娘......」

  宋意平日裡的表現,總是過於強大與強勢,她似乎無所不能,她看著心態很好,看著無堅不摧。

  哪怕她身軀嬌小,看著弱不禁風,柔美至極,可是表現出來的性子並不像外表那樣。

  一切,只不過是她對外的偽裝,偽裝卸下來的那一刻,她就是需要被保護呵護的小姑娘。

  在唐肆的眼裡,宋意的年紀真的不大,才22,有的22,還在上學。

  而宋意的22歲,已經達到了一個一般人都達不到的頂點,強大到容易讓人忽視她的年紀。

  給宋意把被子蓋嚴實,他才站起身。

  拿出手機,給某個帳號,發了一條消息:【幫我查一件事。】

  手機上,還有別的消息。

  來自於隊裡。

  ......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唐肆從房間內往外走,給隊裡去了個電話。

  那邊,周梁匯報了情況。溫牧確認已經死亡,但是狙擊手沒有找到,事件還在調查當中。

  唐肆:「對方有預謀,是查不到的。早點休息。」

  他的嗓音沙啞又疲憊。

  「你在哪兒?」周梁有所察覺,他問著。

  這麼晚了,還在打電話回來,肯定是出什麼事兒了。

  平常,唐肆說話,那嗓音總是慵懶的調調,不論什麼時候,都是那調調。

  但今天,卻略顯沉重與疲憊。

  唐肆:「怎麼?這多久不見,你想我?」

  周梁:「......老大,我這是關心你,你都有媳婦兒了,能別調戲我了麼?」

  「體諒一下我這種還在加班值班的單身狗。」

  「行了,有事兒再給我打電話,我這兒暫時走不開。非我回去不可時,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唐肆不等周梁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站在原地,他感到一陣眩暈,眼前視線模糊了一下。

  唐肆單手扶了一下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試圖調整。

  「咳咳咳——」猛地一陣咳嗽。

  唐肆皺眉,手倏然抬起捂住嘴,又是一陣猛咳。

  臉色急速的變得難看。

  燈光之下,他攤開手心一看。

  咳血。

  喉嚨之間,都是血腥的味道。

  男人緊緊的皺了一下眉,去公共衛生間清洗了一下手與口腔。

  肺部似乎被什麼擠壓著難受,呼吸也顯得有些困難。

  他雙手撐著洗手台,鏡子中,男人的臉色難看,薄唇沒有血色。

  向來均勻的沉穩的呼吸亂了節奏,壓抑著一股剝離不開的情緒,濃烈的抓著心臟與肺腑,沉悶又難捱。

  唐肆又開了水龍頭,狠狠的往臉上潑了一捧冷水,沉重的呼吸了一聲,把水關掉。

  轉身,去了醫院。

  ......

  第二天,宋父宋母很快就來了,叫唐肆去休息。

  他們來的很早,早晨六點就來了。

  宋意這時候還在睡覺。唐肆是回了酒店,看她仍舊是睡著的。

  唐肆躺在了她旁邊,摟住了她,閉眼既睡。

  他好累。

  ......

  宋意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抱著自己的唐肆。

  這時候是上午八點鐘,唐肆才睡下一個多小時。

  宋意輕輕的動了一下,想要起身。

  也就這麼輕輕的一動,唐肆就睜開了眼,他嗓音沙啞:「醒了?」

  撐著手臂起來,他的髮絲有些凌亂:「餓了麼?吃什麼?」

  宋意揉了揉太陽穴:「宋暖......」

  「沒什麼情況了,一切正常,放心,叔叔阿姨已經在醫院守著了。」

  「嗯。」宋意注意到唐肆的狀態:「你才睡下麼?再睡會兒。」

  以往不論發生什麼,見到唐肆,他都不會像現在這樣。

  他會意氣風發,會滿面沉穩,亦或者會帶著笑。

  而現在,是病態。

  以往發生的事情,有比這事兒更嚴重的,但不見他這樣。

  「唐肆。」

  「嗯?」

  宋意從床上爬到他的面前,雙手捧起他的臉:「生病了?」

  「可能感冒。」唐肆拿開宋意的手,唇角翹起一絲笑意:「一會兒吃點兒藥就好。」

  他的聲音也不對。

  「你多睡會兒,我去醫院看看。」宋意說。

  他現在最需要的,或許就是休息。

  唐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下床整理自己的衣衫:「不了,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然後回隊裡。」

  宋意知道溫牧死了的消息。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先回去,不用跟我去醫院,那事兒要你去處理吧,昨天就不該讓你在醫院。」

  她莫名其妙的就聽了他的話,來到了酒店休息。

  導致他現在還要回隊裡再去處理,他分明是熬了一個通宵。

  唐肆聽著宋意這話,輕輕的笑了一聲:「走吧,去吃個早飯。」

  他走到宋意面前,捏了捏她的臉:「找個男朋友,要學會使喚,被藏著掖著。」

  「什麼事兒還得我主動。」

  「希望下回,你能學會主動使喚我。」

  男人的話語輕淡,帶著笑意,可那沙啞的每一個字都敲在宋意的心尖上,似乎讓她的靈魂都在顫動。

  也讓她的心臟狠狠的一揪,撕扯著泛疼。

  此刻她渾身上下仿佛都沾染了他話語間的疲憊,氤氳著他模糊隱約想要隱藏的情緒。

  宋意勾著唐肆,墊腳抱住了他:「希望你特能學會主動尋求慰藉。」

  「男人也可以說累,也可以停下歇歇,沒有人會笑話你。」女人的嗓音溫軟,洋洋灑灑的像暖陽:「誰要是笑話你,我就收拾誰。」

  「收拾我麼?」唐肆笑著回應。

  「你自己會笑話你自己?」

  「會。」唐肆很輕的回答。

  宋意輕輕的一怔。

  「你給自己的枷鎖太沉重了。」宋意緊緊抱著他:「別那麼累。」

  「誰安慰誰呢?」唐肆輕輕的推開宋意:「哥哥就熬個夜,已經好幾天都不睡呢,怎麼就累了?」

  「吃早飯去。」

  這個話題,被唐肆帶過去。

  ......

  宋暖的情況在好轉。

  唐肆去隊裡處理了溫牧這件事情,他們有在溫牧身上的子彈頭。

  「這是T組織的。」唐肆認出來。

  「T組織的人,要殺溫牧。」

  上回的遊輪,唐肆就能認得出他們的子彈,這是屬於特質的子彈。

  「嗯,這事兒追查不到,只能壓一壓,都是落在T組織頭上的。著重查查T組織。」

  這是對這個案件的小會議。

  周梁坐在位置上,看著唐肆:「老大,你這精神狀態真的不對啊。」

  「是不是生病了?」

  寧夏川這時候抬起頭,視線盯著唐肆。

  唐肆從位置上站起來:「小感冒。」

  「先這樣,你們聽夏川安排,有重要情況再跟我講。」

  ......

  會議就此結束,周梁是忌憚唐肆的,不敢追著問。

  唐肆要開車離開,前方出現了一道人影。

  他猛地踩下剎車。

  搖下車窗看出去:「不要命了也別嫁禍我啊。」

  寧夏川可不聽唐肆這些話。

  邁著大步走過去。

  「你怎麼了?」寧夏川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冷冰冰的:「身體是你自己的,去醫院看看。」

  唐肆手肘搭在車窗的床沿:「現在我就要去醫院。」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寧夏川:「你這張臉現在看上去很喪。」

  有一種濃郁的壓抑感,從內自外的散發。

  以前或許可以笑著裝一裝,但是臉色上,唐肆真的沒有辦法改變。

  這已經是屬於生理上的反應了。是不可控的。

  他聽著寧夏川的話輕笑了一聲:「本來人就挺喪的,可能年紀大了,藏不住了就鑽出來了。」

  寧夏川也很了解唐肆,知道和唐肆說什麼都不行,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

  「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身體沒了,你想做什麼都做不成了。」寧夏川看著唐肆:「回去好好休息,我不想聽到你死了的消息。」

  「呵。」唐肆哼笑一聲:「老子命長著。」

  ......

  宋意到醫院的時候,父母都在床邊守著宋暖。

  宋暖已經從監護室轉到病房了,但是還沒有醒過來,醫生說晚上可能會醒,也可能明天醒。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所幸她沒有燒傷,實驗室的那一方火勢還沒有蔓延,就是手有被灼傷,傷疤是可以恢復的。

  「什麼時候我們可以談談?」宋意看向自己的父母。

  宋父抿唇:「出來說。」

  ......

  外面,他們在咖啡廳的包間裡。

  宋意沉默,她沒有開口,但是都知道她想要知道什麼。

  她也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麼。

  宋父幾番掙扎,最終嘆氣開口:「本來這事兒,是要瞞著你一輩子的,但是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來揭露。」

  「我和你媽,都把你當親生女兒,你也是知道的。」宋父語氣凝重:「不告訴你,也是為了把你保護好,不被那些人找到,不捲進那些事件之中。」

  「什麼事兒?」宋意皺眉:「不要想著不告訴我,或者編故事騙我,你知道依照我的性格,我是會去查的。」

  「你親生父親,是我哥哥。是警察,你母親也是警察。因為他們身份和在一起案件中的緣故。」

  「那個案件的具體,我們不知道,也不清楚,畢竟是機密。」宋父:「但是——他們都死在了那個案件的調查過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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