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小體格,經不起兩下折騰
2024-05-26 16:11:36
作者: 朝思暮歡
彼時。
宋暖在屋內,透過玻璃看出去,能夠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緊緊的抱著,男人帶著笑,滿眼都是寵溺,女人嬌媚柔軟,似乎有些嬌羞。
唐肆似乎說了什麼話,惹得宋意還嬌嗔的打了打唐肆的肩膀。
宋暖斂下眉目。
好幸福。
怎麼別人談戀愛是這樣的,她就不一樣?
她抿緊了唇瓣,心底里有種苦苦澀澀的味道,包好的餃子被她捏了個稀碎,也渾然不知。
「暖暖,你這是在幹什麼?」宋母看到:「不包餃子就在一邊玩,別在這裡來給媽媽添亂啊。」
宋暖一下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手裡的餃子。
為了掩蓋自己剛剛在想事情,眼神閃躲後,又笑了起來。
看著自己手裡面的餃子,還有那一些餡兒:「原來親手塑造起來的東西被捏壞是這種感覺,還挺舒服。」
這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讓宋母皺緊了眉頭,看著她:「小小年紀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這句話,讓她的心裏面警鈴大作。
宋暖:「哪兒胡說八道?原本破壞這種東西就會激起人心裏面最舒服的感覺。」
「搞破壞難道不舒服嗎?」宋暖笑得雙眼眯起:「哭起來的樣子,估計會很可愛,可惜了這個餃子沒有生命,不會哭,但是我自己看著爽。」
宋父聽到,走過去:「這種想法不該有我們人都是善良的。」
宋暖聳聳肩:「是啊,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我也是善良的。」
但,有人會不善的對待她,她還應該善良麼?
她眸色斂住,叫人看不透,她心裏面究竟在想什麼。
宋父與宋母都一致皺了眉,看來心理醫生要早一點請過來了,這個樣子下去可不行。
唐肆和宋意從外面進來,餃子已經包的差不多了。
「吃蒸餃還是水餃?」宋母問著。
宋意坐在沙發那兒,靠著唐肆:「我想吃炸的。」
炸的餃子,向來是很好吃的。
宋母皺眉:「吃什麼炸的,那個不健康。」
「二選一,快點選一樣。」
唐肆這個時候笑著開口:「阿姨,都行,您看怎麼方便做就怎麼做。」
宋意瞪眼看著唐肆:「誰叫你給我擅作主張了。」
唐肆微微彎身:「回家給你買。」
他知道,宋意回家的時候少,宋父宋母在國內也少,好不容易在一起吃個飯就應該和和睦睦的,何必為了怎麼吃而吵一吵。
宋意這才滿意。
宋母看著兩個人,臉上不自覺的就拉開了笑容。
宋意她很了解,但是唐肆哄的住她,也治得住她,這讓她心裏面很放心他們兩個在一起。
吃完飯過後,宋父還想拉著唐肆下幾盤棋。
宋意看了眼自家父親:「爸,人家明天早上還是要上班的,你要下棋的話改天,過年的時候他要是有空,我把他帶回來跟你一起下。」
況且,唐肆有些時候忙的都沒空跟她一起吃飯約會的。
還分出來時間和宋父下棋?想得美。
「可機會只有一次,你別老跟我搶他。」宋意挽著唐肆的手臂:「本來他陪著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特忙。」
「行行行。」宋父妥協,放他們離開。
而宋暖乖巧的打招呼:「姐姐,姐夫,再見。」
……
回去的路上霧蒙蒙,車子開得很慢。
天色已經黑沉了下來,路邊都是路燈,宋意單身支著下巴,看著外面。
「你說,我爸媽要給宋暖請什麼樣的心理醫生。」宋意問著。
她心裡在考慮,要不要請薄時衍來一趟?
這個人還是挺靠譜的,雖然之後沒有再跟他聯繫了。
「看吧。」唐肆開車:「你別太擔心了,她的那些問題估計不是很嚴重,這應該是可以解決的。」
「嗯。」他們兩個人之間獨處的時間很少,宋意扯開這個話題:「現在是要去給我買炸的餃子嗎?」
其實炸餃子不太健康,所有的油炸食品都不太健康,唐肆以為,宋意吃飽了,就不會說再買了。
結果她還惦記著。
「少吃點。」唐肆瞥了眼宋意,嗓音低沉,又夾帶著笑意:「那種不健康的東西吃了對身體不好。」
他揚著尾音:「本來這小體格,就經不起兩下折騰。」
說著,他舔了舔唇瓣:「能為你哥考慮考慮不?每回收著,還是挺難的。」
一言不合,又在開車。
宋意撇開頭:「你不買就拉倒,找這麼多理由幹什麼。」
「小氣鬼。」
「可以買。」唐肆輕笑著:「有條件。」
「呵…」宋意冷哼一聲:「說的好像離了你,我就沒錢買一樣。」
她偏頭看著唐肆:「我有錢。」
「嗯。」唐肆點頭,語氣淡淡的:「你是有錢,但現在方向盤在我手上,我不讓你下車,你怎麼買?」
「到家點外賣。」
唐肆哼笑一聲,吊兒郎當的看了眼宋意:「那你別想下床。」
「……」靠!
宋意氣死了。
這個狗男人就是橙心的和自己作對,一點兒良心都沒有。
跟她爹似的,吃個什麼都管。
她咬牙切齒,強顏歡笑:「唐肆,你知道什麼叫風水輪流轉嗎?」
「嗯?」唐肆漫不經心的應著。
「我要鍛鍊身體。」
「所以?」唐肆挑著眉:「然後呢?」
「讓你下不來床。」宋意一字一句:「榨、干。」
唐肆笑容越來越深,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摸了一把她嫩白的小臉,吹了一聲流氓哨,語氣痞壞:「有這好事呢?哥等著。」
宋意被摸了一把,感覺自己就是實打實的被流氓調戲了,
臉頰似乎還有他手上的餘溫,明明是被調戲,卻莫名的又有心悸。
唐肆故意調戲,也能撩到她,心底都是酥酥的。
他,挺有情趣的。
宋意嘴硬:「……嘚瑟個屁。」
別讓風水轉她這邊兒來。
唐肆勾勾唇角,似乎是看透了她心裏面的那些想法:「確實風水輪流轉,但是風水現在在我這邊,我就要好好的利用,否則就很虧,你說是這個道理嗎?」
宋意雙手環胸:「什麼條件?」
她今天晚上,就是嘴饞,想要吃,想吃的都流口水了。已經好久都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
不僅僅是炸餃子,什麼燒烤串串都想吃。
「簡單。」唐肆懶洋洋的望著前方,拖腔帶調的:「叫爸爸。」
「……」宋意:「你什麼怪癖?你是變態吧?」
唐肆瞥了眼宋意:「叫不叫?」
這種服軟的事兒,她會叫?
做春秋大夢吧。
「我才是你爸爸。」宋意撇開臉:「不叫。」
「你小心我告訴我爸。」
宋意說完,才意識到他們兩個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小學生行為。
幼稚的很。
唐肆似乎早就知道宋意會這個反應,臉上的笑容不減,仍舊勾著:「乖乖,那你什麼時候讓我當爸爸啊?」
這一句話雲淡風輕的說出來,似乎是開玩笑的,卻一語雙關。
雙重意思。
宋意心噗通噗通跳起來,看了眼唐肆,他臉上還是那一副表情,沒有什麼多餘的變化。
笑起來痞壞痞壞的。
宋意還沒回答,唐肆就又開口了:「吃哪家的?」
宋意反應了一下,報了一家的店名。
隨即,就去買餃子了。
但是,一路上,宋意心裏面還是糾結在意這個事情。
一直到回到家裡面兩個人都洗了澡,要準備睡覺了。
唐肆摟著她睡,鼻息之間都是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
「哥。」宋意摟著他脖子,親了親他,有點兒撒嬌:「你真想當爸爸嗎?」
那她可以。
懷裡的小姑娘軟軟嬌嬌的,唐肆把她摟得更緊:「乖,結婚再考慮。」
宋意抿了抿唇瓣,睫毛輕輕顫了顫,不再說話。
窗簾拉得死死的,房間裡面只亮了一盞微弱的燈。
外面夜色無盡,屋內溫暖得緊。
宋意的呼吸聲,逐漸均勻,處於立馬就要睡著的階段。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道恍恍惚惚的聲音。
很模糊,很朦朧,低沉著。
他說:「宋意,謝謝你給我一個家。」
他已經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有父母的感覺,感受到了有家的味道。
這些,足以。
宋意八爪魚一般,把唐肆抱緊:「愛你。」
……
酒吧內。
音樂聲震耳欲聾,吵得人耳朵都麻木。
「盛爺,來,雙休麼,好不容易出來,喝起來!不醉不休啊。」
一女人走進,就聽到這麼一聲吆喝,就在門口旁邊那一桌。
她視線驟然就落在了那桌最角落的一個男人身上。
男人斜靠著椅子,慵懶又吊兒郎當,風骨顯得極為的玩世不恭。
偏偏,臉上不帶任何笑容,有那麼一份拽拽的野性,入了骨。
似乎是察覺到女人的視線,那男人眉眼一抬,視線就此撞上。
他眼睛狹長,勾著笑眼,唇邊卻無起伏弧度。
旁邊兒的女人,應該是陪酒的,這時候往他面前遞了一杯:「盛爺,喝。」
男人垂眼,一把推開:「煩著,不喝。」
說話間,眉眼冷抬,收了眼裡那笑意。
嚇得那人連忙收回了阿諛奉承的手。
得,盛爺心情不好,他再往槍口上撞,保不准一腳踹。
他脾氣不大好,別人事不過三,而他忍耐度少的可憐,長期是一張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不還一樣的臭臉。
「傅驚盛,你好不容易出來,怎麼就不喝?」
傅驚盛懶著得身子換了一個姿態,翹起來二郎腿,發現門口那女人,還沒走。
長得還挺好看,有種別致的美,倒是難得的養眼,就是…怎麼怪眼熟的?
他眯了眯眼說:「小爺明天要上班兒,不能遲到。」
又懶洋洋的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角,試圖緩解燥意。
「……」她尋思著,這麼一又拽又野,看著就像公子哥的小爺,還挺有上班兒別遲到的時間觀念?
登徒浪子,文人騷客。
女人輕呵一聲移開視線。
她目的性強得很,直接往樓上的包間去。
傅驚盛恰巧看到她那不屑又輕蔑的視線,就是對他的不屑和瞧不上。
他又一次眯起了眼,瞳孔漆黑深邃的不見底,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心底嗤笑一聲,瞬間就覺得她不美麗了。
……
傅驚盛:「有點問題。」
「?」那朋友問;「什麼問題?」
傅驚盛輕哼一聲,輕輕撣了撣衣服上的塵灰,夾著香菸深吸一口,又狠狠一下杵在桌面捻滅,徐徐吐出一口煙圈:「方沉陽,跟我走。」
說完,人就往樓上的方向去了。
一直在角落裡沉默的方沉陽,跟著站了起來,不苟言笑,一句話也沒有,冷冰冰的木頭人一樣。
「哎臥槽?!什麼跟什麼啊?盛爺!您別衝動,幹嘛去?」
傅驚盛回頭,懶懶的視線倏然一凝:「再跟上來,抽你。」
一股凌厲薄涼的氣息緩緩散開,讓人都愣了愣。
「……」行行行,你牛逼,你可以,你大爺。
他就是這樣,玩世不恭公子哥,散漫不羈得讓你以為可以與他做朋友,可實際上涼薄得很,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違背他的意願時,說翻臉就翻臉。
……
屋內。
昏黃的燈光,把氛圍薰染得格外的曖昧。
陣陣的喘息從里傳出。
「下回,還來麼?」女人問的嬌媚勾魂。
「來啊,你這麼美,比起我家那個……」
「砰——」門驟然被人一腳踢開,打斷了男人的話。
「啊——」那女的瞬間尖叫。
男人立馬掀過被子,蓋住了女人:「誰他媽活的不耐煩?」
抬眼往門口一看,朦朦朧朧的燈光下,一女人站在門口,身姿曼妙,玲瓏有致。
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她旁邊。
楚橘一進來,就覺得這屋子裡面的氛圍就格外的燥熱。
她雙手環胸,慢慢往前走,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男人,眸內泛著淺淺的冷意:「玩兒得挺高興。」
而她旁邊的警察,已經在拍照。
男人看到楚橘,很明顯愣了一下,但他現在管不了這個,因為有人在拍他。
他臉色難看至極,指著拍照的警察:「他拍什麼呢?!」
楚橘偏頭看了眼旁邊的警察,淡淡的說:「你做得,辦得,而我帶警察來,拍不得?」
這語氣緩緩,清冽緩淡,一雙漂亮的眼裡,也仍舊冷淡得很。
她覺得屋裡實在有點兒熱,伸手慢條斯理的脫外套,裡面是一件體恤,女人的身材極好,恰到好處。
冷唇輕啟:「警察同志,可以抓起來麼?」
「楚橘!」那男人語氣兇狠:「你敢!」
「有什麼敢不敢?」她冷眼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