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2024-05-26 16:05:09
作者: 朝思暮歡
一個人,在昏暗的小巷子裡面躺在她的腳邊。
宋意瞬間退後了好幾步,一股涼意從腳底串升而起。
腳底的黏膩的感覺,讓宋意驚恐的看向了追來的唐肆。
晚風冷冷的那麼一吹,血腥的味道濃烈的散發。
唐肆當即意識不對勁。
「別怕。」男人聲音沉穩,一手就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後。
唐肆蹲下身子,拿出自己的手機,手電筒照亮了地上躺著的那個人。
是一個大概3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頭部鮮血橫流,唐肆皺著眉,看向了旁邊的牆,牆壁上面有一顆釘子。
而男人的額頭之上,有明顯的幾個釘子孔。
顯然是這個男人自己用頭部去撞擊牆壁上的釘子。
宋意感覺自己渾身發冷頭皮發麻,也不知道是眼前這個場景導致的,還是因為這夜風吹的。
唐肆回頭,看向宋意:「乖乖,幫我報個警。」
宋意立即點頭:「好。」
因為她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如何處理,又因為她本身就害怕警察局的原因,也從來不會了解跟警察相關行業怎麼去處理。
所以唐肆說完這一句話,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時,手都頓了頓,想了一下才記起110這個電話號碼。
「xxxxx110,市局電話。」唐肆報了一個電話。
宋意把電話撥打過去。
「您好,寧城市局。」
宋意:「位於市中心北大街11號胡同,發現了一位男屍體。」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現場有我,還有市局刑偵支隊隊長,唐肆。」
……
市局那邊很快就來人了。
唐肆站在原地,看著宋意。
「什麼感覺?」
宋意放下手機,不明白他這話問的是什麼意思:「嗯?」
「報警,是什麼感覺?」
「還……好吧。」宋意吸了吸氣:「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
唐肆淡笑,揉了揉宋意的腦袋:「雖然不知道你以前經歷了什麼,會對警察有這樣的恐懼。」
「但以後都有我在。」
宋意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
和唐肆在一起過後也確實是對警察局的恐懼減少了一些。
沒有以前那樣強烈,她開始覺得,這個職業是神聖而偉大的。
宋意:「你不好奇我以前經歷了什麼嗎?」
唐肆:「好奇,但是我更在意的是你以後能不能過的好。」
所以從來不會過問她的過往。
「你要是不願意說,我是不會逼迫你的,但是如果你有一天需要傾訴了,我隨時等你。」男人的語氣沉穩,緩緩淡淡的,都在一條平行線上。
和成熟的男人談戀愛就是這樣的感覺處處都是細微處的照顧和關心。
唐肆的細節,從來都不會少。
宋意點了一下頭。
她低頭從兜里拿出來了一條手鍊,手鍊是用繩子編的:「這個送給你,就是我說的禮物。」
「雖然……在現在這個場景之下送禮物有一些不太合適,但是我覺得你以後要忙了,可能就要延遲很久才能再送給你。」
「這個我必須要交給你,我18歲的時候編制的,那天我剛好成年。」
唐肆:「幫我戴上。」
宋意把手鍊戴在他的手上。
男人的目光就靜靜地盯在她的臉,女人的臉上一片平靜似水,遇到這樣的場景沒有什麼害怕的情緒表現在臉上。
繩子是用紅色編織的,男人的手骨節分明,青筋突起,看上去分外的性感。
紅色的繩子戴在他的手上也並不顯得娘氣,反而變得更加性感了。
戴好手鍊過後,他一把把人拉到懷裡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會兒我叫人送你回去。」
「好。」宋意點頭答應。
但是宋意這一回並沒有說讓他注意安全,讓他一定要小心。
因為現場情況有一些急,所以唐肆沒有去細細思考。
……
很快,市局外勤組的都過來了,來的低調。
因為案發現場沒有圍觀群眾,那就沒有必要把圍觀群眾給引過來。
宋意也被人給送了回去。
現場,法醫部汪盡良判斷:「從現場的局面上來看是屬於自殺行為。」
「致命傷就是頭部。」汪盡良說:「用頭部不斷的去撞擊牆上的那一顆釘子,具體有沒有其他他殺的可能性,要把屍體運回去做具體檢查。」
「嗯。」唐肆冷冷淡淡的點頭:「周梁,去調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看看這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再看一下有沒有失蹤人口報案。」
「如果沒有的話,屍檢報告確認死因後,通報出去,讓人來認領屍體。」
「可能不是自殺。」
周梁:「為什麼?」
唐肆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屍體:「從頭到腳都是頂級名牌,手上的那一隻表,就是8位數的。」
「這樣的人,一般都是上層階級的名流人士,生活優越,該經歷的商場波折也應該經歷過了,不會無理由自殺。」
唐肆:「具體就等屍檢報告。」
……
黑夜沉沉,霓虹交錯閃爍著。
警察忙碌著給現場各個方位照好照片,把人用裝屍袋,裝好,帶回市局法醫室。
再把現場也清理了。
這時,唐肆上車,戴著的手繩,突然感覺有一處有些扎手。
他眉梢微微的皺了一下:「把車裡的燈開一下。」
周梁是開車的,把燈給打開過後:「怎麼了?」
唐肆抬起手,看了一下那手繩,兩三根黑黑的東西在外面。
「這是什麼?」
周梁探過腦袋去看了一下:「這應該是頭髮吧。」
唐肆:「頭髮?」
周梁:「嫂子送給你的?」
「有什麼寓意?」
「呃……」周梁想了想:「有一個寓意是,她把這一輩子都交給你了。」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唐肆皺眉:「那如果是18歲編的呢?」
「18即成年,在當地有一個說法,女孩子編紅繩帶著自己的頭髮,尤其是在成年那天,後來再送給自己的戀人,就……」
「就什麼?」
周梁舔唇:「就……」
唐肆冷聲:「再結巴,舌頭給你割了。」
周梁嚇得心裡一哆嗦,連忙說:「就你受傷,受災受難,不管是什麼不好的事,都她替你抗。」
唐肆心裡驟然一緊,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敲打了一下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