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你……會不會?
2024-05-26 16:03:38
作者: 朝思暮歡
「我他媽.....」周梁雙手都撐在寧夏川胸前:「艹!」
兩個人身高相近,但是寧夏川會比周梁高那麼一兩厘米,不仔細對比,是看不出來的。
寧夏川皺緊了眉頭,周梁以為這個男人又要懟。
結果他只是冷著眉眼把周梁的手拿開。
兩個人出電梯的時候,周梁才小聲的嘀咕:「那個大媽,用屁股懟我,媽的......老子一個純情少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前邊兒的寧夏川聽到周梁這麼說,忽的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周梁:「我也沒被男人。」
「......」周梁唇瓣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又覺得,這事兒過於尷尬。
寧夏川穿著襯衫,風衣,一身黑色,扣子緊緊的扣到了最上方。
就連風衣的袖口,在從病房出來時,也扣的緊緊的。
似乎只要能不露肉,他就不會露。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冰冷又禁慾的氣息。
反觀周梁,平時就是個活寶,只有在辦案的時候,成熟的像那麼回事兒,能把嫌疑人都唬住的凶。
而寧夏川,是從頭冷到尾,很少見他會笑。
周梁舔了舔唇瓣,看著他有點兒發怵:「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道個歉就算完事兒吧。
寧夏川眸子深邃,語氣仍舊冷靜平淡:「你要是故意的那還得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周梁:「......?」
他滿頭門號的跟了上去。
「我幹嘛要故意?你又不是女人。」
「乾癟癟的,毫無手感可言。」
寧夏川:「......」
「你.....嗷!你踹老子幹嘛?」
寧夏川:「閉嘴,別嗶嗶。」
「回局裡給我寫現場勘查報告,至少五千字。」
「.....我天!」周梁:「你這是要我給你寫小說嗎?!」
「看來,我要把我腦補的情節都寫進去了。」
寧夏川:「根據事實寫。」
「......你他媽就是坑老子。」
「六千字。」
「!!!」
......
某射擊場。
宋暖跟著顧南酒。
她穿著衛衣和闊腿褲,黑髮披著的,巴掌大的小臉分外精緻。
「顧老師,體育器材是在這邊買嗎?體育老師去哪兒了?你怎麼不叫體育課代表跟你一起來?」宋暖盯著顧南酒的後腦勺詢問道。
他很高,一米八九的樣子,穿了一身休閒服,大步的在前面走著。
聽到宋暖的問話,驟然停下了腳步,宋暖步子小,幾乎用小跑的去跟上顧南酒的步伐。
所以,差點就撞了上去。
看到小姑娘步伐匆忙:「不好意思,一時間沒有想到你能不能跟得上我,走的有些快。」
他語氣淡然,禮貌又紳士。
「體育老師有事請假了,我到這邊來正好有事情要辦,所以就過來了,老師帶你出來,就是記錄一下採購數據。」
「體育委員成績不好,可能記錄不明白。」顧南酒說的很輕巧。
這話聽上去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宋暖也信了。
……
器材室。
宋暖記錄著一切拿貨數據。
顧南酒也在旁邊,點貨。
等兩個人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準備出去,發現門被鎖上了。
顧南酒:「可能是我們兩個人太安靜了,器材室的人以為裡面沒人,就把門鎖了。」
「那你拿個手機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幫忙開一下。」
顧南酒點頭:「好。」
最後拿出來手機,卻發現手機上面沒有任何的信號。
器材室裡面的灰塵很大。
宋暖吸不得太多的灰塵,一直咳嗽。
顧南酒皺眉,輕輕拍著宋暖的肩膀:「很難受?」
「嗯……咳咳咳……」
顧南酒找到了自己剛剛帶進來的礦泉水,然後從兜里摸出絲巾,打濕後,幫宋暖捂住口鼻。
「謝謝。」女孩兒聲音軟糯糯的。
男人離他很近,甚至能夠感受得到那個溫度。
顧南酒聞著少女身上的馨香,喉結滑動,眸色暗了又暗。
「宋暖。」他聲音變得沙啞。
「嗯?」
「會不會覺得年齡大?」
宋暖:「可是我不知道你多少歲。」
顧南酒:「33。」
「唔……」宋暖抬眼:「那比我大10歲。」
捂住了口鼻,只能看到那一雙杏眼,眸子清澈見底,分外明亮。
直擊他的心靈。
這雙眼睛,是他見過最純淨的。
顧南酒唇瓣微微的舔了舔。
「你……會不會很甜?」他問。
「什麼?」宋暖被這一句話問的雲裡霧裡的,有一些弄不太明白。
顧南酒繼續沙啞著嗓音開口:「可以嘗嘗嗎?」
說著,男人靠近宋暖。
宋暖刷的一下站起身,離顧南酒遠了一些。
「不可以。」
顧南酒看著小姑娘反應這麼大,唇邊忽的拉起了一抹邪暗的笑。
「宋暖,我如果想要,你以為你能夠逃得掉?」
宋暖退後,眸子驚恐的看著他。
沒有辦法接受上一秒還溫柔紳士的男人,下一秒就變成這個樣子。
「顧…」宋暖嗓音弱弱的:「你,你怎麼了?」
「沒怎麼。」顧南酒:「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就是想嘗嘗看。」
「不可以。」宋暖說:「你能不能等我?」
「?」顧南酒笑:「等不到了。」
男人忽的按住了少女的肩膀,把她給抵到了置物架之上。
手上被打濕的濕巾,瞬間也被男人拿開了。
「唔唔唔——」錯落的吻,落在她唇角,男人溫熱的呼吸也噴灑在她的臉上。
這樣的感覺又陌生又害怕。
怕到宋暖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不停的往下掉。
哭聲,都被他堵得死死的。
唇瓣上麻木又疼痛。
顧南酒感受到溫熱的淚水,倏然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少女。
哭得楚楚可憐,滿目都是驚恐。
她在怕他。
顧南酒停下動作,宋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為什麼怕我?」顧南酒眸子陰暗:「為什麼都要怕我?你也怕我?」
宋暖看著他這副陰晴不定的樣子,不太敢說什麼。
真的是個變態,這個男人。
「顧,顧……」宋暖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了啊……」
「我一直覺得顧很好很好的,可是你……」宋暖話都說不完整。
顧南酒看著她的樣子,眸色似乎微微有所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