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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撕開一切真相(3)

2024-05-26 15:32:01 作者: 半壺月

  「是!」安管家應了一聲後,越發地摸不准傅王的心思,突然覺得,這傅王爺和這喻夫人,倒是天生一對,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主。

  安管事退下後,秦河已無睡意,索性站起身,讓旁邊的小侍墨鋪了萱紙,便開始悠閒地做起畫。

  鳳繁星動作頻頻,他倒是不急了,儘管他明白,鳳繁星一口氣訂製這麼多的春裙,其實是向他暗示,她準備長久呆在王府中了。

  他信不?不,一點也不信那個比母豹還狠的婦人,在安全後,反倒唱起臣服之歌,用六十套的春裙向他表白,她這是準備在王府呆下去,安安份份地做起他的後院女人了。!

  他倒想看看,這婦人究竟還想唱一出什麼戲。

  接下來一段時間,傅王府熱鬧非凡,主要是傅王的生辰近了,這一次,鳳繁星主動在傅王的跟前接下此任,想一手幫著傅王操辦壽宴。

  她讓安管家下貼請了揚州昆班幾個名唱,以及聞名遐邇的揚州雜技、建州花鼓。

  在賓客的名單上,她遍邀揚州重臣和仕紳名流。

  最後,安管家把名單、菜單、以及節目流程交到傅王手裡過目,秦河贊道,「這婦人,果然是面面俱到,請了古衛揚就懂得邀揚州雜技,還有這昆班的幾個角,都是清王所喜。還有這名單的排列,古衛揚和清王就先別說了,居然懂得將揚州司馬排在揚州刺史的前面,真是深諳我意。」

  「瞧,還有這留個空,敢情是讓本王填空呢!」秦河連贊幾聲後,興致勃勃地提了筆,在仕紳的名單後空出的一行添了「喻守堅」三個字,擱了筆,往後一靠,「喻守堅這婦人娶得好,藏得這麼緊,居然還是完全知道這外頭的人和事,這要是真心實意地肯在本王身邊呆著,也未償不是一個賢內助!」

  

  可沒想到,事情越完美,老天就越不成全,昆班突然出現了集體食物中毒,一個一個燒壞了嗓子,雖然無性命之憂,可是十天半個月內肯定是無法獻唱。

  可這節目的時間安排得恰好,少了一個,總得多找一個填上。

  鳳繁星便大膽建議,讓府里的妾氏代為演出,她們這些女子在韓昭卿的調教下,個個唱得一手的好崑劇。

  這樣一來,也可以讓後園的佳麗都有機會向王爺展示才藝的機會。

  不過,此時牽扯到傅王顏面,自然要讓傅王首肯,她方敢大膽去辦。

  傅王府後院的許多妾氏原本就是藝伶出身,甚至有些是紅樓的清倌,在他的眼裡,這些人根本不存在有沒有損及他的體面,甚至,他幾乎都不記得她們什麼樣子,幾時入府,只是當時別人送時,他從來是照收不誤,姿色稍好的,多寵幾日,姿色不是很出色的,一夜後,就拋之腦後。

  所以,傅王想都未想,直接授予鳳繁星任意差譴後院的那些侍妾。

  鳳繁星得到傅王恩準的口諭後,冷笑直達眉鋒,暗忖:好戲終於要上演了!秦河,我讓你過一次至死不忘的生辰!

  三月初七,春光明媚,照得天地間一片金碧輝煌,大魏傅王叔秦河二十八歲生辰,傅王府八丈寬的大門前,停滿了富貴馬車。

  傅王府內,辰時時分已是賓客滿堂,無論蒼月和大魏之間的戰爭引起怎樣的動盪不安,對他們來說,只要戰火不綿延到此,照樣享受醉生夢死的日子。

  台上揚州的雜技表演剛落幕,花鼓齊鳴震九天。

  台下,傅王秦河著墨色玄衣,頭戴玉冠,腰束白玉紳帶,被眾人圍住,個個端著酒上前敬賀,秦河皆是輕啜一口並不多飲,唯喻守堅上前時,一飲而盡,兩人相視一笑,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

  眸中意味,雙方皆明,一個送妻,一個笑納,真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站在台上幕簾後的韓昭卿一身艷麗薄裙,冷眼看著秦河和喻守堅的互動,臉上毫無表情。

  到了正午時分,壓軸的昆戲上場,那一群穿著白色紗袍做男子,邊唱邊簇擁著一個紫衣女子緩緩步出,霎時,台下人群簇動,個個驚疑,「傅王叔,您這是從哪請的昆班,這行頭,在揚州還真是少見得很!」

  「可否報上戲班的名,改日家父壽辰,也請去唱一出!」

  「高大人,您府上老大人能看這麼?只怕多瞧一眼,這龍頭杖就砸下!」說著,那開口玩笑之人便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我等今日也是沾了傅王叔的光!」

  原來,台上的那紫衣女子衣裙在普通的光線時,只是略顯單薄和艷麗,但一經正午強光,遠遠看去,那衣裙變得尤為透明,在舞動間,私密之處隱隱可見。

  而圍繞於紫衣女子身邊的一群男子扮演者聽到台下爆烈的掌聲,演得更加歡暢,調戲紫衣女子動作也顯得猛浪起來。

  一盞茶時後,台下頻起的流里流氣的口哨聲突然詭異般地熄滅了,議論之聲隱隱伏起。

  「那穿淡紫的不是……」開口之人剛提出疑問,就聽了有人「噓」得一聲,示意他謹言。

  同時,小腿便被人暗暗踢了一腳,那人似有領會,忙噤聲,並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傅王叔秦河,卻見他神色自然地側著首與一個穿著黑色緞袍的女子說話。

  那人不自噤又打了個寒顫,直覺這傅王有些不對勁,生辰之日,讓自已一群小妾衣不蔽體地在台上獻藝,而自已連同身旁女子,卻是一身不吉利的黑服。

  那人自然不知道,此刻,傅王正與鳳繁星臉上含笑,實際上兩人卻是針鋒相對。

  「喻夫人,這曲目安排得不錯,費了夫人不少心思吧!可惜美中不足,那些庸姿俗粉還不夠看,不如,你也上去唱一出?」

  鳳繁星面不改色,「王爺,繁星夠美了,不用登台,也是一道風景!」

  「夫人倒真肯在自已臉上貼金!」秦河一愕,忽而薄唇揚了揚,伸出手,扯了一下她黑得發亮地袖襟,「那這一身黑裙呢?奔喪?」他自知被眼前的婦人給作弄了,今晨她給他備的便是一身墨服,她還美其名,墨色是大魏最尊貴的顏色,因為大魏的龍袍就是墨色。

  當時,他見她亦一身墨裙,襯得那一身雪肌亮得刺眼,一時間還很受用。

  可現在心境一變,便覺得在生辰宴上穿上黑衣,分明代表不吉利。

  「奔喪是白色!」鳳繁星淡淡地糾正。

  風微微動,帶來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麝香之味,秦河冷了臉,「鳳繁星,你究竟想做什麼?」

  鳳繁星正想開口,突然,台下一陣驚呼,秦河抬眸一瞧,原來,台上的紫衣女子突然掙開一群男子的糾纏,縱身從台上跳下,提著裙裾直奔至傅王跟前,跪下,眸光卻直射向鳳繁星,「王爺,妾身有罪,妾身再也不忍王爺受矇騙!」說完,指向一旁穩坐的鳳繁星,厲聲道:「王爺,您知道她是什麼人麼?」

  鳳繁星身上所著的是與秦河同款的墨色禮服,明媚的光線下,黑色柔亮的光滑錦鍛將她胸前裸露出來肌膚襯得欺霜賽雪,直刺得衣不蔽體的韓昭卿眼角頻頻抽動!

  喻守堅倏地站起身,「韓側妃,你非要在這場合削王爺的顏面?」

  古衛揚搖著羽扇,湊熱鬧地問了一句,「話別說一半啊,聽的人多難受!」

  秦邵棟拉了喻守堅一把,「喻官人,這是別人的家事,你還是別插手。王叔,今日承蒙招待,既然王叔府里有事,那侄兒就先告辭了!」

  「清王請便,改日王叔再請清王飲上一杯!」秦河自是不願再留眾人,他倒不是懼鳳繁星是喻守堅的夫人被人說三道四,而是,戲唱到此,他也知道,今日的壽宴,已然是一場笑話!

  宴席上的丫環僕婦看到這種情況,早已悄悄散開,則賓客們看到秦邵棟離去,自覺還是躲遠一些。

  「王爺的顏面?」韓昭卿慘然大笑,眼底儘是無邊的屈辱和不甘,雙臂環於胸口,那一身輕薄紗縷,除了私密處外,身上的肌膚幾乎一覽無遺,她指了指自已,也顧不得口出冒犯,「王爺還有顏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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