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地牢探昊王下落(3)
2024-05-26 15:31:48
作者: 半壺月
外表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如何會擁有一付練出一身蠻力的肌肉的皮膚表面?
這必定是他的內力所致,難怪他一開始就如此自信!
意念一生,她想也不想,便挺動腰肢,不惜用幾欲令她羞憤欲死的的方式蹭著他。
果然,他先是一愣,倒抽一口氣,丹田之內氣息霎時散開,她噬咬著他頸上的肌肉,學著記憶中所見的豺狼一樣,左右重重地甩動腦袋撕裂開他的皮膚,血腥味傳來時,她幾乎被嗆得發暈,可她死死撐著不肯鬆口。
時間一點一滴地在流逝,血一口一口地從她的口腔內灌入,她甚至來不及吞咽,便直接從喉嚨里嗆進去。
他不動,她不松!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耳畔響起一聲冷徹入骨之聲,「一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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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他毫不猶豫一掌拍開了她,迅速點了自已幾道穴,左手壓著血肉模糊的傷口,臉上毫無血色,連著唇瓣也變得一片青白,褻衣的肩頭和胸口全是從她嘴裡流淌出來的鮮血,他冷冷地瞥視著滿口鮮血,精疲力盡地癱軟在榻上的鳳繁星一眼,爾後面無表情地起身下榻,傳喚一聲,「來人!」
護衛進入書房,靜靜地為傅王包紮。
鳳繁星趴在床榻邊緣,瘋狂地嘔吐,難忍的血腥之氣嗆得她胃腹象被一隻無形的手絞動著,而滿腹的濃血從她的嘴裡、鼻中嗆出,在地上鋪出一大灘的血。
護衛離去,秦河重走到榻邊,撥開散在她臉上的長髮,勾起她的下頜,看著滿臉狼籍的鳳繁星,冷漠道,「這是本王平生受過的最重的傷!」他的指尖加大了力度,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已的下巴會被他生生扯下,但他卻突然鬆手,口吻依然冷漠,「喻夫人,願賭服輸,若敢有一絲別念,本王就把向夫人的雨竹倌踢爆!」
向夫人——是她的母親!
傅王冷漠轉身之際,眼前突然一黑,陣陣懸暈之感傳來,他急忙半蹲著身扶住榻沿,全身霎時冷汗侵出,他閉了閉眼,復睜開時,雖然看到了東西,但視線非常模糊。
他知道,這是失血過多所致,若不馬上找太醫救治,他會很快昏迷過去。
也顧不得什麼顏面,忙再次喚出潛在暗處的護衛,讓他們護送他回寢房。
當日,鳳繁星被迫留在了傅王府中,所幸的是傅王因為失血太多,幾乎整整半個月都下不了榻,更別提對她再起色心。
傅王府上下自然不知具體發生何事,只道是鳳繁星和府里眾多妾氏一樣,是被自已的夫君送上王爺的枕榻之上。
因為傅王府的管事沒有將鳳繁星安排到後院之中,而是任由鳳繁星宿在傅王爺的書房內寢。
衝著這一點,王府上下也不敢對她施半點的顏色,何況,鳳繁星還是韓側妃請來的客人。
鳳繁星見機,以王府的侍婢用不順手為由,毫不客氣地差譴傅王府的管事前去喻府,把自己身邊兩個貼身的侍婢領到王府。
到了這一局面,鳳繁星必須有兩個可用的人呆在身邊,至少,兩個有武功的侍婢在,會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傅王府妾侍安份下來。
傅王府的管家辦事效率確實很快,當日,她的兩個侍婢就被接到王府,管事還為了她特地整理出一處獨門獨院,讓她和侍婢一起住。
鳳繁星卻一口拒絕,她讓兩個侍婢在自已的床榻邊打地鋪,她有自已的想法。
在她認為,既然傅王叔並沒有開口讓她搬出書房的內寢,她就安心住著,至少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敢私自來打擾她的清靜。而到了小苑後,那些所謂的「姐姐妹妹」必定不會讓她輕閒下來。
而她和韓昭卿的關係,自從那夜兩人公然撕破臉後,鳳繁星再也不肯多看她一眼,而韓昭卿也沒再過來找她,都是以養胎為名,呆在寢房中,閉門不出。
鳳繁星那天晚上話雖說得狠,但她當真是一點心思對付韓昭卿的心思也沒有,於她,眼下最關鍵的莫過於儘快找到傅王妃所囚之處,然後設法與她見上一面,問問她,看她會不會知道昊王的下落。
機會很快就來臨,蒼歷117年,二月初十,也就是鳳繁星入傅王府第十八日,蒼月攝政王賀錦年率領八千精銳騎兵從通州城抄山道繞過懷州,突襲柳州,殺大魏將士十二萬餘人。
這一消息,幾乎震動了整個大魏朝野,如此駭人殺戮,讓大魏上下人人自威,包括傅王秦河,也不顧身子虛弱,攜同幾個江南仕家的代表當日奔赴大魏汴城。
傅王叔為了自身的安全,這一次幾乎帶走了傅王府所有的護衛。
鳳繁星仗著傅王爺臨走時,把所有王府內眷召集在一起時,讓她坐在他身邊的無形肯定,在傅王叔秦河前腳離府,後腳便去管事那,擺足了王妃的架子,命令管事拿出王府後院所有內眷的名冊,聲稱要接過王妃的權力。
管事一時半會也不管得罪鳳繁星,加上,不過是一個名冊,又不涉及王府的帳房的開支,牽扯不到自已的利益,何況,眼前的婦人一看就不是好打發的樣子。
便乾脆利落地把名冊交了出去。
鳳繁星根據名冊,很快就打探到傅王妃所囚之處,在兩個侍婢的掩護下,她很容易就混進了傅王府的地牢。
剛進地牢,鳳繁星很不適應裡面的光線,幽暗的地牢中,唯一的一縷光源就是殘壁上一盞微弱的桐油燈,因為太暗,只在燈的四周照到一圈微弱的紅光,只有偶爾燈芯一爆時,鳳繁星方看清眼前的路盡時坑坑畦畦,便是有積水的地方,也是泥濘一片,稍不慎就會滑倒。
鳳繁星扶著牆,忍受著指間傳來苔蘚濕滑的噁心觸感,一路半摸半索走到了盡頭,因為牆的高頂上開出一個臉盆大的洞,光線可以照進來,所以,從黑暗中摸索過來的鳳繁星一眼就看到牆角蜷著一個如泥塑般的人,她知道,那就是她要找的人——傅王妃!
鳳繁星遠遠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霉爛味和腐臭味,她雖然養尊處優生活多年,但她年幼時,常常穿了小廝的衣衫逃出府,與一些流浪的小孩廝混,聞過這些氣味,並不嫌棄!
但——當她的眼睛稍往下移時,看到那裙裾象髮菜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腰下,臀部下面的兩條腿以詭異的姿勢毫無生機的擺放時,秀眉狠狠一顫,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心魂震顫間,腳下就疏忽了一些,直接陷進身後的水哇里,她的身子傾斜一下,所幸伸手便觸及牆壁,方穩住了身。
鳳繁星掩住了嘴,她忍住心口的不適,俯下身,將粘在她臉上的濕臭的亂發撥開,露出一張削尖、蒼白如鬼的臉。
鳳繁星觸了一下她的鼻息,雖微弱,但尚有一口氣,她先是輕輕拍了拍傅王妃的臉,見沒反應,便使了力在她鼻下的人中狠狠地掐了一下。
傅王妃衛語遲低低呻吟一聲,擺了擺頭,「誰……」一開口,聲音沙啞而渾濁,似乎久不開口,咽喉不適地連咳了兩三聲,方緩緩睜開眼睛。
鳳繁星不動,緊盯著她的眼睛,並確定眼前的婦人雖狼狽但神智尚清明,方口齒清晰道:「我是喻守堅的妻子,他跟我提過,傅王妃是他們的人,現在,我夫君失蹤了,我想問問你這裡有什麼線索!」
衛語遲冷漠地上下瞧著她,見眼前年輕嬌艷的婦人穿著一身華服,那裸露出的纖細的鎖骨,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流之姿,哪裡象個練過家子的人,分明是傅王后院中新納的美人,她冷嘲一笑,哼道:「別演戲了,要殺就殺,我衛語遲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