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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男兒行》?

2024-05-26 08:16:13 作者: 劉少沖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

  黑暗的世界似乎也有其獨特的通迅渠道,在一個個興趣圈子,在一個個常人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的論壇上,產生信息的交流。

  山和海阻止不了這種交流,鐵絲網與高牆,也阻擋不了。

  因此,林牧帶著人,全球四處搜刮無期、死刑犯的消息,雖然媒體一片噤聲,但仍舊在那些人的心中流傳,掀起一片又一片的波瀾。

  

  恐懼,在蔓延……

  林牧從前世就知道,總有一些人在犯下滔天罪惡之後,還能安心的享受著生活。

  就像全世界都知道的瀛島食人魔——佐川一政。

  在1981年的時候,他在法國殺死了一個25歲的女生,並且將其煮了吃掉。

  在被當地警察抓住後,最可笑的一幕就發生了:他被診斷為精神病!而在1985年,他被他那狂有錢的父親接回瀛島後,在第二年,「權威的瀛島精神病專家」就診斷:他精神病已經神奇地被治癒,可以回家了!

  因此就被釋放!

  這樣赤果果踐踏人類認知的事情,還不是盡頭,因為這種事情,佐川一政在瀛島成了名人,他先後寫過18本食人的書,而那部最著名的《在霧中》一書中,他詳細地描述了,自己當初是怎樣把那個可憐的女生打死、吃掉、並且猥、褻屍體的!

  他在報紙上開專欄、他在電視烹飪節目裡表演掌廚……

  人類的尊嚴,究竟能被權利和金錢,踐踏到何種地步!

  ……

  在實驗之前,林牧還曾擔心過「罪人不夠用,到時怎麼辦,是不是通過『天地』的演算,將其限制在一個較低的體驗範疇」的問題,但真正進入這個圈子之後,他發現地球上的垃圾,實在是太特麼多了!

  有一個佐川一政得了「精神病」,就代表著精神病院裡已經關押著無數的「精神病人」,一群精神病人在那裡談論各種吃人的技巧,自然也就是「病人間的胡言亂語」。

  有一個幼童侵犯的電影,就代表著有一個利益團體,在光天化日之下,拐賣、禁錮幼童!

  就像隨便掀起一塊草皮,發現底下成窩成窩的老鼠一般,偏偏這些人,都安好地活著!!

  看著「幽冥界」中,那一個個慘號的人渣,林牧就總是想起棄天帝的那句名言:人間,又污穢了!

  毫不留情,毫不軟心,林牧平日裡連個碰瓷老頭都不敢打,怕被訛得傾家蕩產,但現在,間接死在他手裡的罪惡,已經將要接近100人,心裡卻沒有任何不適,看得周圍默然陪同他的良峰貞義,都心中暗暗發寒。

  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他一點也不擔心,但林牧這種淡然的樣子,怎麼看也讓人覺得全身不自在。

  猶豫了一會,良峰貞義還是忍不住發問道:「先生眼見這麼多的痛苦掙扎,這麼多靈魂折磨,雖說是他們罪有應得,但畢竟身為同類,心裡就沒有一點不忍之心嗎?

  林牧瞧了他一眼,對這個異國青年頗有好感:「我連自己國家的南雲省張永明、張超,都半點沒有不忍,現在你問我對這個佐川一政,可憐不可憐?我只恐殺得不夠多!和這群垃圾講人權?那那些受害者就活該去死?慈悲,用錯地方了!」

  身邊跟著的千葉一真,恨聲道:「佐川一政活著,才是整個民族的恥辱!殺就殺了,有什麼好說!」

  自從醒來、調養好身體之後,千葉一真經歷一次「輪迴」,噩夢裡痛苦了不知多久,就徹底放下了昔日的心結,站在大陸一方,看著瀛島自己拼命作死,昔日那種「哪怕沒用,也要陪著一起死」的想法,已經消散一空。

  現在的他,只想做好一個父親,靜靜看著千葉光子結婚生子,對於瀛島,千葉一真問心無愧!

  這一次聽說林牧來瀛島,也是林牧的一個態度,相信此事過後,再不會有不開眼的人,來找千葉一真的麻煩。

  貞峰貞義默然不語,對於千葉一真,他是真的從內心覺得愧疚,自己的父親,將一個無比忠愛自己民族的同類,逼至現在這種地步,這讓他從內心感到不滿。

  「一個眾人皆知的佐川一政,已經是這名單里唯一的權貴,良峰貞義,你來告訴我,難道這個世上,權貴都是謙謙君子,沒有一個涉足這樣黑暗的領域嗎?前段時間全球震驚的藍京事件,你覺得裡面沒有權貴者的操縱,能完成整個遊戲的進行嗎?」

  林牧笑了笑,任自己有再多的慈悲之心,也不該放在這群人的身上,如果焚燒罪惡,也能被自己視作一種殘忍的話,那自己才要去看精神醫生了。

  這次的試驗地點,是在佐川一政的家中,作為了個富二代,家裡的裝飾自然豪華。

  最近這些年武俠之風極盛,佐川一政竟然也附庸風雅,書桌上的筆筆、畫卷,都是上上之品。

  耳中聽著他精神崩潰後的哀叫,林牧心裡快意無比,總想找上一個對手好好大殺特殺一番,但場景不合適,想了想,就走到書案跟前,拿起毛筆潤了潤墨,翻開一束長卷。

  心手俱穩,往日裡也曾寫過字修心養性,因此林牧對毛筆字倒也不陌生。

  沉吟了一下,林牧筆劃紙端:

  《男兒行》

  炎黃地,多豪傑,以一敵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華夏男兒血。

  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

  手提黃金刀,身佩白玉珏,飢啖美酋頭,渴飲羅剎血。

  兒女情,且拋卻,瀚海志,只今決。

  男兒仗劍行千里,千里一路斬胡羯。

  愛琴海畔飛戰歌,歌歌為我華夏賀。

  東京城內舞鋼刀,刀刀盡染倭奴血。

  立班超志,守蘇武節,歌武穆詞,做易水別。

  落葉蕭蕭,壯士血熱,寒風如刀,悲歌聲切。

  且縱快馬過天山,又挽長弓掃庫頁。

  鐵艦直下雪梨灣,一槍驚破北海夜。

  西夷運已絕,大漢如中天。

  拼將十萬英雄膽,誓畫環球同為華夏色,到其時,共酌洛陽酒,醉明月。

  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

  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

  馳騁走天下,只將刀槍夸。

  今欲覓此類,徒然撈月影。

  君不見,

  豎儒蜂起壯士死,神州從此夸仁義。

  一朝虜夷亂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

  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

  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

  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千里殺仇人,願費十周星。

  專諸田光儔,與結冥冥情。

  朝出西門去,暮提人頭回。

  神倦唯思睡,戰號驀然吹。

  西門別母去,母悲兒不悲。

  身許汗青事,男兒長不歸。

  殺斗天地間,慘烈驚陰庭。

  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里浪,屍枕千尋山。

  壯士征戰罷,倦枕敵屍眠。

  夢中猶殺人,笑靨映素輝。

  女兒莫相問,男兒凶何甚?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君不見,

  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斗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慄,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名。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我輩熱血好男兒,卻能今人輸古人?

  百年復幾許?慷慨一何多!

  子當為我擊築,我為子高歌。

  招手海邊鷗鳥,看我胸中雲夢,蒂芥近如何?楚越等閒耳,肝膽有風波。

  生平事,天付與,且婆娑。

  幾人塵外相視,一笑醉顏酡。

  看到浮雲過了,又恐堂堂歲月,一擲去如梭。

  勸子且秉燭,為駐好春過。

  ……

  一氣書寫完畢,林牧心中暢意莫名,將手中毛筆痛快地丟到地上,總算明白古人為什麼寫完詩、喝完酒後,總喜歡棄筆摔盞了!

  這首詩如果放到前世,那差不多所有網友都看過其中的一部分,但對於此有許多誤解。

  第一個誤解,就是中間這段詩的作者,常被冠以「杜甫」的名字,從其中那一段著名的「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的氣度上看,似乎也有杜甫的一些氣勢。

  網上對其也有各種流傳,但根據林牧所知的情況來看,這首詩,全文其實是剛才自己所書寫的內容,是山東大學的「仇聖」,在1995-1996年間所作,他本人說是他一個朋友所寫,但一般都認為作者就是「仇聖」。

  第二個誤解,眾人所知這首詩的名字叫作《男兒行》,但其實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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