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血戰聚賢莊

  聚賢莊這一戰，實在是太過出名，前世即便六七歲的無知幼童，只要看過那部電視劇，也知道那是喬峰一生中的一場惡戰。

  不過進入網文時代之後，這些經典武俠小說，已經很少有人去看，許多書友對聚賢莊這一戰的了解，大多數還是從電視劇、武俠同人小說中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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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一些誤解，也就不可避免。

  比如說在這一戰里，為什麼喬峰不用打狗棒法制住對手，而是選擇大開殺戒。

  比如說為什麼喬峰一開始是為救阿朱，後來怎麼就突然對著昔日江湖好友，痛下殺手。

  這兩個問題很明顯，在原文中很容易就能發現，先說打狗棒法的問題。

  打狗棒法是可以傷而不殺，但其實這時候喬峰的武功，一拳一腳之間，已經輕重隨心，傷人殺人只在一念之間，隨手一拳，就已經將對手擊敗失了反擊餘力，自然也就不用再用什麼打狗棒的精妙招式了。

  再說喬峰下殺手的原因，這個在原文中也很好理解，因為聚賢莊血戰，是分為三個階段的。

  第一個階段，喝下斷交酒後，喬峰雖然嘴上喊著「誰來決一死戰」，但處處保有餘力，無論是江湖上不知名的高手，還是趙錢孫這樣讓他聲名掃地的人，他都沒有起殺心，傷而不殺，酒勁上涌，豪氣干雲。

  原著里說他「連日來連遭冤屈，鬱悶難伸，這時將一切都拋開了，索性盡情一醉，大斗一場」，一個「斗」字，大抵就是他當時的心態了。

  「太祖長拳」的劇情，就是出自這一時刻，少林高手「袖裡乾坤」玄難起手來攻，成名絕技施展之下，卻被喬峰一個照面，就一掌擊碎衣袖，狼狽不堪。

  他狂怒之下，臉色鐵青，便使出了「太祖長拳」中的「千里橫行」，喬峰心念轉動，就也以太祖長拳應對，後發先至，招招相剋，片刻間就將對方逼至絕境。

  玄寂見師兄弟處於生死關頭，二話不說，「天竺佛指」起手便出，仍舊奈何不得對方，玄難又轉而使出羅漢拳，仍舊落入下風。

  因此，喬峰其實是以太祖長拳，獨身應對少林兩大玄字輩高手。

  少林方丈玄慈，也是玄字輩的。

  少林寺在這一戰，可謂是丟盡了臉面。

  而且往深里想的話，少林寺似乎別有用心，從冒然將喬峰當成殺父弒母的狼子，再到玄難突然使太祖長拳，疑點重重。

  少林寺七十二絕技，玄難最擅長的是「袖裡乾坤」沒錯，但其他的七十二絕技，他怎麼會不勤加練習？自家絕學都練不夠，又哪裡會把「太祖長拳」當成稱手武功？

  就像是兩個數學大家比學問，不去用自己擅長的，殺傷力更強的微積分，卻非要拿小學的「加減乘除」來對敵，縱然你心算再牛叉，一萬以內的數字隨便來，靠這個就想擊敗對方？

  這種眾所周知的拳術一出，圍觀眾人都是一怔，根本無法理解這禿驢的用意。

  後來喬峰以太祖長拳化解，破了對方「喬峰侮辱本朝太祖武功」的計謀，玄寂就痛罵他「契丹胡狗，手法太也卑鄙」。

  後發先至，代表著更高一層的武功境界，竟然也能落個「卑鄙」之名，也是奇了。

  想想少林玄慈方丈，明明知道自己女人在外面殺嬰兒玩，卻能安坐少林幾十年不動，把少林發展得紅紅火火，要說這幫禿驢心裡全是慈悲，沒有一點算計謀略，那是在污辱大家的智商。

  當然了，這只是前世一些腹黑讀者的讀後感而已。

  ……

  在表面上看，少林還是光明正大，但正是因為這些光明正大，以及其他人的推搡下，讓喬峰徹底發了狂！

  這就是聚賢莊第二階段，也是喬峰最兇殘暴虐的時期。

  震瘋譚青，掌敗雲中鶴，喝了斷交酒後依然手下留情。

  這樣的一切，換來的回報是什麼？

  趙錢孫背後偷襲一記柔掌！

  無數「英雄好漢」的圍殺！

  少林高手圍殺而來，自己卻還要顧忌「太祖長拳」的聲名，只以太祖長拳應對少林絕技！

  這樣的退縮忍讓，對方的反應是什麼？！

  趙錢孫：「管他使什麼拳法，此人殺父、殺母、殺師父，就該斃了！大伙兒上啊！」

  玄寂：「契丹胡狗！」

  痛罵不休！

  尤其是趙錢孫，明明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三番兩次來找自己麻煩，見喬峰要抽身離開，痛罵「這萬惡不赦的狗雜、種想要逃走！」

  此時的喬峰，酒勁上涌，酣戰之際，縱是心性豪爽，怒氣也是不可抑制，恨聲道「狗雜、種第一個拿你來開殺戒！」

  殺心已起！

  一掌揮出，玄難、玄寂出掌相救，三人掌力卻是意外擊中從房樑上落下的「快刀」祁六，這人如何禁得住當世三大高手的掌力，登時肋骨寸斷，臟腑碎裂而死。

  玄難滿口善哉：「喬峰，你作了好大的孽！」

  少林寺別的功夫不顯，這甩鍋功夫當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厲害，喬峰稍有辯解，就得來對方更加義正言辭的回應！

  「若不是你害人在先，如何會有今日這場打鬥！？」

  林牧當初上高中時，就是因為一句「要不是你有錯在先，那群混混怎麼會找上你」的話，就再也沒把班主任正眼瞧過，怒不可扼，更何況是滿腔悲憤的喬峰？

  聚賢莊的殺戮，開啟了！

  先殺單正次子，一掌擊碎天靈！

  奪刀出手，勢如瘋虎，掌去刀來，只殺得聚賢莊白色院牆之上，儘是血點；青色院磚之上，碎屍一片！

  酒意、怒意、殺意齊齊而來，血紅了眼，蒙了心，顧不得舊日情誼，分不清對手面目，逢人便殺，連丐幫「宋奚吳陳」四長老中的奚長老都被一刀殺了。

  這一場好殺，只殺得大廳中血肉橫飛，人頭滾落，慘叫悲號之聲不絕於耳，聚賢莊來的群雄里，倒有一大半都心中生懼，只想著離開。

  游氏雙雄眼見自己舉行的武林大會，轉眼就會成為一場笑柄，當下上前攻殺喬峰，卻是被他兩拳硬生生擊得兵器離手。

  這兩人兵器被擊飛，英雄大會眼看又要成為江湖笑話，不想受此屈辱，直接自盡當場。

  這時候的喬峰，大殺四方，縱然對手數之不清，但他心中武智尚存，知道保護自己，因此身上並沒有受半點傷，如果能保持下去，整個聚賢莊的高手，恐怕都要被他殺傷驚退了！

  這就是聚賢莊第二階段，章節名叫《雖萬千人吾往矣》，喬峰這一往，可不是去送死，而要把那「萬千人」直接給滅了！

  可惜，劇情就要進入第三階段了！

  ……

  聚賢莊血戰第三階段，就是喬峰身受重創，幾乎身死的劇情了。

  游氏兄弟的死，游坦之的哭聲，驚醒了沉淪殺戮的喬峰，酒性一退，悔意便起。

  眼見游氏兄弟因兵器離手而自殺，他就將那兩塊盾牌彎腰遞還給對方。

  這時那令人厭惡的三人組，就又為中原立下大功了，趙錢孫先前挑起喬峰怒火，譚公這時卻是直接一劍刺來偷襲，被阿朱出言叫破。

  譚婆不甘夫後，想要擊殺阿朱，也掀開了喬峰因為救阿朱，而重傷待死的劇情。

  其實這個時候，喬峰對阿朱還沒有生出情誼，救對方，只不過是一時俠義之舉，這在原文中寫得很清楚。看到阿朱再不貫輸內力，就要身死，喬峰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就要殺出重圍，把阿朱的生死，寄托在薛神醫的善心之上，離開這裡。

  這是人之常情，一個道上初遇的小丫頭，也沒交情，沒恩情，直接拿自己性命卻換她一命，那是網絡小說中才有的橋段。

  但眼看就要脫困，單正擊殺阿朱的舉動，卻是生生激起了喬峰的高傲倔強之氣，決意帶阿朱殺出一條血路。

  這就是聚賢莊血戰的最後階段了，這一章節的末尾，也以此為結束。

  ……

  「眼看單正挺刀向自己殺來，喬峰心中悲憤難抑，斗然仰天大叫，聲音直似猛獸狂吼……」

  呆呆地看著這章節末尾最後一個字，程龍坐在那裡，還沉浸在文字形成的一種氛圍之中，不可自拔。

  這樣的一個英雄好漢，生生就被逼到了窮途末路？

  想到喬峰的處境，程龍心裡直想一把把趙錢孫那三個混球一刀砍了！

  在他看來，這三個混球就沒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那譚婆，性情拽得厲害，幾十歲的人了，跟個小太妹似的，杏子林里還打了阿朱一巴掌。

  想到這，他就恨恨地把雜誌往床角一摔，直接起身，又跑到樓頂上，開始練起拳來，發泄自己看書形成的悶氣。

  「好好一個好漢子，硬是被逼到了這個境地！」

  眼前的沙袋似乎成了那三個混球的樣子，程龍打了一會，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正在拍攝的電影來。

  「我一直覺得自己有一處沒有想到，現在看來，就在這裡了！

  明明是自家的國寶，明明在自己的國土上，卻生生看著別人橫行霸道，自己反抗就被抓起來，最後只能如同一個強盜一般，生生用拳頭討回公道！

  這是哪門子道理！這是哪門子世道！

  難怪我一直覺得我身上少了些什麼，原來少的就是這麼一股悲憤之氣！

  ……

  程龍切身理解了這種想法，第二天再去拍攝時，就讓林鎮英看出了異常，心裡暗暗點頭。

  作為自己第一部導演的電影，林鎮英無比用心，甚至可以說是不遺餘力！

  從用人到租場地，再到道具布置，以及拍攝手法，他幾乎是一天20個小時地在用心。

  因為對普通演員的不滿意，他甚至從自己師兄弟、師父的拳館裡，一下子借調過來所有弟子，混著自己手下的武行，這才拍攝出令他滿意的「斧頭幫圍殺」劇情。

  只這一場戲，受傷的，見血的，就不知道有多少，雲南白藥都成箱成箱地買！

  「最近韓風盛行，小林、小路擋得辛苦。《神鵰》站穩了腳跟，聚賢莊一戰，暫時壓下了對方的囂張氣焰，可這終究只是暫時，如果沒有後續的作品擋著，小林的這一番努力，終究只是泡影……」

  想到這裡的林鎮英，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算了，我還是先顧好電影吧！拍好電影，就是盡一份心力了！小林說這一段後，讓大夥休息一下，把主場讓給國內其他影視公司，也不知道行不行……」

  就在前一天，林鎮英接到林牧的電話，確定了一頁影視的下一部計劃。

  韓劇蜂湧而來，不可能靠自己一家抵擋得住，也要照顧到其他同行的利益。

  林牧準備把自己影視的作品，當成重騎兵用，只在對方用頂尖的電視劇時，才拿出來抵擋。

  至於站穩腳跟後，那些「中駟」、「下駟」的爭鬥，就讓給國內同行吧，這樣才是長久之道，即使一時落入下風些，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聽小林說，下一部電視劇，他準備了兩部，一部還是武俠劇，另一部是表現傳統英雄的電視劇，小路現在在準備的電視劇，是那部武俠劇，另外一個，卻是在提前做著準備，也不知道具體是幹什麼的……」

  林鎮英又想了一會，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放到一邊，專心起今天的拍攝起來。

  只是在接下來這兩天的拍攝，他感覺程龍雖然身上氣質越來越好，鏡頭拍得越來越到位，但總又多了點心思分散，仿佛一直在惦記著另外一件事。

  這一天結束工作後，林鎮英忍不住發問，卻是得到了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結果。

  「我想知道喬峰該怎麼脫險，現在江湖上對他人人喊打，段譽這個便宜兄弟，又一心追在王語嫣跟前，根本沒什麼卵用。總不能喬峰就死聚賢莊這吧？」程龍如是回答。

  林鎮英氣極反笑：「你這混小子！想的事情還挺多！該安心工作就安心工作！你的動作戲你又不是不知道，危險鏡頭多得厲害！再分心，還想活命麼？！看書沒關係，工作時必須一心一意！」

  ……

  被訓斥了一頓，走在街上的程龍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他這半年的生活很輕鬆，每天專心拍戲練拳，有吃有住，雖然拒絕了林牧給他五萬塊的月工資，但他拿到的錢，仍舊超過了自己最初提議的3000塊。

  星藝那邊的羅偉，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程龍也不想再回去受白眼，他喜歡現在的生活。

  每天白天拍戲，晚上研究劇本、練拳，累了就看看《天龍八部》，程龍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過過這麼安逸的生活。

  只是，他感覺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喬峰血戰聚賢莊，他即使感覺悲憤，心裡也激盪著一股豪氣。

  雁門關外，阿朱倚樹而立，嘴角帶著微笑，望著喬峰，讓他感覺無比嚮往。

  兩個同樣心孤意冷的人，終於走到了一起，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兩人心意相知，許下「塞上牛羊」的誓約。

  可是，怎麼就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怎麼就突然讓阿朱成了段正淳的女兒？！

  「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

  一句普通的話，卻是生生逼得阿朱代父受死，段正淳個王、八、蛋，嘴上說著沒有照顧好女兒是生平憾事，實際上即使知道是自己女兒後，卻也從來沒有管過木婉清、鍾靈的生死，每日裡只會找自己的往日情人，自在逍遙！

  如果僅只是這樣，程龍與一幫讀者也就只是唾棄他的為人，畢竟事不關已，也沒多大的痛恨之情。

  偏偏這個混球，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讓喬峰產生誤解，真就把段正淳當成了自己的仇人！

  青石橋上。

  一掌，遺恨終生！

  生平恨事，一掌鑄成！

  程龍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看到這個劇情時，心裡是有多麼的空蕩蕩，強烈的情感渲染，讓他體會到了喬峰的心情，因為他與無數的讀者，也都心裡冰冷欲絕。

  但隨著蕭峰死意萌生，給阿朱寫墓碑時，卻是看到了段正淳寫的一首詞。

  真相揭開，就是無盡的怒火！

  「含羞倚醉不成歌，縴手掩香羅。偎花映燭，偷傳深意，酒思入橫波……」

  「星眸竹腰相伴，不知天地歲月也……」

  「契丹莽夫蕭峰之墓」的墓碑已經寫下，沉吟著「蕭門段夫人之墓」的蕭峰還在想著這是否褻瀆了冰清玉潔的阿朱時，卻看到這樣的艷詞。

  他一時沒有想到什麼，但讀者們卻都已經殺段正淳的心都有了！

  「段正淳這個王八艹的！一生風流成性，之前段譽遇到的那一堆破事，我也就沒說什麼了，現在又特麼地害死阿朱！不用說了！那個康敏肯定也是被這王、八蛋給睡了，所以因嫉成恨？

  還能不能行了！整天這堆破事，別說段正淳了，那群女人，我都想殺了！

  阿朱剛死，心裡正煩躁著呢，秦紅棉帶著女兒又來了，要殺阮星竹，這兩個傻B娘們，還在那同病想憐，想玩3飛麼！

  尤其是那個阿紫，見到蕭峰寫下的兩個墓碑，知道自己姐姐死了，竟然沒有一點悲傷之心，笑著嘲諷蕭峰多情。

  笑來笑去，笑你媽B!

  一頁書，給我滾出來！趕緊宰了段正淳這個王八艹的，宰了這群傻B娘們！」

  武俠貼吧里，被人工置頂的貼子，竟然是這麼毫不掩飾的痛罵貼子，可見讀者對這段劇情的憤怒，已經達到何種程度了！

  血戰聚賢莊後，蕭峰與阿朱兩人相戀，正是情緒舒緩，正好攜手江湖的時候，沒兩章的功夫，卻遇到這樣的事情，眼看就要殺了仇人，去塞北隱居，轉眼就墮入地獄！

  開始知道「段正淳」是帶頭大哥時，讀者甚至很興奮，覺得蕭峰殺了段正淳再隱居塞北，絕對是再快意不過的事情。

  但轉眼間，就因為段正淳當初欠下的那些風流債，就讓數百上千萬讀者痛徹心扉！

  程龍直接也頂了這個貼子一把，同樣恨不得林牧立即把段正淳寫死！

  ……

  只是憤怒過後，他就明白了這段寫法的難點了！

  不過是三五章的功夫，就把蕭峰、阿朱這兩個角色，直接寫得形象生動；只是一兩章的功夫，就把這段感情，寫得深入人心！

  這要有多難？

  在這樣的風潮下，最近的武俠迷，甚至連《神鵰》都有些忘記看了，只是惦記著蕭峰的命運，只覺得阿朱較之小龍女，已經苦了一萬倍還多。

  好歹，人家還有個楊過相守終生！

  這樣的強烈感染力，不止是讓武俠迷們為之黯然，就連那些韓劇的觀眾，都吸引了不少過來。

  第一次，一些統計機構上的國產電視劇收視率，超過了韓劇。

  這其中的道理，書迷們不懂，但他們寧願沒有這種收視率，只想著沒有出現過這段劇情。

  就像當初「龍女劫」的劇情一樣。

  不過現在書迷似乎是心性增強了，又或者是習慣了，這一次並沒有讀者喊著要打林牧，矛盾的集中點，都集中在段正淳身上！

  所有讀者，包括男女，不分老少，在一個貼吧發起的投票上，竟然100%地希望林牧弄死他！

  沒一個為他說話的！

  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就是當初的甄志丙，好歹還有兩個人小聲說「要是我女神躺在床上，我也抵擋不了誘惑力」，沒把這個人物徹底拍死。

  甚至是翻遍武俠史，任何反派角色，再怎麼壞，也都因為某些方面，多少有兩個能夠體諒他、站在他一邊的人。

  偏偏這個段正淳沒有，每一個看書看到這的人，都想直接一刀捅死他！

  連著他的那些女人，也是一個個地不招人喜歡，H小說里，倒是常把她們當女角睡了，但在正常的劇情討論下，大多數讀者認為，她們被段正淳拋棄，是自作自受！

  這麼強烈的怨念，程龍發誓自己看武俠多年，一次也沒遇上，沒想到一個從來沒有正面描寫過的段正淳，就達到了這種「高度」！

  似乎是知道了這種讀者的憤怒，一場解氣的戲，很快就在雜誌上刊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