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知無不答
2024-04-30 04:17:08
作者: 菩提無心
「甘草,反甘遂、京大戟、海藻、芫花,烏頭反貝母、瓜蔞、半夏、白蘞、白芨,藜蘆反人參、沙參、丹參、玄參、細辛、芍藥。」
楚墨按照藥名一個個給指了出來,而後,頓了頓,掃了一眼幾人。
「硫黃畏朴硝,水銀畏砒霜,狼毒畏密陀僧,巴豆畏牽牛,丁香畏鬱金,川烏、草烏畏犀角,牙硝畏三棱,官桂畏赤石脂,人參畏五靈脂。」
見楚墨輕鬆的回答了出來,眾人都有點驚訝。
還以為他是個靠長相過來的人,沒想到,還真是對這方面有點了解。
「切診包括哪些方面?」另一個人不甘心的問道。
楚墨對中草藥方面知道一些皮毛,不代表他就真正的了解中醫,望聞問切是中醫診病的一套流程,做做樣子誰都會,但是說出來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楚墨冷眼望著他,挑起了眉頭,也並不覺得這是一個有困難的問題。
「切,指的是用手觸按病人身體,是了解病情的一個方法,切脈又稱之為診脈,醫者用手指按其腕的脈搏跳動之處,體察脈象的變化,辨別臟腑功能的盛衰程度,以及病人氣血津精虛滯……」
楚墨語速不快不慢,將自己知道的概述給說了出來。
真要仔細著來說,怕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他只能簡略的將大體的給說出來,不然的話,見到張子珊可能就要到明天了。
「中醫包括哪些類別?」
「內科,外科,兒科,婦科,針灸,五官,骨傷。」楚墨道。
「針灸又包含哪些?」
「針刺法和炙法,合稱之為針灸,針法是根據穴位,用毫針刺入患者體內,運用捻、提手法,刺激經絡腧穴,達到治療疾病的目的,炙法是將艾絨燃燒,同樣根據穴位,熏灼體表的經絡腧穴,利用熱的刺激來達到治療目的。」
楚墨輕車熟路的回答了出來,言罷還掃了眾人一眼。
那眼神極為不屑,似乎是對這些問題感到可笑。
不過也難怪他會有這種想法,在系統提供了中醫方面的知識之後,沒有什麼是楚墨不懂的,只不過他不想展露太多罷了。
樹大招風的道理他明白,他的目標是完成這一個訂單,而不是搞出什麼亂子來成為世界名人,安安生生的過屬於自己的日子,才是最有趣的生活。
「那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華佗是哪裡人,別名叫什麼,祖籍是如今哪個地方?」
問完這個問題,那人笑眯眯的看了看身邊的幾人,但見眾人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似乎都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的確,這問題問的有些刁鑽。
他們都覺得,華佗跟治病救人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歷史人物是值得銘記的,但是如果在治病救人上根本得不到運用,那就沒必要給記得太清楚,只要記得他的方子和論述就好。
而在場的幾人,也是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出這個問題來,所以他們現在覺得這個問題一定能難道楚墨。
如果楚墨回答不上來,那麼他們就能用學藝不精這個理由,攆他滾蛋!
而楚墨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臉上的笑容更甚了,甚至還有些不屑。
如果讓他現場施針,這第一針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緊張,但是要是學術上的東西,問他不等於找不自在嗎?
「華佗,東漢末年醫學家,約公元145年出生,字元化,一名旉,沛國譙縣人,也就是如今的安徽亳州市人,精通醫術,尤其擅長外科,特別是手術,內、婦、兒、針灸各科也是他所擅長的,行醫多年,足跡遍及安徽、山東、河南、江蘇等地。」
說完,楚墨直接就走到了旁邊,在門口給病人準備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望著一臉呆滯的眾人,勾了勾嘴角。
「麻沸散是華佗的發明,而這個發明也世界上最早的麻醉劑,而且他不但擅於治病,還推崇養生,繼承前人『聖人不治己病,治未病』的真理,編排了五禽戲,至於外科開腸破肚的療法,華佗可是說是我國歷史上的第一位專家。」
說完,楚墨坐直了身子,望著幾人,一副準備一直坐下去的模樣。
「如果各位想聽聽教誨,所有有關中醫的事情,我可以再多跟大家講一些,當然,歷史人物的個人事件我也是可以跟大家講解講解。」
楚墨說完,就收起了笑容,冷眼望著幾人。
而在場的人無不是兩眼發直,眉頭微調。
這人,是百科全書嗎?竟然說自己知道所有有關中醫的事情?
簡直是太狂妄,太自大,太目中無人了!
然而他們有什麼辦法呢,自己所有的提問都被他解答了,甚至還有很多是自己身為多年中醫醫生都不記得的或者不知道的,這樣的楚墨,他們有什麼理由趕走他?
他們有什麼辦法趕他走!
「你們在做什麼?」
這個時候,張子珊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之前叫其中一個醫生給自己拿下報表,沒想到那人半天都沒有去辦,還以為是翹班了,所以她才趕出來看一下。
沒想到,他們幾個居然聚集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沒,沒做什麼啊。」前台回答道。
「店長,這有個人,說是你僱傭他的,所以他是新店員嗎?我們想著認識認識,所以就問了幾個中醫方面的問題。」
「沒錯,想著先認識認識,就聊了幾句。」
幾人笑眯眯的,擺出和善的表情來,殷勤的回答著張子珊的問題。
見到張子珊本人,他們骨頭都酥了,更何況跟她說句話呢?
「我等你好久了,原來你在這裡跟他們聊天啊……」張子珊望著楚墨,說完,又看了看古怪微笑著的幾個店員,突然之間,覺得他們好像在瞞著她什麼。
「楚墨我問你,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看來這句話不假。
不過,楚墨只是冷眼望著這幾人,倒是沒有告狀的打算。
鶴立雞群當然是會被群起而攻之,他自然是不會拉低身份跟這群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