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路遇野狗(5)
2024-05-26 06:03:03
作者: 采蘑菇的熊
「你看,我今天算是合格的騎士嗎?」路易斯朝著風華眨眨眼,對那邊臉色鐵青的女人完全視若無睹。
風華點頭:「我會給你升職加薪的。」明媚的表情活脫脫一個公主的小模樣,身旁騎士急忙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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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去非洲,什麼都好說。」路易斯看向風華:「秋的威脅實在太可怕了,非洲的女人和她一樣恐怖。」
手指所指,正是莊榕所在方向,風華終於忍不住地笑出聲,這嘲諷開的,實在太給力了。
「你們兩個!」女人咬牙切齒,本來只是一件小事,但現在莊榕卻有種不死不休的嫉恨,從手包內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找人,面色卻倏爾一變,看向前方。
「何紳士?您怎麼出來了。」莊榕面色閃過驚喜,以為對方是知道了自己來訪的消息,莊家雖然有幾分勢力,但卻遠遠達不到能讓何鴻申出門相迎的地步,只是此時何先生竟然真的出現在眼前。
他當然不會因為某個小保安的事出來查看,那也太有失身份了,周圍又沒有其他人,也怪不得莊榕這般自作多情的想法。
「何紳士?」
風華輕聲默念,對方是有著香港:「太平紳士」稱號的男人,莊榕這樣稱呼明顯帶了點恭維的意思,面前的男人坐在輪椅上,卻有著一頭黑髮,睿智的雙眼帶著令人敬畏的目光,雖然已經年老,五官中卻依稀看得出年輕時的帥氣。
推輪椅的是是他的小兒子,也是傳說中何先生最喜歡的兒子,他面色如常地繞過表情變得僵硬的莊榕,將輪椅推到風華身前。
何先生想來古井不波的臉頰出現幾絲驚喜:「風華,你是風華嗎?」
看著對方面頰熱切的神色,風華臉色不禁柔和下來,微微蹲下身和老人平齊,顯得十分尊重對方。
「是的,您好,我代家母來看看您,她很掛念您。」
風華後半句話就是睜著眼睛瞎扯淡了,龔芳玲話語中可沒有一星半點的問候掛念,老人也十分了解地哈哈大笑。
「她還能掛念我?恐怕是想著當初我欠她的東西呢。」
聽到老人聲音的莊榕不禁有些後怕,何先生身家財富價值幾何,沒有人比澳門的人更加清楚,就連他竟然都欠對方母親的東西,那人的背景該有多大啊,眼睛悄無聲息地朝後看了看,剛才那個陷入昏迷的保安已經不知被誰抬走了,她心中不禁有種不好的預感。
風華羞澀一笑,沒有否定老人的話語,看對方模樣,恐怕對自己的母親極為熟悉。
「這一晃眼你都這麼大了。」何鴻申不禁感慨著:「當初你出生不久,我還抱過你呢,只是你這次來怎麼也不給我說一下,還是秋家那個小子給我打的電話,要不然還不知道你要受多少委屈。」
說到後來,話語中已經帶了幾分厲色,莊榕不由得後退幾步,直覺老先生的話語是朝著自己而來,只覺得全身冰寒,與此相對風華卻是心中暖烘烘的,沒想到秋冰這傢伙面冷心熱,竟然替自己考慮的這般仔細,否則今天這件事還真的不好解決,恐怕需要通過些別的手段。
風華淡淡瞟一眼莊榕:「無事,只是某些擾人的蒼蠅罷了,無足掛齒。」
莊榕剛剛鬆一口氣,雖然心中暗恨,但想來也避過今天這一劫,還能秋後算帳,風華卻輕飄飄地繼續開口。
「我本來是不打算計較的,只是擔心這樣的人進入宴會中,會拉低了何叔叔的檔次。」
「哈哈哈。」何鴻申哈哈大笑:「你這性子,和你母親真是一模一樣,半點虧都吃不得,好!」
「阿飛,你去處理一下。」
身後推著輪椅的男子點頭,風華目光這才看向對方。
被稱作阿飛的男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俊雅的臉頰透著股子文質彬彬,行走氣度自有一份不同於年齡的沉靜。
「莊小姐,以後我們何家不歡迎你。」
莊榕臉色煞白,莊家雖然在澳門有些名聲,但比起何家的差距卻恍若天塹,更何況此次莊家準備拿下政府頒發的賭牌,更是想要抱准任家這棵大樹。
只是沒想到陰溝裡翻船,這樣一個連請柬都沒有的女孩,自己從未在澳門上流社會見過,本以為是哪個山窩的野雞,沒想到卻是任家的故人,身後勢力雖然不知道如何,但絕對不是莊家可比。
此次何先生的宴會,莊家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悉心準備,花了天價買下一座翡翠佛像準備討好何鴻申,但現在別說留下好印象,就連人家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轟出來了,可以想像,就算莊家拿到賭牌,但得罪何家,日後在澳門想必也舉步維艱。
莊榕腦海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知道問題的關鍵在那個女孩身上,不由得放低姿態,垂下一直高昂著的頭顱。
「不好意思,請您原諒我,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貴人。」
風華嘴角翹起,說出的話語卻冷酷如刀。
「不好意思,真正決定這件事的人,不是我。」
但莊榕哪裡敢去向何先生求情,對方可是有名的說一不二,更何莊家在他眼中恐怕如同螞蟻一般的存在,他又怎麼會關心。
咬咬牙,莊榕看向面前清秀的男人。
「何飛先生,求您看在……」
求饒的話語還未出口,男子卻已先行打斷。
「不好意思,如果您執意不走,我只能叫保安了。」
何飛看起來斯斯文文,但能在何家這樣的環境中生活,又有哪個是簡單的主,一句話說的莊榕面色發白,拉著身旁的男伴掉頭就走。
「哎,你可別拉著我。」
男人皺眉拉開莊榕手掌,自己可不想被何先生惦記,轉而對風華露出諂媚笑容。
「這位小姐,您是看到的,從最開始到現在我可沒有說話,應該沒有得罪您吧。」
風華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鄙夷。
的確,從一開始你是沒有說什麼話,在旁邊看戲看得倒是挺開心,明知道身旁女伴做的不對,也全然沒有阻止的意思,現在見勢不妙,又拋棄莊榕,轉而求饒,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