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被壁咚了耶
2024-04-30 04:10:52
作者： 何相似
柳靈心突然開始好奇程以肆到底對柳素心夫婦做的什麼，可是不管她怎麼問，程以肆都不告訴她。
程以肆滿意的看著自家娘子抓耳撓腮的樣子，以前都是她讓自己猜，這次終於讓自己逮到了一次機會，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呢。
柳靈心看著程以肆得意洋洋的樣子，氣得牙根直痒痒，卻絲毫沒有辦法，不管她怎麼猜程以肆都說不對。
柳靈心失去了耐心，兇巴巴的說：「你說不說，你要再不告訴我，今天晚上就去睡書房。」
程以肆無奈苦笑，他天不怕地不怕，還真就怕自家小娘子讓自己去睡書房，誰願意放著溫香軟玉不抱去睡冷冰冰的書房，別人願不願意不知道，反正自己是不願意。
柳靈心反倒淡定了，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程以肆認慫，只能把自己後面做的事乾乾淨淨的抖落了出來。
柳靈心一口茶水沒咽下去，直接噴了他滿臉：「這麼損的招，你也能想得出來？」
程以肆理直氣壯的說：「他們夫妻兩個來禍害我娘子，還不許我出手報復嗎？」
「不是。」柳靈心為免自己失手，先把茶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才說：「你把他們打一頓揍一頓，甚至弄殘了，弄死了都可以，但是你直接把他們倆互換……」
程以肆自小生長的環境決定了他的手段不可能溫和，對於他走過的路來說，一旦他心軟了，那死的人就是他了。
所以在程以肆眼裡，在初五眼裡，甚至在十九眼裡，對柳素心夫婦所做的事情並不算出格。
但是這些是在普通人眼裡卻是殘忍異常，他開始有些後悔，腦子一熱說出了事情，自己本可以隨意編一下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不會啊。」柳靈心這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普通人怎麼可能消耗那麼多的痒痒果來審訊，看你每個月從我手裡拿走的那些東西，就知道你的手段有多狠。」
程以肆默然，他摸摸鼻子打算換一個話題。
但是柳靈心卻並不想換話題，她的眼睛裡閃著只有醫學研究者獨有的光芒：「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
柳靈心又重複了一遍：「我問，你是怎麼做到把他們的手腳對換的。」
程以肆不明白她的意思，遲疑的說：「我派初五去的。」
柳靈心無語望天：「我問的不夠清楚嗎？我是問你們怎麼做的，把他們的手腳對換還保住性命的，而且還能保證他們的手腳能繼續使用。」
要知道，即使在現代醫學中，想要將一隻對手完全接好，並恢復如初也是完全不可能的，重新接上的以後，在使用上一定會有所阻礙。
程以肆無辜的說：「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然咱們叫初五進來問問看？」
「也好。」
初五知道柳靈心的問題後回答的更直接：「我只是幫他們把手腳接好保住的性命而已，至於還能不能繼續用，就不知道了。」
柳靈心：「……」
這主僕兩個還真是隨便，不過細細想來，柳靈心也能明白，按照程以肆的性子沒把他們的手腳剁下來直接丟掉，就已經是很大的仁慈了。
初五見柳靈心的臉色不大好，遲疑的問：「不若回去看看？」
「看什麼？」
初五老實的回答：「回去看看他們的手腳還能不能用。」
柳靈心詫異的看著初五：「你真的是初五，不會是十九假扮的吧。」
初五沒反應過來柳靈心的意思，下意識的摸摸著摸自己的臉，不確定的回答：「應該不是吧。」
柳靈心一時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初五啊，原來我還覺得你挺精明的，怎麼回到京城就變傻了呢，還是說跟十九一起時間長了被傳染了。」
提到十九的腦子，初五的臉色有些囧，他心裡悄悄的想，自己已經傻到了這個份上了嗎？
程以肆失笑，自己的這兩個屬下，一個沉穩細心，一個鬼機靈，腦子都是好用的不得了，單單面對柳靈心的時候，一個兩個都像傻子。
程以肆好笑的點點柳靈心的額頭說：「本來不傻的人也都讓你轉傻了。」
「你少污衊我。」只要被我看過一眼的人就會聰明絕頂，這事你不知道嗎。
程以肆壞笑著說：「這我倒真是不知道，不過我最近可是聽說被你看過一眼的人就不能生呢。」
柳靈心突然覺得身上的汗毛悄悄的立了起來，她謹慎的問：「你想幹嘛。」
「不幹嘛，為夫只是覺得應該幫你打破一下謠言。」
柳靈心連忙後退幾步：「你給我注意一點，初五還在呢。」
程以肆左右看看：「初五在哪裡呀？我怎麼沒看見。」
柳靈心指著一邊的初五說：「他不就在這裡，你瞎嗎？」
然而下一瞬初五就消失在原地仿佛根本沒有來過。
程以肆得意的一攤手：「看我就說初五不在吧。」
「你。」柳靈心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初五的求生欲也太強了點兒吧。
程以肆笑眯眯的欺上前，柳靈心本能的後退，接連幾次之後，她就被逼到了牆角。
程以肆的胳膊撐在牆上低頭說：「娘子不要再逃了，為夫就是在幫你打破謠言。」
柳靈心左右看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處境，腦海里冒出一片彈幕瘋狂的刷屏：啊啊啊啊啊，這是被壁咚……被壁咚了……壁咚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