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媳婦被感染了(太舟塢篇)
2024-05-26 04:52:56
作者: 寒秋跡
我們沒有馬上去那個洞裡,這個是基本常識,我深覺那洞裡的氣味有問題,免得又藏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蠱毒。
變少女,長疙瘩,變碎骨,一系列的情況從我腦子裡盤過,就像是一團亂麻,讓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這次會出現什麼。
「你們分開去附近找一找,仔細地檢查附近有沒有這樣子的石碑,」從那地洞裡飄逸而來的味道不一會就很濃郁了,仿佛剝開了一個從來沒打開的盒子,裡面的陳釀氣味撲面而來。
「你呢?」柳玉京朝那洞口撇了兩眼,覺得裡面什麼都沒有,好奇心一下子就驅散開了。
「我去附近找一找小動物,然後探一探裡面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的東西!」探路可是我的基本功,我雲螭眼之前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用了。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司馬婉君拍拍我的後背,一副嬉皮笑臉湊了上來,我看她臉上光禿禿的,那張可以讓腦袋隱形的道符早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笑起來的溫順如玉。
司馬婉君跟柳玉京都分開走了,一個朝東一個朝西,我就留在了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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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個洞口逗留,去密尋一些小動物,只是那些氣味實在是難聞,我就不由自主地跑到了風的上風向去了,去那塊地方找一個動物。
這個碎骨山幾乎是只有鳥,縱樹枝頭上橫跳著,從一枝樹飛躍到另一枝樹上,幾個成群,在樹林之中就像是一道快略的影子。
不過我這個時候找鳥沒有啥用,鳥不能遁地,我這個時候就應該找一個老鼠啥的,只是這個地方窮土僻壤,別說是人了,動物在這裡恐怕都難以生存,老鼠是找了半小時愣是找不著。
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繞過了縱樹群,很快就進到了一個松樹林裡邊,而且還在裡面抓了一隻松鼠。
松鼠應該也可以,反正都有一個鼠字,我用雲螭眼控了一下,這個松鼠就乖巧地跑我手上了。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生怕突然蹦出一隻無爛屍,我沒有學會司馬婉君的手指開槍,是對付不了無爛屍的。不過我還是多慮了,我很安全地回到了那個神秘的洞口裡面。
讓我看看有什麼吧?
我放下松鼠,覺得有一些的不妥,就讓松鼠咬了一張道符,然後放它進了洞口。
有了陰陽的驅使,松鼠在洞中直搗深處,連續跑了三分多鐘,最後在裡面的一處地方突然間停了下來。似乎跑到了一個很大的地方,那個大地方足以震撼到松鼠。
我感覺到松鼠開始不斷地失去控制,我的調控似乎在洞的深處平衡亂了起來。
松鼠就像是被另一個強大的陰氣給碾壓了,不出一會兒就失去了跟我雲螭眼的聯繫。
我早料到會這樣子,所以我才讓松鼠咬了道符進去,道符我能控到,只是可能出於驚嚇,松鼠早就鬆口丟掉了那張道符。道符孤零零地落在地上,我要想重新讓它回到我的手中,恐怕還有點難。
我往那個洞口靠過去,要極力拉進一些距離。
但是剛往前沒走兩步,就覺得一隻手突然拍到了我的肩頭上,那隻手強有力,拍我肩上就跟凝成一個拳頭砸下來般的,我便而轉過去看著背後。
柳玉京?
柳玉京站在我的背後,她低著頭,做著一副很奇怪的姿勢,那種腰背往前傾斜,而腦袋卻微微的抬起,只是前邊的劉海鬆散成了一團,把半個面部都遮掩得看不清。
她的兩隻胳膊像是垂落的絲帶,整個人有些癲狀,就像是一個不倒的樁體,就那樣保持這種姿勢,一直地站在我的跟前。
「媳婦?」我被柳玉京的這種姿勢給嚇得愣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遍布全身。
「你???」柳玉京從嘴裡發出詭異的笑聲,聽起來就像是喉嚨里摩擦出來的,顯得極度蒼老,這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十七歲少女該有的聲音。
柳玉京恍惚一陣,兩隻手顫顫巍巍地伸了起來,做了一個爪狀。我更是快了一步,一張道符從袖口滑出,迅速地點過符上金文,然後打在柳玉京的印堂上。
柳玉京的印堂全是黑色妖氣,我的符文擊打在上頭幾乎是迅速瓦解。
柳玉京的劉海被妖風颳起,這丫頭的兩雙眼睛變作了血紅顏色,從眸里多了一份殺戮味道,就像是窺見了期待已久的獵物,就那樣詭異地看著我。
「無爛屍?」柳玉京身上所表現的就是無爛屍的特徵,我那會是大驚失色,整個人寒膽地往後退。
柳玉京為什麼變成了無爛屍?怎麼變成了無爛屍?變成無爛屍會怎麼樣?
「蛇靈……蛇靈八印訣!」柳玉京像是眼裡都在笑,她那目光笑裡帶狠,很快就拔了腰間的木劍,青色乾坤瞬間就盤到了她的周圍,靈道很快就凝聚在了她的木劍上。
柳玉京的劍尖對準我,那八印訣似一道閃電,擊打在我身上都看得到殘影。
疼痛難忍,鮮血從我肚裡撕開一條縫,只覺得自己遭到了重擊,從地上撐起來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渾身是血,很多地方都開始沒有知覺了。
「蛇靈……八印訣!」柳玉京是刀劍不染血,擊中我之後,她傲世般地回過眸來,那一笑萬年媚,看起來既有鬼靈靈的感覺,也有一種帥氣。
柳玉京的蛇靈八印訣被另一個靈道給攔截了,等我看清楚點時候,司馬婉君已經拖著我大跑了起來。
「你個傻徒弟啊,被家暴了還不跑?」司馬婉君半心疼半憋笑的說著,但是看我的這身傷勢,似乎不大樂觀,只是用簡單的紙片人幫我治癒了一下,紙片人貼在我的傷口上,發著幽藍色的光澤。
「我就知道有問題!」司馬婉君說著。
我感覺傷口癒合了百分之七十左右,能夠勉強地從地上站起來了。
「她現在是無爛屍,不要下死手……」我氣喘吁吁地對著司馬婉君說著。
司馬婉君冷上了眼,她看著變化完的柳玉京,然後說著:「柳玉京只是短時間中毒……她過一會兒就能恢復回來,只是……呃?」司馬婉君還沒回過神來,柳玉京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